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心中,也未必未猜测过孟泽,却还是将剑刺向了他。
若非那人以云裳要挟他,那一剑,他便是冲着要那人的命去的,死不足惜。
他不能忍受任何人如此欺辱她。
是以孟泽又如何?
只要他坐不上那个位置,皇子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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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
败寇而已。
而自己有一万种法子,让他坐不上那个位置。
萧韫收敛起冷意,抚摸着她的头,手下秀发如丝绸,教他爱不释手,语气便也控制了几分:“孟泽虽是皇子,可坐不上那个位置的皇子,与庶人无异。”
云裳尽管她知晓他未将孟泽当回事,可是这般淡然地说出这番话,却还是让云裳心中生出几分震颤来。
可这话,却也并非没有道理。
尤其是大燕,为了那个位置,兄弟相残已是传统。
对于萧韫这样手握兵权之人而言,未将皇子放在眼中,更是再正常不过之事。
敬文帝的堂弟晋王,在敬文帝既位前,便也一直未将敬文帝放在眼里,而后敬文帝登基,依旧因他手中兵权,虽对他颇为忌惮,却不曾真正为难于他。
外祖母康阳倒台了,公主府被废于雍州,可晋王如今依旧是好好的。
云裳伸手,替萧韫擦去了在自己脸上蹭到的胭脂。
“我见不得任何人伤害你。”萧韫沉声道,“千提万防,也有忽视之时,阿裳,不如嫁进王府来,有我护着,无人再敢打你的主意。”
陆行之虽有谋略,可是孟泽不会将陆府当回事。
“这一次我提了你,孟泽便也会有所收敛。”云裳垂眸道,她不想贸然嫁进宣王府。
萧韫道:“你说了算,我听你的。”
我听你的。
云裳还是因这四个字,心中生出了些许涟漪来。
他不逼她,也未利诱她,今日却是全然站在她的角度,听从她的安排。
这一世的萧韫,学会了利她。
云裳又想起了方才那个吻来,其实比起曾经的欲望而言,这吻称得上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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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又想起自己方才似乎情不自禁地舔了一下他的嘴唇时,一时脸热了几分。
她却并非是故意的,只是走神时,他柔软的嘴唇,让她下意识就那般做了。
云裳余光瞥了男人一眼,见他的态度,似乎是方才未察觉。
她便也将此事放了下来。
“这事不能声张,还得细细调查,不过我在卫府,见到了孟泽,不知是否是故意设计好的。”云裳道,“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城中有我的人,见你马车出了城,去了郊外,我便察觉不对。郊外车辙太多,是以寻你花了些功夫。”萧韫道,“还好你足够机灵。”
“我倒是以为,你在我身边安插了人。”
“你不是不喜欢?”萧韫顿了顿,若是在外地,她即便不喜欢,他还是会偷偷差暗卫跟着她,只是眼下在京中,治安尚可,加之她不喜欢,是以他撤了人。
眼下看来,她身边依旧得跟着人。
云裳便未再问,只道:“一会儿回城,得先替我寻一身衣物。”
她这般落魄的回国公府,自是不行。
萧韫便扫了一眼她的衣襟,云裳飞快地拉了拉他的大氅,抬眼看他,这是不准他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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