为何三国最强隐士始终不出山?诸葛亮临终前,竟后悔没听他一句话?
说起司马徽,这位颍川出身的隐士,自少年就才高八斗,却拒绝出仕,一待就是一辈子。他比诸葛亮还早成名,许多英雄豪杰都想请他出山,他偏不动心。
直到最后,连诸葛亮都在五丈原病榻上,恍然大悟,却已晚矣。
那是一个群雄并起的年代。天下分崩离析,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孙权据江东,刘备背井离乡,四处徘徊。
司马徽年少时游历荆州,见官场险恶、权谋腥风血雨,便心生厌倦,索性退居山林,过起了与世无争的日子。他在荒山野岭间打柴、种豆,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中观察天下大势,敏锐程度,简直无人可比。
直到那一天,曹操大军压境江南,荆州牧刘表忧心忡忡。刘表小舅子蔡瑁设下鸿门宴,要除掉新到的义士刘备。
刘备心知不妙,假意上酒席,实则趁机溜进后院,却不期然撞进了山林深处。一名牧童引路,说:“我家先生,请主公移步。”刘备跟着牧童绕过几重竹林,来到一座草庐前。
草庐门掩,竹影摇曳,刘备轻轻叩门。门内传来一声轻笑:“进来吧。”他推门,见一位白衣隐士端坐蒲团,面若秋水,双目清亮。
司马徽不急不缓地说:“玄德,你来得正好。”刘备愕然,忙行礼还礼。司马徽看了他半晌,忽然问:“你何以天下?”刘备答不出,胸中万千思绪一时糊涂。
司马徽却只是淡然说道:“你彷徨于荆州,却无良才佐命。若得一‘卧龙’,一‘凤雏’,足可安社稷。”说罢,转身掩口轻笑,便没再多言。刘备愣在当场,连连追问,“卧龙何在?
凤雏又是谁?”司马徽不答,只留两个字在风中回荡。
刘备只好离去,心中却反复咀嚼那些字眼,几度夜不能寐。
此后,江湖上传来一个又一个名字。南阳有刘德才,字士元,先入刘备麾下,不论策略均显机敏;荆州偏安,有书生荀攸,论兵论政皆出惊人之语。
刘备都想请他们归附,却都不凑效。直到他在江州一带遇见徐庶。
那时徐庶已是刘表府中一名军师中郎将,足智多谋。刘备试探般将司马徽所言端详,徐庶对答如流,一番策划,屡屡助他击退曹军进犯。
可是好景不长。曹操以徐庶母为人质,徐庶无奈,只得离开刘备,投奔曹操。
刘备失去徐庶时,才猛然想起司马徽当初的两字箴言:卧龙、凤雏。这才明悟,徐庶虽英才,但仍非“龙凤”。
他必须再去觅那真正顶级的智囊。
于是他三顾草庐,才见到诸葛亮。诸葛亮自去冠冕,以帛覆盖双鬓,一袭青衫,灯下对酒谈兵,从容道:“主公欲兴复汉室,当先安内攘外。”刘备听后一振,知此子非凡。遂任命诸葛亮为军师中郎将,辅佐开创蜀汉,史称“卧龙”。
卧龙得志之后,刘备借荆州之地,取益州,成蜀汉基业。诸葛亮出师三分天下,威震西川,朝廷设立了丞相府,还加授保和殿大学士,蜀汉政权日渐稳定。
可惜天下英雄此消彼长,关羽、张飞相继陨落,刘备更为复仇北伐夷陵大败,蜀汉从此元气大伤。
诸葛亮数度北伐不利,身心交瘁。五丈原前夜,帐内一片冷寂。
他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回想当年草庐初见司马徽时,那淡然的一笑和简短几语。短句犹在耳边:卧龙虽得明主,却难施其才。
诸葛亮忽然心惊,轻声自问:“孤得刘备,真能扭转乾坤?”唿唿喘息间,他想起了司马徽的忠告,却无力再去联系那位隐士。
拂晓时分,他竭尽最后力气,在奏折上写下遗言:“孤虽夙夜匪懈,然负社稷之托。若有后人读此,当知天命难违,亦当慎用贤才,不负天下苍生。”写罢,他含泪合眼,气绝帐中。帐外风声呼啸,似在为卧龙挽歌。
诸葛亮临终之际追忆司马徽,不禁悔恨当初未能挖掘更多潜才。他想,如果生前能再去请司马徽出山,让其号令四方,或许今天结局会不同?
只可惜世无重来,人定胜天,却胜不了命数。卧龙得明主,终究还是受制于人的局限。
有人说司马徽是明哲保身的聪明人,也有人说他是超凡脱俗的真隐士。这些评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透了那个时代。
他不愿出山,却为刘备指明了方向;他不愿出仕,却让诸葛亮找到明主。他虽独处山林,却影响了一代霸业。
信息来源:《三国志·魏书·司马徽传》
参考资料:裴松之注引《魏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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