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下次了。
他要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了。
一路上，两人始终无话。
直到车子在民政局门前停下时，乔宴臣握紧了双手。
“到了。”姜菀解开安全带，“早点办完，我还要去医院看嘉珩。”
乔宴臣看着民政局熟悉的玻璃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他需要想办法支开姜菀，绝不能让她跟着进去。
“我……”
刚开口，姜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嘉珩？”她皱眉接起，“怎么了？别着急，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姜菀转头看向乔宴臣：“嘉珩情绪不稳定，我得先过去。你自己进去撤销申请，办完给我发消息。”
乔宴臣垂下眼睫，藏起眼底的如释重负：“好。”
他看着姜菀的车绝尘而去，转身走进民政局。
熟悉的办事员笑着打招呼：“乔先生，又来撤销申请啊？”
“不，”乔宴臣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材料，“我今天来领离婚证。”
然后她从包包里拿出一支口红和一个小镜子，涂起了口红。
看到那支明显已经被用掉了一半的口红，卡莉忍不住嘀咕：“这口红我都送她一年多了，她还在用啊……”
“嗯？卡莉你说什么？”艾伦凑过去问道。
卡莉摇摇头，“没什么，你快看，她已经改变好了。”
艾伦顺着卡莉的目光看去，顿时眼睛一亮。
此时的云凌已经涂上了姨妈红的口红，衬衫也解开了最上边的两颗扣子，原本用手拿着的信封包此时已经斜挎在身上，绑起来的头发现在也已经抓乱了披散在肩上。
她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板着脸往那儿一站，就是气场全开的模样。
另两个面试官此时不断地说着好，而艾伦则是仔细打量着云凌，这时才发现她竟然穿的是平底鞋。
他顿时惊讶地说道：“你这身高可以上T台了！”
卡莉斜了他一眼，道：“T台是那么容易上的吗？人家可是来代言口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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