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济南郊外,飞机残骸还冒着青烟,一具焦黑的尸体从废墟中被抬出来。
徐志摩死了,年仅34岁。
最令人不解的是,他生命中最爱的陆小曼,竟没有出现在葬礼现场。有人说她在家中昏迷未醒,有人说她因鸦片发作无法动身。
几个月后,她便搬入了一位推拿医生家中,开始了长达三十年的同居生活。
这个人,就是翁瑞午。
三十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更让人吃惊的是,等到晚年翁瑞午出轨、私生子都曝光了,陆小曼却无动于衷,甚至还帮着养那个孩子。
很多人都说她“太狠”,但也有人觉得她“太清醒”。
可若细看她的人生,会发现,她根本不是什么情场失意的苦情女,而是一个比谁都懂规则、懂算计,也懂取舍的聪明人。
陆小曼是个标准的“民国白富美”,她出身官宦之家,家里是上海有名的“陆家”,从小受中西教育,会画画、会写诗,英文法文不在话下。
十八岁嫁给外交官王赓,本该安稳体面地过一生,可她不安于稳定,后来遇到徐志摩,便不顾一切的离了婚。
徐志摩也为她和张幼仪离了婚,一时间,两人你侬我侬,羡煞旁人。
可惜婚后生活并不如意,陆小曼身体差、情绪波动大,又染上了鸦片,为了缓解病痛,徐志摩找来名医翁瑞午帮她“理疗”。
这一“理”,竟理出了一段半生的感情。
翁瑞午是那种你在小说里才能读到的“文艺中年男”,穿长衫、抽细烟、会聊文艺、能谈中医,专治失眠、焦虑、妇科杂症,尤其擅长安抚女人的脆弱。
他陪着陆小曼抽鸦片、喝咖啡、谈诗词,久而久之,从“推拿”到“依赖”,再从“依赖”到“住进来”,没什么仪式,也没名分。
徐志摩去世那年,陆小曼才刚满三十,没了丈夫,也没了财力,她并不被徐家接受,一夜之间沦为“没有靠山的女人”,她只能抱住唯一一个愿意接纳她的男人翁瑞午。
很多人奇怪:既然她都搬过去住了,为何不逼他离婚、再嫁一次?
答案简单得很:她不想。
她早就看透了婚姻那一套,她说:“男人婚前婚后一张脸,一张叫深情,一张叫冷漠。”与其做“妻”,不如做“搭伙人”。
这段同居关系里,翁瑞午确实宠她,为了她,他与前妻闹翻、与五个孩子决裂,还不惜卖字画供她生活。
陆小曼也不是只知道享受,她靠自己画画卖字为生,撑起了生活的一半。
她在翁家的身份尴尬,却努力当好后妈,给翁家的孩子买英国浴具、绣花睡衣,即使迎来的只有冷脸和白眼,她也不吭声。
这种平衡,一维持就是三十年。
直到老年,翁瑞午“翻车”了,他和一位十八岁的义女关小宝搞到一起,还生了个儿子。
旁人都以为陆小曼会爆炸,可她没有,她只淡淡地说:“我对他早就没爱情了。”
她甚至愿意出面替翁瑞午说情,在法庭上替他说话,后来,他病重去世,留下那个年幼的私生子,她也收养了,养到大。
她从不演戏,也不装深情,该在的在,不该在的早就收拾好行李,你说她狠,也许吧,但更像是她太清醒。
她清醒地知道,徐志摩是她真正爱过的人,死了,就是死了,爱情也跟着死了,之后的人生,不过是“互相照顾”罢了。
她也清醒地知道,一个女人要活下去,需要现实,需要钱、需要药、需要有人说话、有人照料,而不是一纸婚书或一场华丽婚礼。
陆小曼到死也没“扶正”,却过得比很多正妻还体面,她在风言风语中把日子过完,不依附,不低头,也不自怜,哪怕身边的人换了又换,她都没掉眼泪,只是抽根烟,说一句:“我活得过来。”
有人说她是“堕落的才女”,有人说她是“徐志摩毁掉的女人”,但她从没承认自己是受害者。
她活得像个局外人,却始终掌控着自己的局。
所以你问她为何对翁瑞午出轨无所谓?
因为她早就知道,这段感情只是搭伙,而她要的是搭伙人,不是情圣,她想过的是日子,不是童话。
徐志摩走了,她的爱情也走了,而后半生,她只是一个懂得怎样在乱世里站住脚、又不失风度的女人。
这才是陆小曼,那个活在爱情里也能独自清醒到底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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