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为了让他的白月光顶替我去英国分公司,他竟私自篡改我的签证材料,导致我被永久拒签。
我为此和他大吵一架,没想到他竟以躁郁症为由,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一向疼我的婆婆也对我破口大骂:
“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跑那么远是要去外面找野男人吗?”
丈夫更是直接打断了我的双腿:
“公司的外派名额只能是小冉的,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一年后,白月光回国,丈夫才想起来我,向助理打探我的近况:
“陈瑶知道错了吗?今年接她回家过年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在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第三天就死了。
我的灵魂飘荡在上空。
看着丈夫张子明搂着林冉,在酒桌上推杯换盏。
觥筹交错间,有人提到了我:
“陈瑶当初不是口口声声说英国分公司的总监名额是她的吗?”
“听说是精神出了问题,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关着呢。”
“倒是林冉,默默做到了英国分公司总监,年薪千万,前途无量!”
包厢里一片哄笑。
这些人曾经都说,要不是林冉从中作梗,去英国的人应该是我。
张子明面无表情,只是问向助理:
“她怎么这么安静,就没吵着要出院吗?”
助理立刻会意:“医院说陈小姐自愿留院治疗,还说要和您离婚。”
张子明眉头紧锁:“她还是这么不知好歹。”
“你告诉她,只要认错,保证不再提去英国的事,我就接她回家过年。”
我冷笑。
他还不知道,我早就死了。
一年前,我一直在争取英国分公司的外派总监名额。
谁知张子明竟会在签证材料动手脚,害我被永久拒签。
从此,我失去了在国外寻找亲生母亲的机会。
绝望之下,我提出离婚。
却被他以 “躁郁症发作” 为由,强行送进私人精神病院。
死后我才知道,他如此处心积虑阻止我出国,是为了让林冉顶替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子明,陈瑶这种性格的女人配不上你。”
“还是林冉好,现在事业有成,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你们的喜酒啊?”
张子明含糊其辞:“再说吧。”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脸色阴沉地问助理:
“陈瑶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找过我?”
话音刚落,手机响起。
张子明嘴角勾起,直接接通:“陈瑶,你 ——”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请问是张子明先生吗?”
“关于一笔钱要汇入您的账户,需要和您确认。”
张子明疑惑:“你是?”
对方解释道:“五年前您肾衰竭,您的妻子陈女士恳请我们的院长为您动手术。”
“院长被陈女士的情意所打动,便没有收手术费用。”
“陈女士便把这笔钱给您买了保险基金,现如今已经到期了……”
当时张子明突然肾衰竭,情况危急,国内没有医生敢接手。
我不顾一切飞去伦敦求医……
张子明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冷冷道:“不用了,捐出去吧。”
挂断电话,他嗤笑:“陈瑶就爱这样道德绑架。”
“林冉从不会这样,她只是默默帮我联系了医生并且帮我捐了肾。”
我心如死灰。
明明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
我身体不好,医生说捐肾会危及生命,我还是签了手术同意书。
醒来后,却发现张子明对林冉嘘寒问暖,感激涕零。
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觉得我在抢功。
不久后,因为我在述职会上的表现比林冉好,她就在天台扬言要跳楼:
“陈瑶,为什么我做什么都不如你?现在还要看着你去英国,不如一死了之!”
就因为这句话,张子明决定让她顶替我的位置。
一切噩梦,从此开始。
气氛凝重,大家纷纷端起酒杯想要缓解尴尬。
突然,有人刷到一条新闻,忘记关声音:
“重磅爆料!某私人精神病院涉嫌非法拘禁、虐待病人!”
哐当一声,张子明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
众人纷纷凑近手机屏幕,有人意味深长地看向张子明:
“这家医院,不就是你把陈瑶送去的那家吗?”
张子明面色阴沉。
林冉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安慰道:
“这种医院每年都会被人举报,大多是一些不配合治疗的病人闹事。”
“我认识的人就在那里治好了抑郁症,现在生活得很幸福。”
她话音刚落,众人纷纷附和:“还是林总监有见识。”
张子明松了口气,冷笑一声:“那些所谓的受害者采访,不过是在博同情罢了。”
“陈瑶一向喜欢装可怜,现在估计也想靠这个博取关注。”
他转头对助理吩咐:“既然她这么会演戏,那就让她再里面好好待着吧。”
助理额头渗出冷汗,连连点头。
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中发冷。
当初就是他建议张子明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他不仅克扣了我的医药费,还授意医护人员虐待我。
我本就因为捐肾身体虚弱,双腿又被打断未愈。
那天晚上,我发起高烧,浑身抽搐。
医院打电话给张子明,却被助理截下:
“陈瑶就爱装病博同情,不用管她。”
我就这样在无人理会的病房里,孤独地死去。
饭局的气氛变得凝重。
张子明食不知味,草草结束了晚餐。
林冉追上他,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子明,我好久没去看阿姨了。”
张子明迟疑了一下。
他知道我最介意外人踏足我们的家。
但林冉撒娇道:“我保证不会弄乱任何东西,陈瑶不会发现的。”
张子明点头默许。
我苦笑地看着这一幕。
别墅门口,婆婆坐在轮椅上迎接林冉。
看到她的那一刻,婆婆的眼睛都亮了。
林冉温柔地蹲下身:“阿姨,我给您带了补品。”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小冉啊,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
林冉笑道:“给阿姨补补身体,可以的话我还想照顾阿姨呢。”
婆婆连忙制止:“你可是总监,哪能做这些粗活。”
“陈瑶伺候人最合适,媳妇就该干这个。”
“她倒好,整天想着往外跑,也不管我这个婆婆死活。”
我心如刀绞。
这些年,我一边工作一边照顾瘫痪的婆婆。
给她翻身、按摩、煲汤,忍受她的坏脾气。
家里的开销也都是我在负责。
原来在她眼里,我永远都是个外人。
张子明难得开口:“妈,别说了,回头让陈瑶知道又要闹。”
他让佣人收拾客房,林冉却已经轻车熟路地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她坐在我们的床上,目光扫过床头的结婚照,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陈瑶,你一个死人,拿什么跟我争?”
我浑身一颤。
难道我的死,另有隐情?
她在房间里翻找着什么,直到找到我的商业企划书。
她迅速拍照,然后将文件撕得粉碎。
这时张子明走了进来。
看到凌乱的房间,林冉立刻做出愧疚的样子:
“对不起,我不小心把陈瑶的企划书弄坏了。都怪我……”
我看着被扔进垃圾桶的企划书,心如死灰。
那是我熬了多少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是我全部的心血。
林冉得寸进尺,拿出一个玉坠:“这个好漂亮,送给我好不好?”
往常张子明都会答应她的要求,这次却皱眉把玉坠收好:
“这是陈瑶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你不能动,她一直在找她的亲生母亲。”
就在这时,婆婆的轮椅停在门口,神色古怪:
“子明,楼下有个女人,说是来认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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