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一美国老太太送来四张素描像，竟是50年前失踪的女志愿军

1951年2月，朝鲜战场上，气温低至零下三十度，山林里连鸟都不飞，一支志愿军小队在撤退途中被美军截断退路，战火四起，硝烟弥漫。

就在这一天，有五名中国女兵在混乱中失联，此后的几十年里，她们的名字再没出现在任何军报上，也没有躺进烈士名单。

战后归国的幸存者说，她们是为了掩护伤员才没能跟上队伍，可问题来了，一支小队，五个女兵，凭空消失，怎么也找不到人了？

到了2000年，一位名叫玛丽的美国老太太，带着四幅素描和一位朝鲜裔中年女子，突然出现在中国抗美援朝纪念馆门前，说自己知道那五个中国女兵的下落……

山洞里的火光，带走了所有人

1951年2月16日，志愿军正处在战略撤退阶段，美军为了打断补给线，开始了所谓的“礼拜攻势”，他们等着中国军队打到子弹没了、粮食断了，再发动反扑。

而这天，王文慧、王招娣、张兰三人，正护送着几名重伤员撤离，她们没能走远，就遭遇了美军的伏击。

王文慧是卫生队教导员，沉稳干练，她很快判断出敌人是想活捉她们，用来做宣传，于是她果断决定，带着小队往山林深处转移。

途中，她们救下了两名文工团女兵——孙娜娜和李毅力，五个人就这样临时组成一个小队，躲进了一处废弃的山洞。

那个山洞，就是她们最后的归宿，“她们在洞里坚持了三天。” 玛丽这么说，她是当时随美军行动的一名战地记者，她亲眼看见这五个女人硬生生撑到了最后。

山洞不大，却成了这五位女兵的临时战壕，洞外是美军的搜索队，洞里是一个即将生产的朝鲜孕妇。

这孕妇是她们在转移途中偶然救下的，她的丈夫出去觅食，至今未归，女兵们没有退路，只能留下来陪产。

王招娣，外号“王大壮”，是个干脆利落的姑娘，她爬出洞口，抓了几只老鼠回来，烤焦了给大家吃。

“吃得下去么？”“吃不下也得吃，不吃就死。”这话，是张兰说的，她个子最小，却是个神枪手，她曾在夜里一枪打爆美军的照明灯，吓得对方误以为遭遇伏击，撤退了一晚。

还有李毅力，她是美术教师出身，她用仅存的一点铅笔芯，在月光下画下了四位战友的画像，她说：“人可能会死，但脸不能被忘。”

孙娜娜呢？她唱了一曲《送别》，在山洞的回音里，那曲子仿佛在替她们告别世界。

美军的算盘，谈判桌上的较量

美军没进攻，他们想要活捉这五个女人，因为这些人不一样，她们有文化，有姿态，有象征意义，玛丽说，她当时听到美军指挥官亲口说——如果能拍到中国女兵投降的照片，能救整个舆论战场。

所以他们派人谈判，王文慧提出的条件是先放走朝鲜孕妇和孩子，美军答应了，为安全起见，他们甚至派了车，把那对母女护送到后方医疗队。

在孕妇安全走后，五位女兵主动走出了山洞，她们排成一排，走得很慢，玛丽站在远处，镜头对准了她们，她以为自己马上能拍到战场上最轰动的一幕。

可下一秒，照片没拍下来，五声巨响，山谷震动，她们每人拉响了一颗手榴弹，带着几十名美军士兵，一起埋在了山脚下。

玛丽没死，但被震飞后失去了听力，她被调离前线，回到美国，那四幅画像，她一直藏了五十年。

她说，她没法忘记那五个中国姑娘，她们不是战士，更像是火焰，在最黑的地方燃烧着，把人的灵魂都照亮了。

她说：“她们死得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像人。”2000年10月，玛丽带着画像和那位叫“爱华”的朝鲜妇女的女儿，来到了中国。

她走进抗美援朝纪念馆，把画交给了工作人员，她没有哭，只说了一句：“我觉得自己欠她们一个交代。”

真相揭开，却不能重来

志愿军的失踪记录上，王文慧五人被标注为“1951年8月15日失踪”，这距离她们牺牲，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

她们没有坟墓，没有遗骸，甚至没有名字出现在烈士名录上，是玛丽带来了她们的“身份证”。

她带来的素描，后来被证实是李毅力亲手所画，她没有给自己画一幅，那幅自画像，可能早就随着爆炸灰飞烟灭。

那年冬天，国内上映了一部电影，叫《三八线上的女兵》，主角原型，就是这五位姑娘，她们为什么重要？因为她们不是“死”，她们是“选择”，她们知道出去就是死亡，但她们还是走了出去。

她们没有投降，也没有用生命去讨价还价，她们把最后的食物给了产妇，把最后的尊严留给了自己，很多年后，“爱华”站在抗美援朝纪念馆里，看着自己母亲曾被救的地方，看着那四幅画像。

她说：“我记不得她们的脸，但我知道，我活着，是因为她们。”五个年轻的生命，没能走下战场，可她们的故事，永远不会从历史上消失。

这五十年里，真相一直被尘封，但现在，世界终于知道了她们的名字：王文慧、王招娣、张兰、孙娜娜、李毅力。

她们的画像成了那个时代最沉重的注脚，也是中国军人、尤其是中国女兵，最不可磨灭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