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美国现在有什么问题,可能并非什么贸易逆差,而是债务问题。目前,36万亿美元的国家债务,相当于每个美国人背负11.2万美元债务,1万亿美元的年度利息支出,美国的财政状况已不再是简单的经济问题,而是一场关乎国家信用、全球金融稳定乃至霸权根基的危机。
债务本身并非原罪,关键在于如何偿还。若没有产业结构升级、制造业回流和真实价值创造,债务便不再是经济发展的杠杆,而是慢性掏空国家实力的毒药。特朗普为此也很头痛,美国的各种外交收缩,甚至打贸易战,本质上都是为了改善其财政状况。
因为财政持续恶化,美国正站在悬崖边缘,它的选择将决定未来是走向复兴,还是坠入深渊。
美国的债务问题并非一朝一夕形成,而是长期财政赤字、减税政策与对外支出(主要是安全防卫支出)共同作用的结果。
美国目前国债规模突破36万亿美元,债务利息支出超过1万亿美元,甚至高于国防和医疗保险支出。更令人担忧的是,过去四年拜登政府发行的4万亿美元国债中,大部分是长期债券,这意味着未来数十年,美国财政将被高额利息牢牢束缚。
债务本身并非致命问题,日本国债占GDP比重高达230%,但因其超低利率环境,利息负担可控。而美国不同,美联储加息后,债务融资成本飙升,2024年利息支出占GDP比重已达3.93%,创1998年以来新高。若利率长期维持高位,美国政府每年需支付的利息可能突破1.5万亿美元,相当于全球前五大富豪的全部财富。
面对如此庞大的债务,美国仅有三种可能的偿还路径:科技创新、制度改革,或继续依赖金融泡沫。
理论上,如果美国能在人工智能、量子计算、新能源等领域实现颠覆性突破,催生新的经济增长点,债务问题或可缓解。但尽管半导体、化学品等行业有所回流,美国制造业占GDP比重仍仅略高于10%,远不足以支撑债务偿还49。更关键的是,科技突破需要长期投资,而债务利息却是刚性支出,时间似乎并不站在美国这边。
站在债务悬崖边的美国,需要的不只是技术改良,而是价值创造范式的革命。从美元体系过度特权的瓦解,到实体经济造血功能的修复,再到全球债务货币化游戏的终结,每个维度都在倒逼结构性改革。
若美国不进行彻底的财政改革(如削减社保、医保支出或提高富人税),债务问题只会恶化。然而,两党政治极化使任何实质性改革都难以推进。
最危险的路径是继续依赖金融手段,美联储印钞购债,让全球为美国买单。但历史经验表明,任何试图用泡沫置换债务的尝试,最终只会制造更大规模的经济海啸——1929年大萧条与2008年次贷危机,早已为此写下血腥注脚。
过去几十年,美元霸权使美国能够以极低成本融资,但这一模式正面临挑战。各国加速“去美元化”,2024年全球至少有16个国家减持美债。若市场对美元信心崩塌,美债收益率将飙升,引发更严重的债务危机。美联储已承认,36万亿美元的债务是“经济稳定的最大威胁”。
美国的债务危机本质上是增长危机。若无法通过科技创新或制度改革创造真实财富,仅靠金融手段拖延,最终只会让问题更加棘手。历史表明,任何帝国的衰落往往始于财政崩溃——罗马因货币贬值而亡,大英帝国因战争债务而衰。今天的美国,是否正在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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