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弟弟好兄弟地下恋三年,纪念日当天,她特意推了公司会议,挑了沈灼最喜欢的腕表,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没想到,惊喜没给成,倒是先收到了他的 “大礼”。
她亲眼目睹沈灼抱着一个女孩进了酒店,而她的弟弟温曜跟在身后,拉住了他。
“阿灼,你不是有个女朋友吗?这么多年不带她出来见面就算了,现在还要不顾她的感受,和前女友开房?”
沈灼看了一眼怀里人,嗓音嘶哑低沉:“蓁蓁被下了药,只有与人交合才能解药,我做不到把她给别的男人。至于那个女朋友……不必在意,当初跟她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蓁蓁。”
温虞站在走廊不远处,脑子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她,是替身?
还没反应过来,弟弟难以置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什么?替身?不是,我真是搞不懂了,你这张脸要什么女人没有啊,干嘛非认死了一个叶蓁蓁?当年明明是叶蓁蓁追的你,结果到头来陷得最深的却是你。高中谈的恋爱,分手后这么多年,居然还没走出来,还玩上替身文学了?”
见劝说无用,他气得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我还有事要去找我姐,你别后悔就好。”
说完,他径直转身离开。
只剩下沈灼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眼怀里意识不清的叶蓁蓁,她正难耐地蹭着他的胸膛,手指胡乱扯着他的衬衫领口。
他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嗓音低哑:“乖,忍一忍,马上给你。”
温虞脸色惨白,手指猛地掐进掌心。
房门关上的瞬间,温虞看见沈灼低头吻住叶蓁蓁的唇,温柔得近乎虔诚。
她突然想起昨晚沈灼要她的时候,动作又凶又急,连她的睡衣扣子都扯崩了两颗。
当时她还红着脸想,年轻人到底是血气方刚。
原来不是年轻,只是不爱。
“好舒服……” 叶蓁蓁软绵绵的声音传出来。
沈灼声音沙哑至极,似蕴藏着浓浓的爱意:“舒服了,就别离开我。”
温虞心口传来剧烈的痛意,犹如一把斧头砍得她鲜血淋漓,疼痛难忍,她再也看不下去,颤抖的转了身。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车上的,手指发抖地启动引擎,油门直接踩到底。
车速飙到 120 码,车窗大开,狂风呼啸着灌进来,却怎么也吹不散胸腔里那股窒息的疼。
泪眼朦胧间,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沈灼的场景。
三年前,她的车失控撞上高架桥,车身变形,油箱漏油,随时可能爆炸。
周围人全都不敢靠近,她意识模糊地躺在车里,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下一秒,车门被人猛地拉开,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少年冲了进来,毫不犹豫地把她抱了出去。
再后来,她只记得爆炸的巨响,和手里攥着的一粒纽扣。
她无数次梦到那个背影,心脏怦然。
直到那天去接温曜,她看见了穿着那件冲锋衣的沈灼。
她以为找到了救她的人。
她虽比他大三岁,但有颜有钱有身材,圈子里也是追求者无数,
却为了他,第一次放下身段追一个弟弟。
送早餐、看比赛、在他发烧时彻夜照顾,公司上市前最忙的时候,她甚至扔下千亿项目只为陪他过纪念日。
后来,他终于答应和她在一起,却要求地下恋。
她以为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跟温曜解释。
她以为他性子冷淡,只是不善表达。
她以为……
原来全是她以为。
她不过是个替身。
她这种久经情场的人,居然也会马失前蹄,被一个小孩当成了替身?!
温虞疼得颤抖,死死的咬住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家门口,她刚下车,就看见温曜站在别墅门口,手里还拎着个礼盒。
“姐,你终于回来了!” 温曜快步走过来,“我有个兄弟今天出国,托我给你带个礼物。”
温虞强行忍住情绪,声音沙哑:“你兄弟出国,给我送什么礼物?我又不认识。”
温曜一脸诧异:“不是吧姐?当初你车祸,可是人家救的你,你要不要这么忘恩负义?”
温虞猛地僵住。
“……你说什么?” 她声音发颤,“救我的人,不是沈灼?!”
温曜瞪大眼睛:“谁跟你说是沈灼了?”
“我记得那个救我的人,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和沈灼的一模一样……”
“哦,那件啊。” 温曜想了想,“他俩都有一件同款,你车祸那天沈灼根本没在,冲进去救你的是星澈。”
温虞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她认错人了?
她心动的,也从来都不是沈灼。
而是许星澈?!
温虞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许星澈的场景。
那时候她正在追沈灼,有一次得知他喝醉了,连忙冒着风雪开车去接,可那天,她推开包厢,第一眼见到的不是沈灼,而是另一个少年。
许星澈坐在角落,见她进来时猛地站起身,红酒洒了一身。
那人有一双和沈灼完全不同的眼睛,看人时温柔得像是藏着整个星空。
他看了她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温虞,幸会。”
年下不叫姐,她当时就觉得他有点野。
而现在想来,那眼神里藏着的,该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温虞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等等,你让我缓缓。”
温曜一脸莫名其妙:“姐,你怎么了?”
没等她回答,他又自顾自地笑起来,“哎呀,你也别有心理负担,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我那群哥们,就没几个不喜欢你的,包括我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哥们许星澈。”
“当然,沈灼除外,他是个疯子,除了心里那个白月光,谁也住不进去。”
温虞闭了闭眼,手指攥紧礼盒,却没再在意最后一句。
反而满脑子都是……
所以,许星澈也喜欢她?
她的心脏忽然砰砰跳了起来,嗓音微哑,抬头问道,“你刚刚说……许星澈出国了?去哪个国家?”
“英国,读博。” 温曜挠挠头,“他本来三年前就该去的,不知道为什么拖到现在。”
三年前,正是她车祸后开始疯狂寻找救命恩人的时候。
温虞攥紧了盒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没事,那我走了。” 温曜转身要走。
“等一下。” 温虞叫住他,“这些年你也玩得差不多了,家里的企业该接手了,之后,国内的公司交给你,我去开拓国外市场。”
“什么?!” 温曜瞪大眼睛,“不是吧姐,这么突然?我还没做好准备!”
温虞淡淡一笑:“没时间给你准备了,我半个月后就要出国……”
追夫!
最后两个字她没说出口,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礼盒。
温曜哀嚎着离开后,温虞转身进了别墅。
她拖出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开始整理和沈灼有关的东西。
每一样,都是她曾经费尽心思讨好他的证明。
全球限量的机械键盘,她托了无数关系才买到;
他随口提过喜欢的球鞋,她连夜排队抢购;
他比赛时戴过的护腕,她偷偷收藏起来;
她整理了一整夜,直到天蒙蒙亮,才把所有东西都装进纸箱。
抱着箱子下楼时,她脚步一顿。
沈灼回来了。
他站在玄关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碎发垂在眉骨,衬得那双狭长的眼越发深邃。
他抬眼看向她,似乎有些意外:“温虞姐,怎么起这么早?”
都三年了,明明是恋爱关系,他却依旧叫她温虞姐。
如果不是每晚他索取无度,她都怀疑两人到底有没有在谈恋爱。
可现在想想,或许他每晚极致的占有,也不过是她有几分像他那初恋小女友罢了。
温虞没回答,只是反问:“你呢?一晚上没回来。”
沈灼似乎回忆起什么,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有事。”
和他在一起三年,她很少见到他真心笑,偶尔勾唇,也是那种带着痞气的弧度,眼里依旧没什么温度。
可这一次,他却是真心的开心。
而他口中的 “有事”,就是和叶蓁蓁上床。
可奇怪的是,昨天还疼得撕心裂肺的心脏,此刻竟平静得不可思议。
她只能庆幸,幸好发现自己认错了人,所以,她也不痛了。
她 “哦” 了一声,抱着箱子往外走。
沈灼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昨天是他们的纪念日,他没回来,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打。
可温虞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伸手拉住她:“抱歉,昨天没过纪念日,今天我补给你。”
温虞挣开他的手:“不用了。”
他却似乎有些诧异她的冷淡,眸色一沉,难得强硬:“不行,要补给你。”
或许是因为昨天的事有几分愧疚,沈灼今天反常地有耐心,带她去了所有她曾经提过想去的地方。
去游乐园坐摩天轮。
在高级餐厅吃烛光晚餐。
甚至破天荒陪她逛了街,买了一条钻石项链。
温虞刚要拒绝,手机突然响了。
酒吧经理打来电话,说她上次落了东西在会所。
她点头应答,沈灼却再次一反常态,亲自送她过去。
拿完东西准备离开时,一道娇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灼,好巧啊。”
温虞回过头,却看到一张清纯丽人的脸。
叶蓁蓁一袭水蓝色长裙,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目光在温虞身上停留一瞬,笑着问沈灼:“这位是?”
沈灼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遇见她,怔了一会,片刻后才回答:“温曜的姐姐,温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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