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地下皇霍渊最喜处子血,尤其是刚满二十岁的处子。
父亲为攀附霍家,又不忍姐姐受辱。
于是逼我给霍渊的酒里下药。
当晚,意乱情迷的霍渊把我当成姐姐,粗暴的要了我的初次。
清醒后,男人冷漠盯着我。
“苏家两姐妹,苏婉清纯如水,肯定不会做爬床这种事。”
“看来你就是她的妹妹苏雪,生性如此放浪,往后便留下当个工具罢了。”
我全身颤抖,双眼通红,只能低声应下。
自那以后,他开始把我囚禁在身边没有节制的进行索取。
除了隐忍,我毫无他法,心中也绝了逃走的心思。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间救下霍渊的死对头孟宴。
“你救了我,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我沉思片刻,轻声开口。
“我要离开霍家,离开霍渊。”
他安静许久,直到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低沉的声音才响起。
“霍渊不会放过你的。除非世界上没有你这个人,如果我让你假死逃生……”
我毫不犹豫点了点头应下。
“我需要时间准备,你等我七天,七天后我来接你。”
……
倒计时七天,我在心中暗暗盘算着离开的日子。
而霍渊再一次不顾我的死活在我身上云雨,见我发愣,他加大力道顶了一下。
“在想什么?”
感觉到刺痛,我慌张收回思绪,强装镇定开口。
“没有,只是有点累了。”
闻言,霍渊微微皱眉,停下了动作,只是眼中的厌恶更显。
“像个死鱼,真是扫兴。”
“滚出去!”
我机械的起身,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叫住。
“明天记得准时过来。”
一怔,背着他点了点头。
刚走到卧室门口,霍渊的李秘书却出现在我的房中。
她手里提着一袋药品。
“这个我顺路买的,消肿效果非常好,你先用着。”
我心中微暖:“谢谢你。”
霍渊那边却静静看着我的房间出神。
李秘书到的时候,他不经意间开口。
“药给她了?”
“给了。”李秘书终究忍不住开口,“霍总,你要是担心苏小姐,为什么不亲自把这个药给她,这个不是霍家的秘药,轻易不拿出来的……”
“哼!”霍渊冷哼
李秘书忙不迭垂头:"霍总,是我多嘴了。"
我坐在床边,对着镜子抹了药膏。
趁着这难得的空闲,我收拾着需要带走的东西,将些无用的首饰换成卡里的数字。
隔天,霍老爷子叫了霍家兄弟回老宅吃饭。
我也被霍渊一同带了过去。
吃过饭后,霍老爷子语重心长相劝:
"阿渊也到了年纪了,该娶妻生子了。"
霍渊把玩着茶盏淡声道:
"霍氏还在上升阶段,我想先忙公司的事情。"
闻言,霍老爷子只觉无力,摇头叹息。
这五年来,霍渊没少拿这话搪塞他,他也无可奈何。
当年还年轻的霍渊与苏婉两情相悦。
偏偏父亲认为霍渊的弟弟霍砚更有实力继承霍氏,便让苏婉暗中勾搭了霍砚。
谁曾想霍渊,一夜之间成为京圈地下皇。
站错队伍的父亲为了平息霍渊的怒火,把我这个不受宠的女儿送到霍渊床上,任由他折磨。
他究竟是为了谁才不娶妻,霍老爷子心里也有数,于是便将矛头转向苏婉。
"老二媳妇,你与阿砚也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咔嚓——"
霍渊手中的茶盏骤然碎裂,鲜血顺着掌心滴落。
他一把拉过站在一边的我,将我按在腿上:"给我包扎。"
血腥味扑面而来,我突觉一阵反胃。
"呕......"
我慌忙道歉,霍老爷子却面露喜色:
"这是怀上了?叫医生!"
霍渊脸色阴沉如墨,苏婉更是委屈得眼眶泛红。
检查过后,我只觉如堕冰窖。
我竟真的怀上了霍渊的孩子!
"她身子不舒服,我带她回去休息。"霍渊冷着脸将我拖走。
出了霍家,我直接被霍渊带去了私人医院。
孩子月份不大,医生说不用动手术。
霍渊却执意让医生给我进行流产手术,他怕,怕我不知死活生下他的孩子。
我没有用麻药,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蜷缩在病床上,感觉着孩子的离去,疼得几欲昏死。
恍惚间,我似见病房外霍渊眼底掠过一丝不忍。
应该是错觉吧?
他怎会心疼我呢?
他心疼的,从来都只有苏婉啊......
直至确认肚子里毫无孩子的迹象,霍渊才带着众人离去。
被送进病房后,苏婉便带人闯了进来。
我还未反应过来,苏婉便一脚狠狠踹在我腹部!
"啊......!"
剧痛如浪潮般袭来,我疼得蜷起身子,冷汗浸透了衣裳。
"贱人!"苏婉揪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你居然敢怀上阿渊的孩子!”
我泪水混着冷汗滑落,"姐姐......我也是身不由己......是他……"
可苏婉不信,她恶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
“你以为我会信吗?阿渊爱的只有我,他又怎么会在你身上留种!”
“你以为阿渊睡了你几次,你就能飞上枝头了?”
“他不过是生气我嫁给了别人,拿你来刺激我,与我赌气罢了。”
“等他原谅我,自然会来娶我,到时候,你连跪着伺候他的资格都没有!””
苏婉甩开我,对身旁人厉声道:
"给我往死里打!打到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孩子!"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剧痛中,我彻底昏死过去。
再睁眼时,房内已空无一人。
我颤抖着抚上平坦的小腹,泪水无声滑落。
这样也好,走了倒也干净。
反正还有三日,我就要离开了。
但我被打昏迷的事情,闹到了霍渊耳朵里。
他还没来得及询问我,苏婉便故作无辜的解释。
“阿渊,是我身边的佣人打的妹妹。
“今早我去探望妹妹,可妹妹许是因为失子情绪不稳,乱砸东西。
“我的佣人也是护主心切,以为妹妹要伤我,才出手的。”
一连解释下来,霍渊信了十足。
很快,所谓的佣人就被送去了监牢。
霍渊负手而立,站在我的床边,他看向我的眼中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没用的东西。”
“被人欺负成这样都不知道告诉我?”
我垂着头开口:“我知道错了。”
霍渊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记住你的身份,你是苏家送来给我发泄的玩意儿,除了我,谁都不能动你。”
“是。”我轻声应道,心里一片冰凉。
果然,他只是不想失去发泄怒火的工具罢了。
因为刚做完手术,霍渊今晚罕见地没来找我发泄。
直到第二日,霍渊忽然闯进我的房间。
他目光扫过桌上密密麻麻的"逃"字,脸色陡然阴沉。
"你想逃?"他一把抓起纸张狠狠撕碎。
"苏雪,你做梦!纵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定将你抓回来!"
我垂下眼睫,低声道:"不敢。"
霍渊盯着我惨白的面色与瘦弱的身形,眉间紧蹙:
"既歇够了,从今日起,日夜在我身边伺候。"
接下来的两天,霍渊突然对吃食百般挑剔。
送来各色滋补药膳,他却每样只尝一口便推给我。
"难以下咽,给你吃。"
我只得在他的注视下,一口口咽下那些珍馐美味。
而我的身子,也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养好了些。
期间,霍渊每日都会来查看我的伤势。
文章后序
(贡)
(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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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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