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一向冷静自持,连扣子都要系到最上面一颗。
可现在,他的领口大敞,眼底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你出院为什么不说?”
虞清影语气平静:“为什么要说?你不是不在乎我的死活吗?”
他瞬间一噎,喉结滚动了下,像是被什么哽住。
好半晌,他才低声道:“你知道了?”
但片刻后,他又冷硬地补充:“南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让她有事。”
虞清影低头继续叠衣服,语气平静:“哦,你不用和我解释的。”
“那是你的东西,你想给谁用就给谁用。”
他又被噎住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他忽然注意到她在收拾行李,眼神一沉,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你在干什么?”
“好。”毕瑶深吸一口气,“希望一切顺利……”情报网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乱,原本清晰的脉络变得模糊不清。
接触到的每一个人都像惊弓之鸟,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敢吐露半个字。
一个原本热心的线人,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哆哆嗦嗦地挤出一句:“别…别问我…他们…他们会杀了我的…”说完,便落荒而逃,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另一个知情人更是直接关紧了大门,任凭毕瑶和蒋睿渊如何敲门都无济于事,门缝里隐隐透出瑟瑟发抖的身影。
“这帮家伙,下手够狠的啊…”蒋睿渊捏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毕瑶的眉头紧锁,焦躁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时间不多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就错失先机了!”
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毕瑶的心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窒息。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地板几乎要被她踩穿。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蒋睿渊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瑶瑶,冷静点,我们一定能找到突破口的。”他知道毕瑶的压力很大,但她不能乱了阵脚。
毕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知道,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担心……”
“别担心,有我在。”蒋睿渊语气坚定,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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