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滚开……放开我……”
五个混混狞笑着压在她身上,而她浑身骨折,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看着他们肮脏的手伸向自己的衣领。
“跑不掉的,闻大小姐。”为首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今晚就让哥几个好好伺候你。”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闻歌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不能死在这里,更不能被这些畜生毁掉。
下一秒,她猛地推开离自己最近的人,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扑向窗户——
“砰!”
玻璃应声而碎,刺骨的寒风呼啸着灌入病房。
闻歌从二楼重重摔下,右腿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可她顾不得那么多,拖着骨折的腿拼命往外跑。
“妈的!追!”身后传来混混们气急败坏的怒吼。
闻歌怕被追上,用上最快的速度,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可下一秒——
青栀见叶柏文还在恍惚,便扶着他坐下。
她发现叶柏文的手冰凉一片,而且全是冻疮,人消瘦得不成样子,可见这些年过得很不好。
“小妹,你当初是被卖入镇国公府吗?”叶柏文急急问。
青栀摇摇头,“我先是被卖入文信侯府当粗使丫头,后来跟着侯府千金到了镇国公府,机缘巧合下去服侍了世子,才有了今日的造化,世子于我有大恩,这才免去了昔日劳苦,衣食无忧。”
叶柏文起身向裴淮川深深鞠躬作揖。
“不必如此。”裴淮川扶了扶他,“如今我们是一家人。”
叶柏文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青栀也忍不住抹抹眼泪,问:“二哥这些年是如何过的?”
叶柏文说起这些年的事情,“那年我与你们离散,幸得遇见昔日的教谕收留,跟着过了两年年,后来经介绍去了当地酒肆当账房,勉强温饱,中举后,生活才好些,中间为了寻你们,被骗了不少钱,这好不容易凑了些银钱上京来赴考,又遇山贼,值钱的都被抢光,靠着同乡救济才勉强撑到现在……”
青栀一边抹泪一边听,“万幸人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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