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风,近来有些不同!
李泽钜的名字从特首顾问团名单上消失,起初并没多少人留意。直到香港廉政公署敲开长实集团的大门,标志着调查行动展开,长实集团的安达臣道项目才成了焦点。
原来,这个本应以市价八折出售、圆百姓安居梦的 “港人首置盘”,竟曝出偷工减料的丑闻,连关键的承重结构都动了手脚。
廉署的调查结果让人咋舌。承建商为压缩成本,系统性减少钢筋用量。而让他们敢这么做的,不过是几万港元的月饼券,以及几场夜总会的招待。本应坚守底线的监管人员,就这样被轻易买通。
这起丑闻的根源,在于一种极致的成本控制惯性。该项目土地成本占总投入六成以上,远超行业平均水平。利润空间被严重挤压后,压力沿着责任链向下传导,最终在结构安全上找到了突破口。
为节省不到 2% 的建筑成本,换来的却是股价三日内蒸发上百亿,以及集团信誉的动摇。以精明著称的商业帝国,在最基础的权衡上犯了错。
李氏家族的商业发家,向来擅长利用规则。李嘉诚开创的 “分层销售” 模式,将建筑拆解为可交易的产权单元,让安居梦成了可杠杆化的金融产品。“基础设施捆绑地产” 的模式更是厉害,八十年代拿下香港国际货柜码头,看中的不仅是码头,更是附带的土地资源,以此低价获取黄金地段,建成豪宅出售,利润率惊人。
这套逻辑曾在多个领域奏效,在内地也一度被效仿,低价囤地、坐等升值是常见打法。但时代变了,这套模式开始行不通。
更受关注的是李泽钜主导的港口交易。家族将全球四十二个港口资产,以二百多亿美元卖给美国贝莱德财团,其中包括巴拿马运河两端的关键港口。中国超过五分之一的海运贸易要经此水道,在地缘政治紧张的当下,这一交易的战略风险不言而喻。
交易时机恰逢中美博弈白热化,被外界解读为押注 “美国围堵中国成功”。担任二十七年全国政协委员的李泽钜,曾提交诸多港陆融合提案,如今的决策却让人费解。
李嘉诚曾说 “不赚最后一个铜板”,被视为审时度势的智慧。但在新形势下,继承者似乎误读了这句话。巴拿马港口交易赚了财务收益,却可能赔上战略信誉;安达臣道丑闻则揭示了压缩成本背后的致命风险。
在国家安全与社会信任这个 “1” 面前,资本积累的 “0” 可能瞬间失去意义。李泽钜失去的不仅是顾问团入场券,更是家族在新时代的定位。
风向已变,庞大的商业帝国若找不到新航道,未来堪忧。说清算可能为时过早,但风口浪尖,却是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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