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血色发布会)
"林小姐,听说你父亲上个月刚做了心脏搭桥手术?"
镁光灯在视网膜上炸开成一片雪盲,我捏着发言稿的指节泛出青白。台下黑压压的话筒丛林里,《财经周刊》的记者咧开血盆大口:"林氏集团股价暴跌之际,林董事长突然多出第十一个私生子,您作为独生女作何感想?"
冷汗顺着脊椎滑进真丝衬衫,父亲昨晚插着呼吸机的画面在眼前闪回。我张嘴的瞬间,发布会侧门轰然洞开,檀香木手杖敲击大理石的声响像催命鼓点。
"我们林家的事,轮不到外人嚼舌根。"
林凤岐裹着貂皮大氅踏进会场,九旬老人布满老年斑的手正摩挲着身旁孕妇的腰肢。那女孩最多二十岁,羊水已经坠成惊心动魄的弧度,肚皮上还纹着"凤岐专属"四个隶书。
"爷爷!"我冲过去拦住他,"医生说您上周脑溢血......"
"啪!"
翡翠扳指在颧骨上炸开剧痛,血腥味在口腔漫延。老人一脚踹翻轮椅上的氧气瓶,浑浊的眼珠迸出毒蛇般的冷光:"要不是你爸那个废物绝了后,我需要七十岁开始造人?"他忽然掐住孕妇的下巴转向镜头:"看看,这才是我们林家的种!"
(第二幕:腐烂根系)
太平间冷气钻进骨髓,我盯着父亲蒙白布的尸体,手机在掌心疯狂震动。家族群弹出三张新生儿照片,配文是林凤岐的语音:"老十一今早出生,七斤八两带把的!"
"畜生......"母亲把安定药瓶砸在停尸柜上,玻璃碴混着药片在血泊里打转。她突然撕开父亲寿衣,胸腔缝合线像蜈蚣般狰狞:"他们抽光了他的骨髓!就为了给那老不死换血!"
手机突然跳出来电显示"管家福伯",我接通瞬间,保姆的哭嚎刺破耳膜:"小姐快回来!老太爷带人把夫人绑去祠堂了!"
(第三幕:祭牲之礼)
百年樟树在暴雨中狂舞,祠堂牌位被雷电照得忽明忽暗。林凤岐端坐太师椅,脚下跪着被麻绳捆住的母亲,十个孕妇在两侧排成森然人墙。
"我们林家祖训,不能生儿子的女人就是骡子。"他用手杖挑起母亲的下巴,"你丈夫死了,该你去地下伺候列祖列宗了。"
我冲上去挡在母亲身前,祠堂地砖的寒气顺着膝盖往上爬:"爷爷,现在是法治社会......"
"法治?"老人突然大笑,假牙在猩红牙床上颤动,"这宅子地窖锁着八个精神病院逃犯,都是我留给曾孙的死士。"他甩出一沓产检报告砸在我脸上:"下个月老十二出生前,把集团股份转到这些孩子名下。"
(第四幕:蛆虫盛宴)
地下室霉味混着血腥味令人作呕,我借着手机微光翻开从祠堂偷来的账本。泛黄纸页记录着惊人秘密:1998年越南买春团,2005年代孕黑市交易,最近一笔是上周从西非运来的"孕母"......
"姐姐在看什么呀?"
双胞胎男孩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八岁瞳孔里泛着野兽般的幽光。他们突然扯开我的衬衫,冰凉小手贴上肌肤:"爷爷说你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让我们学习怎么驯服女人。"
我抄起青铜烛台砸过去,男孩们却灵活得像鬣狗。年久失修的木门在此时轰然倒塌,福伯举着猎枪出现,枪口青烟还未散尽。
"小姐快走!"老管家胸口插着把瑞士军刀,"老太爷在瑞士存了三百亿,要建婴儿工厂......"
(第五幕:弑神时刻)
暴雨冲刷着百年老宅,我攥着股权转让书冲进产房。林凤岐正在给新生儿剪脐带,产妇像破布般瘫在血泊里。他转身露出染血的假牙:"来得正好,见证林家第十二位继承......"
枪声在雨夜里炸响。
老人缓缓低头,看着胸口洇开的血花。我踩住他抽搐的手掌,把父亲临终前偷拍的视频怼到他眼前:地下实验室里,上百个试管婴儿在培养舱漂浮,每个标签都写着"林凤岐基因改良计划"。
"这些才是您的好儿子?"我把枪管塞进他嘴里,"可惜他们永远学不会弑父了。"
(第六幕:余烬新生)
警笛声响彻盘山公路时,我正把账本塞进国际刑警手里。手机跳出最新推送:《豪门兽父惊天丑闻曝光,百名受害者集体诉讼》。福伯的遗书在风中翻飞,最后一页写着:"小姐,您出生那晚老太爷就要溺死你,是老爷偷偷换了死婴......"
我摸着小腹在悬崖边蹲下,孕检报告在烈火中蜷曲成灰。三个月前被迫喝下的那碗"送子汤",正在我体内孕育着最完美的复仇——当这个流着恶魔之血的孩子降生时,林凤岐的亡灵将在十八层地狱永世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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