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字字句句,如同利刃般剜着我的血肉,将我的五脏六腑搅得生疼。
有人借着酒意,肆意触碰我的隐秘部位。
愤怒和屈辱交织,我的胃里一阵绞痛。
“呕!”
在生理性刺激下,我半昏迷着滚落到地上,吐了一地。
原本对我趋之若鹜的权贵们瞬间四散,捂鼻嫌弃。
“真是晦气!”
“关键时刻竟然来这么一出,再好的兴致都败了!”
他们骂骂咧咧地摔门离去。
房内只剩下我和顾承泽。
他任由我满身污秽地躺在地上,看着我的目光若有所思。
紧接着,许依依推门而入。
见到她,顾承泽脸上的冷漠褪去:“不是不让你进来吗?”
温柔地捂住许依依的双眼,他揽着她往外走。
许依依回搂住他,娇嗔:“我看陆少他们都走了才进来的。”
“人家不放心你和她共处一室嘛。”
说着,她的声音又染上委屈。
“都怪我,瞒着你跑到国外寻药,这才让沈月璃趁虚而入!”
顾承泽猛地吻上她的唇:
“只要你回头,我一直都在。”
两人的呼吸逐渐粗重,衣帛撕裂的声音传来。
“别,一会让她看见了……”
“不会看见的。”
“再说,看见了又怎么样?她爱我爱的要死,只要我皱皱眉,不出三秒钟,她就会像舔狗一样扑上来……”
靡靡之音逐渐响起。
我死死咬着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内云雨初歇。
许依依靠在顾承泽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阿泽,你知道顶级豪门傅家吗?”
顾承泽情欲未散,难耐地啄着她的脖颈,从喉咙口发出一个“嗯?”
许依依推开他:“先说正事。”
“我有小道消息,说傅家唯一的独子早死,可傅家并未将人下葬,而是将尸体封在冰棺里。”
“阿泽,既然沈月璃有让人延年益寿的本事,不如让她去伺候那傅家死人,说不定让人起死回生呢?要真这样,那我们可就是傅家的恩人了!”
顾承泽一愣,沉默不语。
许依依瞬间梨花带雨:“你是不是爱上沈月璃了?我就知道……”
顾承泽急了,再顾不上其他,搂着她哄:“好,都听你的。”
“就让沈月璃去伺候死人,她那么骚,说不定求之不得呢!”
急气攻心下,我直接晕了过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和顾承泽的出租屋。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
顾承泽坐在床边,拭去我的眼泪。
“阿璃,是我没用,屡次创业失败,还让你陪着我应酬。”
“你不知道,刚刚你喝醉后怎么叫都叫不醒,吓死我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
他的声音中满是愧疚。
我的鼻尖充斥着茉莉香,那是许依依最爱的香味。
我不经意抬头,却发现他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和方才在包厢里,他望向我的目光如出一辙。
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过去三年,每一次我应酬完,都会满身疲惫。
小则昏睡半天,多则第二天连路都走不动。
我以为是自己应酬太多导致体质下降。
但为了他的事业,我依旧咬牙坚持。
还避着他,偷偷用灵力修复身体,好继续为他打拼。
可深情是假象,破产亦是欺骗。
他只是将我当做一件物品,随意转送。
小腹处忽然传来痛意。
我尝试着运气,却发现灵力已枯竭。
顾承泽欲言又止:“老婆,今晚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应酬,你能不能……”
以前他这样说,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可这次,我只是摇了摇头:“我小腹疼,今晚的应酬我就不去了。”
“那怎么行!”
许是没料到我会拒绝,顾承泽暴怒着起身。
“我这么辛苦,不都是为了你?现在只不过让你去吃个饭,陪个酒,你就推三阻四的!”
三年付出,换来如此恶言以对,我的眼眶再次蓄满了泪水。
“是我不好,是我急躁了!”
他又软了语气,拥住我,把下巴抵在我的肩上,颇有些委屈:“阿璃,再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这一次,只要把客户哄好了,我就能彻底翻身,让你过上好日子了!”
我想再次拒绝,顾承泽的手机响起。
他瞥了一眼屏幕,便匆匆往外走,甚至等不及出门,就接了起来。
我隐约听到他在哄着许依依,承诺一定会让她满意。
他的语气极尽温柔,嘴角也微微弯起。
我忽然想起,上一次他这样对我笑,还是在结婚前。
他说,我是他的救赎,是他生命中的阳光。
可如今,这束阳光,被他用黑暗掩埋……
小腹处的疼痛愈发明显,我难耐地蜷缩成一团,试图减轻痛苦。
片刻后,顾承泽挂断电话返回。
见我脸色惨白,他皱了皱眉:“怎么脸色那么差?”
“你这样不爱惜身体,晚上怎么陪我应酬?”
我捂着肚子,额上冷汗直冒,疼痛让我几欲昏厥。
“送……送我去医院。”
他犹豫片刻,刚要打横抱起我,熟悉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丢给我一件暴露的衣服,他拿起西装:“我有点急事,你自己叫个车去医院吧!”
“晚上的应酬别忘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挣扎着去够手机。
明明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却怎么也够不到。
“顾承泽,你真的好狠心……”
鲜血从我的身体里流出,很快将床单染透。
好不容易够到的手机却因我手抖而砸到地上,屏幕碎得四分五裂。
邻居听到声音,破门而入。
我被救护车送进医院。
顾承泽接到电话后赶来,身后跟着一脸挑衅的许依依。
医生放下检查仪器,劈头盖脸地对顾承泽一顿批评。
“知道你们年轻体力好,但还是要克制,现在只是黄体破裂,要是再严重点,命都没了!”
顾承泽一愣,随即恼怒。
“沈月璃!”
“我最近根本就没碰过你,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到底背着我跟几个男人睡过?”
他怒意沉沉,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可明明,我的伤痛都是他一手造成。
医生看着我的眼光也变了色。
鄙夷,不屑,如刺刀般射向我。
“病人需要休息,家属跟我来一下吧。”
顾承泽跟着医生出去。
两人的身影刚消失在眼前,许依依就卸下了伪装。
她拨弄着指甲,眼中尽是挑衅:“我不过是离开了一段时间,就被你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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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
(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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