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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现房的阳光

认购书的油墨未干时，我正站在尚湾林语 30 幢的单元门口，看施工队拆除最后一块围挡。81㎡两房的阳台已经挂好了晾衣架，妻子在 93㎡的客厅里量沙发尺寸，卷尺拉出的 4.2 米，刚好容得下母亲的藤椅和乐乐的爬行垫。远处的景观河道泛着粼粼波光，149㎡洋房的业主正指挥工人搬钢琴，琴盖反射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一

第一次在中介朋友圈刷到尚湾林语，是个沙尘暴天。视频里 30 幢的准现房正被黄土笼罩，镜头扫过南向无遮挡的楼间距：“你看这 42 米栋距，三层都能晒到正午的太阳。” 我盯着手机屏幕，办公室的百叶窗积着灰，想起上周在出租屋的阳台，乐乐的绘本晒了三天还带着潮气 —— 楼间距太近，阳光只能斜斜切进来。

实地考察那天，销售小李的电动车在景观河道旁打滑。“陈哥你看，” 他指着 30 幢的外立面，玻璃幕墙已经安好，“准现房就是这点好，今年买今年住，合同上写着 10 月交付，说不定还能提前。” 81㎡两房的门推开时，穿堂风掀起户型图，“得房率 83%，比旁边小区多 5 个平方，等于白赚间储藏室。”

妻子在 93㎡的主卧飘窗坐下，阳光刚好漫过膝盖。“七宝中学教育集团就在隔壁，” 她数着窗外的香樟树，“乐乐上学不用过马路，操场的哨声从家里就能听见。” 销售递来的价目表上，460 万的总价被红笔圈着，比我们看的期房便宜 20 万，还省去一年房租。远处 149㎡的洋房正有人验房，业主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混着河道边的蛙鸣。

认购现场设在 34 幢的架空层，准现房的楼道已经铺好了地砖。我攥着 28 号的选房号，听见后排阿姨们在议论：“81㎡的两房才 28 席，上次推出就被抢光了。” 乐乐正把玩具车从电梯厅推到走廊，1.8 容积率的楼栋间距宽得能跑平衡车，不像以前住的小区，楼与楼挤得像堆火柴盒。

二

验房那天，验房师的空鼓锤在 81㎡的厨房墙面停了三次。“这是混凝土现浇的，” 他翻开检测报告，“比预制板结实，挂吊柜绝对稳。” 物业的王师傅扛着梯子过来，帮我们在阳台装晾衣绳：“我在这片区干了十年，尚湾林语的得房率真没吹牛，83% 比常规多出来的 5 平米，刚好能放你家这台婴儿洗衣机。”

母亲第一次来看房，在 93㎡的客厅转了三圈。“这面墙能敲掉，” 她指着书房的隔墙，“改个开放式茶室，我和你爸住隔壁房间，夜里起夜不影响你们。” 阳光穿过南向无遮挡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比老家的瓦房亮堂多了，冬天在这晒太阳，比火塘还舒服。” 远处的景观河道旁，149㎡洋房的业主正种绣球花，花圃的泥土带着湿润的腥气。

搬家卡车直接开进了 30 幢的单元门。准现房的好处此刻显现 —— 电梯已经运行，家具不用像以前那样从脚手架吊上去。对门的张老师抱着书过来：“我在七宝中学教数学，以后乐乐有不会的题随时来问。” 他家 93㎡的三房改了四室，书房的书架顶到天花板，“你看这得房率，多出来的空间刚好放我的教案。”

三

81㎡的两房里，每个角落都藏着惊喜。玄关柜的侧格塞着折叠轮椅 —— 岳父的腿不好，这是特意留的位置；客厅的飘窗改成了小书桌，乐乐写作业时，抬头能看见七宝中学的钟楼。妻子总说：“400 万不到能在这上车，比期房踏实多了 —— 你看那墙皮，准现房的就是结实。” 傍晚的景观河道旁，149㎡的业主在遛狗，金毛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

93㎡的厨房成了母亲的战场。她的腌菜坛子摆在阳台，阳光透过无遮挡的玻璃窗，把酱菜晒得油光发亮。“你看这台面长度，” 她举着锅铲比划，“比以前的老房子宽 30 公分，能同时擀面条和包饺子。” 七宝中学的下课铃响起时，乐乐正趴在客厅的爬行垫上，看张老师的儿子在楼下打篮球，42 米的栋距让孩子们能跑开架势。

149㎡的洋房业主开乔迁宴那天，我们 81㎡的小家成了临时餐具间。“这户型每次推出都抢，” 女主人端着果盘过来，“四开间朝南，我公婆住一间，女儿住一间，我的画室也能晒到太阳。” 她指着景观河道的方向，“夏天在露台喝茶，能看见萤火虫 —— 这容积率 1.6 的小区，在上海太难得了。”

四

七宝中学教育集团的开学礼上，乐乐的红领巾歪歪扭扭。我牵着他走过一街之隔的斑马线，校长的讲话顺着风飘进尚湾林语的 30 幢：“今年的新生里，有 23 个住这个小区。” 妻子站在 93㎡的阳台挥手，阳光穿过无遮挡的楼间距，在她发梢镀上金边。物业的王师傅正在给景观河道的栏杆刷漆：“以后你们接送孩子，走这条近路只要五分钟。”

得房率 83% 的好处，在双十一后显现无遗。81㎡的储藏室堆着 12 个快递箱，比同事家同面积的房子多装了 6 箱。张老师笑着说：“我家 93㎡的书房，其实是多出来的那 5 平米改的，放我的钢琴正好。” 149㎡的业主在业主群发照片，他们的地下室改成了酒窖，“得房率高就是好，连地下室都比别人家大。”

准现房的优势在梅雨季凸显。邻居家的期房还在漏水，我们 81㎡的两房干爽得很。“你看这墙面，” 妻子指着踢脚线，“一点返潮的痕迹都没有，开发商用的防潮涂料确实管用。” 景观河道的水位涨了不少，149㎡洋房的业主在河边搭了钓台，鱼竿的影子在水里轻轻摇晃，像谁在书写这踏实的日子。

五

乐乐在七宝中学的第一次月考，成绩贴在 30 幢的公告栏。81㎡的客厅里，我和妻子围着成绩单傻笑，母亲在厨房炖着鸡汤，香味漫过 93㎡的餐厅。张老师敲开家门，手里拿着他学生的作文本：“你看这篇《我的小区》，写的就是尚湾林语的阳光。”

149㎡洋房的露台派对上，业主们举着酒杯庆祝入住半年。“当初抢 149㎡的时候，排了三个小时队，” 做设计的周姐指着远处的楼群，“你看这 1.6 的容积率，晚上能看见星星 —— 我以前住的小区，2.5 的容积率，抬头全是高楼。” 乐乐正和周姐的女儿在景观河道边捞鱼，42 米的栋距让他们能跑着追逐，笑声惊飞了芦苇丛里的白鹭。

年底的业主联欢会上，物业王师傅宣布好消息：“30 幢的交付提前到 8 月，大家可以早点搬进来过年。” 81㎡的业主们欢呼起来，93㎡的家庭在排练合唱，149㎡的业主带来了钢琴表演。我望着窗外准现房的灯火，每一盏灯下都有踏实的故事 —— 或许是 81㎡的小两口在布置婴儿房，或许是 93㎡的三代人在吃团圆饭，或许是 149㎡的大家庭在露台看烟花。

离开时，乐乐的手心里攥着颗鹅卵石，是从景观河道捡的。81㎡的阳台上，妻子正收衣服，阳光穿过无遮挡的楼间距，在她身上织成金网。我突然明白，这 400 万级起的准现房，买的不只是钢筋水泥，是 83% 得房率里多出来的温暖，是七宝中学的铃声里藏着的希望，是今年买今年住的笃定，是在尚湾林语的阳光里，慢慢铺展开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