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的世界上,有一本毁誉参半的杂志,叫“花花公子”。
这本杂志在20世纪50年代诞生,以尺度较大的照片,以及流行服装,人气店铺,汽车广告为内容,受到美国男性的追捧。
这本书的名字,来自于上世纪初美国那些只会花钱,无所事事的贵公子们。
当时的美国经济蒸蒸日上,东西海岸聚集着全世界的有钱人,尤其是南美洲的公子哥,是好莱坞的常客。
如南美第一花花公子若热.贵诺,就曾是美国社交圈子的名人,因为家财万贯,为人豪爽,成为无数豪门的座上宾。
若热的家族是巴西的百年豪门,是巴西乃至南美的首富,他在20世纪40年代就有几十亿美金资产,以当时的眼光看,是“花也花不完”。
可是人们低估了若热的花钱能力,在奢侈地撒钱半辈子后,热若.贵诺在晚年破产,从世界级富豪变成底层破产者。他失去了房子、奢侈品,甚至家人,最后在破旧的政府公寓里了却残生。
那么,若热.贵诺到底多有钱?这个贵公子的花费又有多大?他的晚年又有多凄惨?
【一】
低调的百年豪门:巴西贵诺家族
19世纪的巴西正处于经济发展的热潮中,来自欧洲的贵诺家族,乘上了这股历史洪流。
当他们的祖先踏上里约热内卢的土地时,或许未曾想到这个家族会在南美大陆缔造一个持续百年的财富神话。
凭借对农业和进出口贸易的敏锐嗅觉,这个家族在19世纪末做出了改变命运的决策——租下巴西桑托斯港90年的使用权。
这座后来被称为“巴西鼻子”的南美第一大港口,成为贵诺家族财富积累的核心引擎——糖和咖啡的进出口贸易,让金钱如潮水般涌入家族金库。
20世纪初,若热・贵诺的爷爷爱德华多已经家财万贯,贵诺家族已登上南美洲财富金字塔的顶端。各国政要纷纷向这个商业帝国示好,连巴西总统都需借助其影响力稳固政权。
在里约热内卢的拉兰热拉斯区,家族斥资2400万美金,修建了堪比欧洲皇宫的家族宅邸。
这是南美最豪华的豪宅,从意大利大理石到法国水晶吊灯,每一寸装饰都在彰显着南美新贵的奢华品味。
更具代表性的,是坐落于海滩边的卡帕卡巴纳皇宫饭店,这座五星级建筑不仅是里约的地标,更是20世纪上半叶全球名流的落脚点。
从好莱坞明星到欧洲贵族,都以入住这座融合了巴洛克风格与热带风情的酒店为荣。
1916年出生的若热・贵诺,从降临人世起就浸泡在蜜罐中。爷爷爱德华多,父亲卡洛斯的奢靡生活方式,成为他的人生模板:
私人定制的雪茄、镶钻的袖扣、随时待命的私人飞机,这些都构成了他童年记忆的日常。
在贵诺家族的教育理念里,“体验生活”远比“刻苦工作”重要,于是若热的人生单靠金钱堆砌而成,从未涉足职场的他,人生唯一的功课便是如何优雅地花钱。
当同龄孩子在上学时,他已在父亲的派对上学会了用香槟塔招待宾客,这种畸形的成长环境,为日后的财富崩塌埋下了伏笔。
【二】
若热・贵诺:挥霍金钱就是幸福
1942年,二战的硝烟尚未散去,若热・贵诺以巴西富豪代表的身份踏入美国上流社会。
在罗斯福政府“美洲团结”的号召下,这位身高仅一米六的南美阔少,频繁出入华盛顿与纽约的顶级社交圈。
他与洛克菲勒家族共饮香槟,在棕榈滩的牌桌上与美国大亨一掷千金,甚至能与总统共进晚餐。
这些经历让他迅速在欧美名利场打响名气,“小若热”的绰号背后,是令人咋舌的财富。
很快,若热的挥霍艺术在好莱坞达到巅峰。
他投资电影公司的真实目的,是为自己搭建猎艳舞台。为了结识女星海蒂・拉玛,他豪掷数万美元买下毕加索的画作。
1962年,他送给玛丽莲・梦露的珠宝项链价值连城,在梦露意外去世后,他随手转赠他人。
在若热的观念里,金钱是兑换美色的货币,仅此而已。
据不完全统计,他与罗密・施耐德、丽塔・海沃斯等数十位好莱坞女星保持着密切关系。
若热每段关系的开启都伴随着艺术品、豪宅或珠宝的馈赠,这种“用金钱丈量爱情”的行为,在20世纪中期的好莱坞竟被视为浪漫。
与此同时,若热・贵诺的四次婚姻,如同四场盛大的加冕典礼。
第一任妻子美国名媛德洛丽丝为他诞下儿子菲尔霍时,婚礼现场布置堪比电影场景;而后三任妻子均为巴西顶级模特,每次离婚他都需分割巨额财产,却从未动摇他追求美色的决心。
若热曾在采访中直言:“我对名车名表毫无兴趣,唯一的乐趣就是与美丽女人共度时光。”
这种赤裸裸的欲望表达,在纸醉金迷的好莱坞竟被解读为“真性情”,而他耗费巨资打造的派对帝国,更成为西方社会消费主义的活标本。
卡帕卡巴纳皇宫酒店的泳池派对上,香槟塔高达三层,珍馐美馔从巴黎空运而至,宾客随手带走的礼物可能是价值不菲的古董腕表。
【三】
从皇宫到贫民窟,若热自叹“算错账”
1972年,桑托斯港租约到期的钟声,敲响了贵诺家族的丧钟。
这座支撑家族百年的“印钞机”,最终被巴西政府收回。失去核心资产的贵诺家族瞬间暴露了致命缺陷,几十个末代成员一事无成,且能力低下,无法重振家族。
若热・贵诺当惯了花花公子,将家族事务交给美国经理人,自己则沉浸在派对生活中。
70年代初,石油危机席卷全球时,他没投资能源;当美国股市狂热时,他的投资决策又屡屡失误,家族财富在十年间缩水至巅峰时期的10%。
面对岌岌可危的财务状况,若热的应对方式堪称“败家教科书”:拒绝削减开支,反而变本加厉地花钱,没钱就变卖资产。
贵诺家族旗下的卡帕卡巴纳皇宫酒店、祖传的庄园、珍贵的艺术藏品,都在拍卖行中易主,换来的资金被用于支付明星出场费和派对开销。
在他的认知里,金钱如同流水,花出去才有价值。这种脱离现实的消费观,让他在破产边缘越走越远。
1980年代,当最后一笔债务到期,若热・贵诺正式宣告破产。这个曾手握20亿美金的富豪,带着妻儿搬进了里约热内卢的平民窟。
晚年的若热无依无靠,以政府发放的每月100美金低保度日。这个曾经前呼后拥的“派对王子”,居然要排队领取救济食品。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他的儿子菲尔霍.贵诺因失去经济来源不得不外出打工,却一事无成,在贫病交加中离世。
各路媒体听说世界第一花花公子破产,纷纷来采访若热。
面对媒体的镜头,若热依旧保持着傲慢,他说:“财富只是累赘,我想在死前花完所有钱,结果算错了账。”
这种近乎偏执的价值观,注定了他的悲剧人生。
2004年,88岁的若热在曾经属于家族的皇宫酒店度过了生命最后时光。
这个用一生演绎“消费即正义”的男人,最终在象征家族辉煌的地标建筑里闭上了眼睛。
若热・贵诺的故事不仅是一个豪门的兴衰史,更是一部关于金钱腐化人性的警示录。
“富不过三代”的魔咒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从桑托斯港的开拓者到贫民窟的低保户,“贵诺”家族完成了从创造到毁灭的荒诞循环。
这种现象背后,是财富传承中人性教育的缺失。
若热那句“财富是累赘”的遗言,折射出荒诞主义的影子。在他的世界观里,金钱的唯一意义在于消费带来的快感,这种价值观与贵诺祖先的开拓精神形成鲜明对比。
当巴西政府收回桑托斯港时,若热不是思考如何转型,而是选择变卖一切维持虚荣,这种“末日狂欢”式的消费心理,在当代富二代群体中仍可见踪影。
今天社交媒体上的炫富潮,本质上都是若热式“消费哲学”的倒影。
后来巴西拍摄的若热・贵诺纪录片,成为研究财富心理的重要素材。
当镜头扫过他晚年居住的贫民窟小屋,与档案中皇宫酒店的奢华派对形成对比时,人们看到的不仅是一个败家子的荒唐人生,更是一个时代的价值崩塌:
一旦金钱沦为炫耀的工具,而非创造价值的媒介时,金山银山也会变成沙土,再多的财富也终将化为过眼云烟。
贵诺家族的兴衰轨迹证明,真正的财富传承从来不是银行账户和奢侈品、艺术品的转移,而是创造精神与责任意识的教育。
这或许是若热・贵诺用一生悲剧留给世人的最后启示。
参考资料:《世界上最挥霍无度的败家富豪》,唐振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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