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13日,当伊朗核安全专家塔赫兰奇和前原子能主席阿巴西身亡的消息报道出来时,伊朗的核人才库已被系统性清空,这已是二十年来第9位倒在血泊中的伊朗核专家。
德黑兰东郊的阿布沙德村,2020年11月27日成了改变中东棋局的修罗场。59岁的法赫里扎德刚下车查看“故障车辆”,150米外尼桑车里的遥控机枪突然开火。
子弹像长了眼睛般穿透他的胸膛,全程仅3分钟,杀手早已逃出国境,这位被内塔尼亚胡在2018年点名“记住这个名字”的核计划负责人,到死都不知道他的住宅地址、出行路线、甚至防弹车弱点,早被摩萨德用百万美元买通的内鬼摸得一清二楚。
这不过是摩萨德“教科书”的经典案例,从2007年侯赛因普尔教授在军工基地被毒杀开始,以色列用18年时间给全球情报机构上了9堂暗杀课。
2010年德黑兰大学门口的遥控摩托车炸弹,把核物理学家沙赫里亚里炸得尸骨无存,2012年罗尚博士的汽车被贴上磁吸炸弹时,杀手骑着摩托离开。
更荒诞的是伊朗调查总是“不了了之”,2012年罗尚遇害后,德黑兰向联合国控诉以色列恐怖主义,却连内鬼都没揪出来,这种破案能力等于给杀手发奖金,反正不会被抓,干一票赚百万美元。
伊朗科学家自己也在“配合”暗杀,他们坚持住在德黑兰北部高档社区,像沙赫里亚里非要每天开车接孩子放学,前原子能主席阿巴西遇袭幸存后,居然继续出席维也纳核谈判,酒店地址随手就泄。
当中国核专家在罗布泊喝风吃沙时,伊朗专家却在国内“随意走动”,以色列人脸识别系统都不用启动,伊朗科学家自己就把行踪直播了。
而德黑兰的应对堪称行为艺术,首都建了个“烈士博物馆”,摆着被炸烂的汽车残骸,却连科学家住宅区的安检门都不装。
高层嘴上喊着“阿拉保佑”,子女却悄悄送去纽约大学读书,革命卫队指挥官的儿子在加拿大留学,外长扎里夫的孩子拿着美国文凭。
这种割裂让渗透变得像捅破纸窗,2025年“狮子力量”行动中,摩萨德连目标所在楼层都摸得门清,动手时如同在自家后院摘苹果。
反观我们中国,1961年4月3日,54岁的王淦昌接到任务时,国际学界正四处打听他的下落。
这位刚发现反西格玛负超子的物理泰斗,突然从学术圈蒸发。妻子收到的信永远不知道是哪里寄出的,孩子们以为父亲成了邮递员。
化名“王京”的他,此刻正在青海221厂踩着齐膝深的雪测试爆轰元件,苏联专家撤走的第8个月,中国连原子弹图纸都没见过。
这种“人间蒸发”是当时中国科学家的标配,邓稼先接到核任务时女儿才4岁,他抱起孩子亲了亲,转身走进荒漠28年,妻子许鹿希守着结婚照度日,直到1986年丈夫癌症晚期回家,才知道枕边人是“两弹元勋”。
更残酷的是保密制度,黄旭华的父亲至死不知儿子去向,于敏的妻子看到丈夫获共和国勋章时惊呼:“没想到他做这么高级的秘密工作”。
他们的身份证被加密,户籍系统里查无此人,当王淦昌在西北挨饿浮肿时,欧美实验室正为他预留诺贝尔奖席位。
防护体系比名字藏得更深,绵阳“九院”基地至今在地图上是空白,罗布泊实验场用军事禁区包裹,科学家进基地就断网,连警卫都不知道隔壁楼住着谁。
1969年首次地下核试验前,王淦昌的团队在戈壁滩反复测算,有次炸药浇铸失误,他直接扑上去用手掏未凝固的燃料,放射性粉尘沾满衣襟,这群“消失的人”用17年换来了原子弹、氢弹、核潜艇并且做到了零泄密、零遇刺、零背叛。
代价是整整一代人的青春,王淦昌再回学术界时已白发苍苍,邓稼先受辐射患癌离世时才62岁,郭永怀飞机失事时和警卫员紧紧抱在一起,用身体护住绝密数据。
2019年于敏病房里播放氢弹纪录片,他流泪说道:“我不后悔,但对不起妻子。”当年他离家时女儿刚出生,回来时外孙都上小学了,这滴泪砸在伊朗高官子女的留学签证上,显得格外沉重。
当伊朗把核专家遇刺归咎于“犹太复国主义阴谋”时,我们翻开中国史书才知道1971年苏联解密扬格利院士身份,这位设计出SS系列导弹的“两星英雄”,死后才被国人知晓,这种国家级的“隐身术”,伊朗不是学不会,是根本不想学。
伊朗的思维还停在波斯帝国时代,最高领袖一边喊反美,一边让子女留学欧洲,科学家既要西方学术荣誉,又抱怨政府不给豪宅保镖,2015年签《伊核协议》时,伊朗同意公开核设施接受核查,等于把科学家名单塞进以色列邮箱。
而中国直到2024年才公布首批“两弹一星”元勋档案,此时美国针对他们的暗杀计划早已过期三十年。
牺牲精神的分野更刺痛人心,伊朗科学家遇害前常抱怨“安保不足”,而王淦昌们主动要求去更偏远基地,大国的安全从来不是容易的,它需要最优秀的人以一生为代价默默付出。
邓稼先临终时对妻子说:“如果有来生,我仍选择中国,选择核事业,选择你。”
以色列的子弹其实在帮世界复习历史课,2025年斩首行动后,伊朗议会嚷嚷报复,却连科学家集中管理制度都没表决,他们的博物馆能陈列二十辆汽车残骸,却建不起一座绵阳式的保密城。
一个依赖“阿拉保佑”的国家,注定在谍战剧里活不过两集。
德黑兰的豪华公寓挡不住摩萨德的子弹,论文发表时的风光瞬间可能变成死亡通知书。
当2025年新闻镜头拍摄“狮子力量”造成的废墟时,伊朗民众才看到自家核基地的安保形同虚设,铁丝网没通电,监控探头是摆设,科学家公寓连防弹玻璃都没装。
大国的尊严,向来由消失的名字铸成,今天经过绵阳科学城地铁站的人们不会知道,脚下隧道里穿行的某位老者,或许是为我国核发展做出过重要贡献的人。
他们仍在网上“查无此人”,甚至超市会员卡都用着化名,连孙子都以为爷爷是退休教师。
这种“不存在”的活着,恰是最高级的存在主义,伊朗第九位科学家的葬礼鲜花枯萎时,中国新一批核工作者正隐入尘烟,继续书写零遇刺的传奇,毕竟在谍影重重的世界,活到领勋章那天,才是对敌人最有力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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