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总裁丈夫喜欢玩死亡游戏,
第一次,我当着他的面跳入大海,
身家千亿的男人却毫不犹豫跳海,冒着狂风骤雨将我救起来。
第二次,我发现他藏在保险柜里给白月光的遗书,我割腕逼他离婚,
男人却为我输了1000cc的血救活我。
第三次,白月光回国当天撞死了我的母亲,
男人却将我妹妹吊在直升机上要挟我写谅解书,
这一次,我瞒着他拨通了他送给我的僱傭軍首领的电话,
“是我,我要你帮助我离开,一个月后,将我在这个世界的所有痕迹抹去。
是,夫人。
得到那边确认的答复后,我背着已经晕厥的妹妹顶着倾盆大雨回到黎家老宅,
确认妹妹身体无碍后,我发起了高烧,整整三天都不见黎野出现,
直到我去医院输完液回到家,看见楚芸溪堂而皇之的依偎在黎野怀里,
黎野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芸溪一个人住,害怕打雷,所以搬来我们这里,你暂时住客房吧。”
我的语气淡到听不出任何情绪。
“随便,你开心就好。”
“对了,柚柚,芸溪有条精神抚慰犬,需要你帮忙照顾一下。”
说完,别墅门大开,一只黑犬扑了进来,将我狠狠撞在壁橱上。
我最怕狗,黎野是知道的。
可男人漫不经心的开口,“我知道你怕狗,但没办法这是芸溪的精神寄託,必须好好养,乖乖,你说呢? ”
他神色藏着威胁,而我经过妹妹被吊在直升机上的事,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倔强。
“我,会照顾好它。”
楚芸溪闻言,也灿然一笑,“谢谢你啦,姜柚姐,哦对了,我的狗狗也叫柚子哦,和你一个名字呢! ”
一股屈辱爬上心头,我扯了个难看的笑容。
后面几天,我尽心尽力的照顾楚芸溪的狗。
那家伙对我很不友好,每次我接近都会狂吠不止,有一次喂饭时还咬破了我的手。
我只能用棒球棍将狗的食盒推到笼子里面。
这天,我买了东西刚进门,听见一阵抽泣。
楚芸溪哭到哽咽,看她进来甚至抑郁症发作,猛的抽搐起来。
“医生,都死哪去了?快,把医生找来。
我第一次看黎野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心疼到眼尾发红。
楚芸溪一只手指着我,声音颤抖,“你,怎么这么狠毒?柚子,它只是条狗,你怎么能
随即,一道低沉的怒吼,“把姜柚拖出去。
“什,什么?”
都没有辩驳的机会,我被拽着“砰”一下,摔在一条编织袋跟前。
我掀开袋子的一角,顿时惊声尖叫。
里面躺着柚子血淋淋的尸体,眼球都被打的爆了出来。
“姜柚姐,柚子是被活活打死的,你说不是你干的,那这棒球棍难道不是你的吗?”
带血的棒球棍“哐当”砸在我面前,黎野眸色冷的瘆人。
“黎野,不是我,你可以查监控。”
“查了,昨天下午,你拎着棍子出去,今天柚子就惨死在别墅垃圾桶里。”
下一秒,黎野吩咐保镖钳住了我的双手。
“乖乖,你又不乖,我真的很失望。”
我被拖进地下室,一桶冰水兜头而下。
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冻的我牙齿打颤,“不是我。”
“继续!!”黎野声音凌厉。
第二桶冰水浇下,痛楚如针扎进骨髓,我已经吐不出一个字来。
直到,第三桶,第四桶
黎野不在乎对错,只在乎她是不是违抗自己的命令。
对,不
我再也没有了力气,最后一个字都还没说就像个脱线的人偶一般脑袋垂了下去。
再次醒来,我躺在病床上。
我虚弱的睁开眼,男人见我醒了,紧张的神情瞬间舒缓,
“柚柚,真的别再惹我生气了知道吗?我本不用罚你的。”
可我却闭上眼睛,偏过头去。
“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
他笑了笑,将我揽进怀里。
“好了,不许生气,老公给你补偿。”
“下周,给你办最隆重的生日会,在天空宝丽,包场。”
天空宝丽,海城最大的米其林餐厅,建在明珠塔顶端。
我到场的时候,整个餐厅铺满鲜花,香薰蜡烛散发迷人的香味。
窗外霓虹灯拼凑成,“我爱你”的字样。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下一秒,电梯门打开。
楚芸溪和黎野出现,讽刺的笑意忍不住爬上我的脸。
黎野蹙眉解释,“柚柚,芸溪只是想凑个热闹,所以也来给你庆生。”
我垂下眼帘,瞥见黎野紧握着楚芸溪的手。
“谢谢!”姜柚平静开口。
话音刚落,黎野很满意我的乖巧,这才松开楚芸溪,转而将我卷进怀里。
楚芸溪神情暗了暗,随后笑着送上自己的礼物。
我面无表情的拆开礼物,只一眼,我瞬间血液逆流。
那是一枚材质有些劣等的玉佛,是我妈妈的遗物,
我眼里的怒火都要溢出来,“你哪里来的?你凭什么拿着这个东西来送给我? ”
楚芸溪陡然有泪夺眶,“姜柚姐,这东西是我精心挑选的,我只是想祝你生日快乐,没其他意思,你弄疼我了。”
可此时,我脑海里浮现母亲被撞飞出去,狠狠砸在路面,鲜红一片的画面。
楚芸溪却没有解释,突然伸手去抢我手里的盒子,
“啪嗒!”一声,玉佛顿时四分五裂。
“不要。”我气急攻心的扑过去,想要挽救,没想到不小心绊倒了楚芸溪。
下一秒,楚芸溪踉跄一个后仰,从旋转楼梯上滚了下去。
“芸溪?!!”
黎野瞳孔骤然放大,他一把推开我,飞奔下楼。
而玉佛的碎片也被一脚踢飞,散落得到处都是,有几片顺着几千层台阶往下掉。
不要,不要!
我奔溃了,蹲在地上捡着母亲留下唯一的东西。
没过多久,黎野带着人折返。
“啪!”保镖的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随即将我按着跪下。
我仰起脸,泪水模糊了视线。
“黎野,我没有推她,你难道看不出来,楚芸溪是故意的吗?”
男人目光凉薄的看着我,“柚柚,芸溪摔断了一条腿,她最爱芭蕾舞,如今再也无法跳舞。
随即站起身来,将我拽起来推着上车。
车子一路狂飙抵达目的地——是我母亲的墓地,
我猛的意识到黎野接下来要做的事。
“黎野,不要这样,放过我妈妈。”
“乖,你身体不好,我只能这样让你长长记性了。”
他神情流露一丝狠厉,一只手猛的扣住我强迫我看着接下来的惩罚。
“给我挖!”
我不断想要挣脱桎梏,却被黎野死死按在怀里,
“好好看着,乖乖,这就是你惹怒我的下场。”
不一会儿,我妈妈的墓被挖开,露出漆黑的骨灰盒。
“拿过来!”
盒子稳稳落在黎野手上,男人烦躁的拧了拧眉,“乖乖,那你知不知道,芸溪也是我唯一的念想了?如今她活着回来, 我只想她好好而已。”
话音未落,骨灰盒“砰”一声巨响砸在地上,细碎的骨灰扑出,瞬间洒满一地。
“既然,芸溪送的礼物,你也摔了, 那你母亲的骨灰也就一同处置吧!
我的泪宛如断线的珠子,偏偏这个时候,雨却淅淅沥沥飘了下来。
“不行,妈妈别走,你别走。
我脱下外套想要遮住妈妈的骨灰,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雨将我最后的希冀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浑浑噩噩的被带回别墅。
往后的日子,黎野忙着陪楚芸溪到处旅游。
京圈太子爷携初恋白月光各国旅行的头条在娱乐新闻居高不下。
照片上,两人手牵手在塞纳河畔散步。
在金字塔贴脸合照。
在南极蓝冰洞相拥。
我一遍遍看着这些照片,将心里对黎野的留恋一点点抽离。
直到一周后,他带着楚芸溪回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芸溪最大的遗憾是没能和我举行一场婚礼,我想补给她!”
他在陈述,并非询问。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几个字,笑着回复黎野。
“好,祝你们幸福。”
后面半句,他没能听清,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
我却莞尔,眼底闪过悲凉。
“没什么,祝你,婚礼顺利举行!”
黎野握在门框的手顿了顿,他想安慰一番,可在楚芸溪的催促下,他还是选择了松手。
接下来的日子,他陪楚芸溪拍婚纱
照,挑选婚纱,订场地,宴请宾客。
面面俱到。
甚至比当初和我结婚还要细心。
临近婚礼,楚芸溪向我提出一个要
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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