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大马首例校园霸凌判死案，全身伤口多达90处，下场大快人心

在马来西亚的校园里，曾发生过一起令人痛心疾首的霸凌致死案件。这起案件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当地乃至全球范围内引起了轩然大波。今天，就让我们走进这起震惊世人的校园悲剧。

故事发生在 2017 年，马来西亚国防大学的校园中。祖法汉（Zulfarhan Osman Zulkarnain），一位年仅 21 岁的年轻学子，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踏入了这所校园。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等待他的竟是一场致命的噩梦。

新学年开始不久，祖法汉就遭遇了同班同学的霸凌。而这一切的起因，竟是一起子虚乌有的盗窃指控。当时，一名叫阿克马尔・祖哈里的学生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失窃。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包括祖哈里在内的二十多名学生，仅仅凭借其中一名学生父亲所谓的 “祈祷感应”，便毫无根据地推断祖法汉就是那个盗窃者。他们既没有选择报警，也未将此事上报校方，而是擅自采取了极端且非法的手段。

2017 年 5 月 21 日与 22 日，正值周末，大部分学生都准备离校回家。但对于祖法汉来说，这却是他生命中最黑暗的两天。清晨，以 6 名年龄同为 21 岁的学生为主的施暴者，将祖法汉带到了废弃的房间，对他展开了惨无人道的虐待。

在长达两天的时间里，他们不断折磨着祖法汉。用皮带、橡胶管与衣架疯狂地殴打他，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竟将祖法汉全身捆绑后，用蒸汽熨斗对其进行烫伤。这种毫无人性的施暴行为，让祖法汉的身体遭受了极大的摧残。

事后，法医萨尔玛阿尔沙德（Salmah Arshad）对祖法汉的尸体进行解剖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祖法汉的身上竟然有多达 90 处伤口，其中 29 处为三级烧伤，全身烧伤面积达到了 80%。

此外，他还有严重的瘀伤及骨折，这些伤口主要由熨斗、衣架、皮带等造成，甚至连生殖器也未能幸免，惨遭烫伤。如此触目惊心的伤痕，足以证明祖法汉在生前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6 月 1 日，祖法汉在医院因烫伤导致的心脏肿胀和肾衰竭，最终不幸离世。一个年轻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校园霸凌的阴影中消逝了。他本应在校园里享受美好的青春时光，追逐自己的梦想，然而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无情地夺走了生命。

这起案件引起了极大的民愤，马来西亚国防部长拿督斯里・希沙姆丁・侯赛因下令武装部队和该校迅速展开调查。随后，执法部门快速行动，逮捕了 36 名涉案学生。6 名主要嫌疑人声称，因为怀疑祖法汉偷了他们的笔记本电脑，所以要对他进行惩罚。

但令人疑惑的是，调查人员在祖法汉的个人物品中，根本没有发现所谓失窃的笔记本电脑。这也让人们对这些施暴者的动机产生了更多的质疑，究竟是真的为了 “惩罚小偷”，还是仅仅凭借着无端的猜测和恶意，就对一个无辜的同学下此毒手？

该案最初由吉隆坡地方法院受理。根据马来西亚《刑法典》第 302 条和第 109 条规定，如果这 6 名学生谋杀罪名成立，他们将面临死刑，或者至少 30 年 - 40 年监禁外加 12 次鞭刑。可见，法律对于这种严重犯罪行为的惩处是相当严厉的。

然而，案件的审理过程并非一帆风顺。2017 年 9 月 15 日，吉隆坡地方法院将该案移交至吉隆坡高等法院。但随后，新冠疫情的爆发打乱了一切节奏。疫情导致的封控等原因，使得该案的审理过程被拖延了整整两年。

这两年时间里，祖法汉的父母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煎熬，他们一直在等待一个公正的判决，为儿子讨回公道。

终于，在 2021 年 11 月 2 日，吉隆坡高等法院的法官 Datuk Azman Abdullah 作出了判决。然而，这个判决却让祖法汉的父母大失所望。法官认为该案情节适用《刑法典》第 304 (a) 条，判定 6 人的罪名为过失致人死亡，而该条款下最高刑期为 30 年外加罚款。

最终，这 6 名被告仅被判处 18 年监禁，刑期从 2017 年 6 月 1 日他们被捕之日起算。另外，其他参与伤害祖法汉的 12 人均获刑 3 年。这个判决结果一出，舆论一片哗然。许多人认为，这样的判决对于如此恶劣的霸凌致死案件来说，实在是过于轻判。

毕竟，祖法汉遭受的折磨是如此残忍，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 21 岁，而施暴者却似乎没有得到与之罪行相匹配的惩罚。祖法汉的父母自然无法接受这个判决，他们坚信儿子死得冤枉，于是毅然向司法机关提起上诉，强烈要求改判 6 人死刑。

与此同时，总检察长办公室也在吉隆坡高等法院宣判后的第二天，提出了上诉。他们都希望法律能够给予这起案件一个更加公正、合理的裁决。

时间又过去了两年多，这起案件终于迎来了新的转机。2024 年 7 月 23 日，布城上诉庭的三名法官经过深思熟虑，作出了新的判决。他们推翻了吉隆坡高等法院之前的判决，恢复了最初针对 6 人的谋杀指控罪名，并将刑罚由 18 年监禁改为绞刑。

同时，另外 12 人的刑期增加了一年。上诉法庭主审法官 Datuk Hadhariah Syed Ismail 当庭花了 3 个小时宣读了长达 93 页的判决书。她在判决书中指出，大面积烫伤是受害人祖法汉的直接死因，6 名主犯的意图明显，手段极其残忍。

而且，在施暴后他们并没有及时将祖法汉送医救治，任由他在痛苦中挣扎直至死亡。这种犯罪行为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震撼了整个社会的良知，危害程度极高，必须予以严惩。这个判决结果一出，许多人都感到大快人心。

祖法汉的父母在得知判决后，双双流下了热泪，他们在法院门口激动地跪谢，不停磕头。多年来，他们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和委屈，如今终于等来了一个相对公正的判决，也算是给儿子的在天之灵一个交代。

然而，改判死刑的决定并非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布城上诉庭做出判决后，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SUHAKAM）、马来西亚反死刑与酷刑组织（MADPET）等团体立刻表示反对。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将 “改判死刑” 的行为视为该国司法史上 “悲伤而庄严的时刻”。

他们认为，“改判死刑” 违背了全球废除死刑运动，当前许多国家都将死刑视作 “不人道且侵犯基本人权的行为”。该组织表示，在此背景下，应当强调改造的必要性，如此才能将罪犯转变为对社会负责和有建设性的成员。

但这种观点也遭到了许多人的反驳。反对者认为，在这起案件中，6 名凶嫌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校园欺凌的范畴，他们有预谋地对祖法汉实施了长时间、极其残忍的暴力行为，导致其死亡，这就是不折不扣的谋杀。

如果不对他们施以重刑，如何能告慰受害者及其家人，又如何能震慑潜在的犯罪者，防止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

从这起案件中，我们可以看到校园霸凌的危害是多么巨大。它不仅仅是对受害者身体上的伤害，更是对其生命的剥夺，对受害者家庭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痛。同时，这起案件也引发了我们对于校园安全、法律公正以及社会道德等多方面问题的深刻思考。

在校园中，我们必须加强对霸凌行为的预防和监管，学校要建立健全有效的防治机制，老师和家长要加强对学生的教育和引导，让每一个学生都明白霸凌行为的严重后果，从源头上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而在法律层面，对于这类严重的犯罪行为，必须要有公正、合理的判决，让犯罪者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维护法律的尊严和社会的公平正义。

本文系社会新闻改编，本文图/选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