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岁发现，他和助理外面有个温馨小家，我淡然离婚，他却崩溃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择菜，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

"喂，您好，请问是陈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有些紧张。

"是的，您哪位？"

"我是...我是您老公的助理，小雨。"她停顿了一下，"陈女士，我觉得有些话必须告诉您。"

我放下手中的芹菜，心里咯噔一下。结婚二十八年，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您说。"

"我和张总...我们在一起三年了，现在我怀孕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知道这样很不对，但是我真的...我真的很想告诉您。"

我愣住了。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解脱感涌上心头。就像多年来一直悬在心头的那只靴子，终于落地了。

"孩子多大了？"我听到自己很平静地问。

"四个月了。"她说话时带着哭腔，"陈女士，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轻笑了一声。错了？谁错了？我这个在家里苦心经营二十八年，把自己熬成黄脸婆的妻子吗？

"那个...小雨是吧？"我坐下来，"你们现在住在哪里？"

"在...在东湖新城。"她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就是那个新开发的小区。"

晚上，张明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客厅看电视。他照例脱了鞋，松了领带，一脸疲惫地瘫在沙发上。

"今天怎么这么晚？"我问得很自然。

"公司有点事，忙到现在。"他头也不抬地说，"对了，明天我可能又要出差，去深圳。"

我点点头。以前我总是会问什么时候回来，路上小心之类的话。今天我什么都没说。

"你怎么了？"他终于察觉到了异样。

"张明，我们离婚吧。"

他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转过头来看我："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很平静。

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苏晴，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更年期到了？"

我看着他，这个和我生活了二十八年的男人。曾经的翩翩少年，现在已经是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人。我记得我们刚结婚时，他会在我生病时守在床边一整夜。现在，他却觉得我提离婚是因为更年期。

"我没病。"我站起来，"我只是觉得累了。"

"累了？"他跟着站起来，"苏晴，你到底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我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心里反而更加平静了。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张明，小雨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身体晃了一下。

"苏晴，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摆摆手，"我不想听那些解释。孩子都四个月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们在东湖新城的房子装修得怎么样？"我继续问，"听说那边的环境不错，适合养孩子。"

"苏晴..."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不是故意的？"我笑了，"张明，你都五十二岁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他突然跪了下来，抱住我的腿："苏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了，我..."

我低头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恶心。这个曾经在我心中顶天立地的男人，现在像个孩子一样跪在我面前哭泣。

"张明，你起来吧。"我轻轻推开他，"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都体面一点。"

"不，我不起来！"他抱得更紧了，"苏晴，我们的女儿还在读大学，你想想她，想想我们这个家..."

"正是因为想到女儿，我才要离婚。"我说，"我不想她知道她的父亲是这样的人。"

他哭得更厉害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男人哭起来可以这么难看。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明像变了一个人。他每天早早回家，买菜做饭，洗衣拖地，什么都抢着干。还给我买了好多化妆品和衣服，说要陪我去旅游。

但我的心已经死了。

"妈，你和爸爸怎么了？"女儿放假回来，察觉到了家里的异样。

"没什么，你爸最近比较有时间。"我淡淡地说。

"妈，我感觉你们之间有问题。"女儿拉着我的手，"你们不会要离婚吧？"

我看着女儿，她长得很像我年轻时的样子。二十二岁，正是最美好的年纪。

"如果真的离婚了，你会怪妈妈吗？"

女儿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妈妈，如果你不开心，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那一刻，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签离婚协议的那天，张明的手一直在抖。他写自己名字的时候，笔掉了好几次。

"苏晴，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他最后问我。

"张明，我已经给了你二十八年的青春。"我看着他，"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不行吗？"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趴在桌子上哭。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天空特别蓝。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身后传来张明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

五十二岁，我终于学会了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