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时宜薄闻辞》
结婚后,沈时宜成了京圈公认的“大度典范”。
只因,她的丈夫薄闻辞养多少小雀,她也不闹。
贵妇圈都说她是个“二十四孝老婆”。
可没人知道,她只是想靠薄闻辞那张脸,活下去。
而现在,她也要准备离开了。
“时宜,你的爱人薄烬没死,在瑞士最高保密级别医院治疗,昏迷了三年。”
“他真实身份是薄家大少薄烬,是你丈夫薄闻辞的双胞胎哥哥,薄家人前几天刚去看过他。”
▼后续文:思思文苑
洛皇想了许久,才决定同郦国正式开战。
结果洛祁渊被算计,身染重毒,战场发作,洛皇为了救他,只能兵行险招,最后战死沙场。
而洛祁渊也是昏睡不醒。
那时,是沈时宜将生蛊给他服下,自己却服下了死蛊,以命换命。
他保下了一条命,相应的,沈时宜的身子愈发的虚弱。
熏儿闻言抿了抿唇,她虽然一直跟在沈时宜身边,对这些事情,却是一无所知。
她从不知,原来沈时宜为了洛国,竟付出了这般多,甚至是自己的性命!
“但是除却生死蛊之外,她体内还有一种蛊。”洛祁渊继续说道。
熏儿闻言愣了下,还有一种蛊?!
“子母蛊,子因母生,子死母亡,但相应的,要子蛊不死,母蛊也不会死!”
“所以小姐身体里的是母蛊?!”
“是。”
“那你可知子蛊在谁身上?”熏儿发问道。
洛祁渊闻言沉默。
熏儿见状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不敢置信,猛然站起身道:“你是说公主将子蛊给了……”
洛祁渊闻言点了点头,苦笑道:“这便是我多次放过他的原因。”
熏儿跌坐回石凳上,满脸苦涩与心疼。
“公主竟是这般爱薄闻辞,竟是连自己的性命都心甘情愿与之相连……”熏儿喃声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忙声问道,“子母蛊既是不死,那公主为何会变成这般……痴傻模样?!”
“不知道,那日我将她带到这里,神医说能保得性命已是不易,稚儿心思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熏儿闻言转头望向窗扇处投出的身影,兀自沉默。
重新回到屋内,熏儿看着依旧做在轮椅上,不知在念叨什么的沈时宜,泪水再一次的涌了上来。
“公主,你当真不记得熏儿了么?”熏儿跪在轮椅旁,哑声问着。
沈时宜闻声看向她,一双眼中满是澄澈:“不记得。”
熏儿鼻尖一酸,强撑着抹笑轻声道:“那公主要记好了,我叫熏儿,是公主的丫鬟。”
“熏儿……熏儿?”沈时宜皱眉重复着,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拿过一旁的毛笔递给熏儿,“写上,我就能记住了!”
熏儿闻言一愣,目光落在她摊开的掌心,上面的字迹令她眼睛一涩。
一笔一划将名字写上,熏儿看着沈时宜低声道:“您还记得薄闻辞?”
沈时宜闻言眼神一亮,勾起一抹笑:“记得,薄闻辞,竹君喜欢的人,竹君恨的人!”
一句话,熏儿再也难以抑制眼中的热泪,掩面痛哭。
沈时宜见状眨了眨眼,忙伸手轻抚着她的头,柔声道:“不哭,不哭。”
熏儿闻言喉间更是酸涩哽咽。
良久,她才缓了情绪,低声道:“公主可还记得他的长相?”
沈时宜摇了摇头,轻捶了两下:“不记得了。你也认识?”
熏儿点了点头:“公主日后若是见到他,定要离他远些,他不是好人。”
“你胡说!”刚刚还好好的沈时宜闻言脸色一下难看了起来,她推搡着熏儿道,“你胡说!竹君记得的都是好人!他是竹君喜欢的人,就是好人!”
熏儿攥着她的手,无尽的痛意涌上。
“他不是!若你喜欢他,你怎么还会记得你恨他?!你成如今这样子,都是他害的你!”
沈时宜闻言使劲摇着头,似乎是要将熏儿的话赶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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