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走进家里,对着空无一人的家不禁红了眼眶。
家里处处是我们一起生活过的痕迹,可我的男朋友却在我生日这天,娶了别人。
我拆开那个纸袋,里面是一只小熊玩偶。
放在以前,我一定会觉得很感动。
但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在沙发上坐了许久,久到天都完全黑透了,公寓的门才被打开。
沈时出现在门口,他还穿着下午他和白茹登记结婚的那身衣服。
他走到我旁边蹲下来,把手里的黄玫瑰递给我:
“安安,你最喜欢的黄玫瑰。”
我看向他,试图从他的神情里找出一点心虚和歉意,可是他神色自然,没有丝毫变化。
我接过那束花,他才握住我的手开始解释:
“白茹她血癌晚期了,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嫁给我。”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从小的玩伴抱憾终身。”
“安安,你这么善解人意,一定能理解我的。”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应该是预想里我歇斯底里的情况没有发生,沈时的目光里露出几分诧异。
紧接着,他又拉了拉我的手:
“老婆,我这几个月要去陪陪白茹,以后要委屈你一个人住了。”
“白茹比你更需要我。”
我笑了笑,把花放在了一边,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伸过来想要触碰我的手。
“阿时,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再叫我老婆有点不合适。”
沈时被我这么直白地拒绝一时间脸色有点难看。
他总说我脾气不好,说和我在一起让他感觉很有压力。
后来我一直在改正,学会了忍耐。
我不哭不闹,他便觉得我像是没有生气。
“你脾气还是这么差!”
他站起身,转身离开了家。
而我把他给我的花和小熊全都丢进垃圾桶,接着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个家,我不再留恋了。
......
第二天,我早早地赶到了医院,打印了辞呈。
我和沈时大学时相识相恋,毕业后又进入了同一家医院。
放着自家的医学研究所不继承,我陪他一起从实习生开始做起。
其实关于结婚,我也问过不少次沈时的意见,可他对结婚的事避而不谈,只说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
我为了不给他施加太多压力,后来就渐渐地不再提这件事。
他一路晋升,现在更是成为了这所肿瘤医院的院长。
但是结婚就像是他心中的一个病灶,始终不愿意向我提起。
到现在,我才隐约察觉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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