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人人都知道马克思;没有多少人知道米塞斯。
在西方,很少有人不知道米塞斯,因为他是自由主义经济的掌门人,哈耶克的老师;然而作为现代人,人们有可能不知道马克思,却不能不知道哈耶克。
收入的原点在哪里?
马克思的结论很直接:来自工人自己的劳动创造。
这是哲人的说法,是在谈资本与劳动的底层逻辑。现实生活中,你的收入妥妥地来自用人单位;孤立的劳动创造不了现代意义上的商品价值,创造了的抽象价值也要通市场交换去实现,也就是说,决定商品价值的不是劳动,是交换,不能离开了资本组织起来的从生产到消费的闭环去谈劳动价值。
就算写篇网文,也要资本平台给你推送,正如马克思作为撰稿人,稿费不取决于一般劳动时间,而取决于市场交换。不管是体制内的,还是体制外的;是国营工厂的书记,还是建筑工地上的灵活就业者,如果劳动脱离了资本,创造不出现代意义上的市场价值,离开了资本对社会全要素的组织,农民坐在田头上一万年也生产不出芯片,所以,劳动是基础,而资本是劳动以及现代生产全要素的组织者,从而有了经济学意义上的效率与创新。抽象地谈劳动的本质力量,那是哲学家的事。当然,哲学家的总是会有漫无边际的独特视角。
那么,一个市场的兴盛与衰退又是由什么决定的?
是劳动生产率,资本与劳动不是你死我活的对立关系 ,相反,是共生关系。所以,好的市场一定是对资本友好的市场。
反之,一个对资本不友好的市场会失去竞争力。资本总是流向洼地,资本越多,提供的就业岗位越多,对劳动力的需求越高,劳动环境、工资待遇、《劳动法》的执行,都会趋好;干掉996最终也要有市场的承载,除了法律层面的推动,更重要的是市场劳动与资本的供求关系,如果就业不充分,又缺少社会保障体系的支撑,一部分工人被迫接受了996,这是社会真正的悲哀。
另一方面,如果资本对公信力产生了恐惧,在走资,在沉没,在巻;大批的人失去了就业机会,这时员工的议价权就要做减法。
在这种意义上,现实更接近于米塞斯。
中国经济能不能复苏,资本的嗅觉是最强大的信号,资本涌入,开始雇人,购买原材料,工资和原材料价格上涨,老板还没有获利,待业人员、原材料生产者、农民和工薪者就已经开始分享资本预期带来的利益了,这才是市场语言。而待业的工人、原材料生产者、农民和工薪者获益,增加了收入,又反过来推动了社会需求,最终投资人也得到了回报。
市场就是这样炼成的。
米塞斯的结论是:
人均资本数量与繁荣程度成正比。
而人们更愿意相信:打倒了富人,穷人能够变富。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