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人和我分手后,我甚至还哭着挽回过,但他们异常冷漠,告诉我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就连我想逃跑也没用,我还是会被我爸抓住,然后狠狠打个半死。
那天,我将自己一生痛苦的经历全都告诉冯警官。
他跟着我哭,深陷在我痛苦的经历中无法自拔,甚至为我的难受攥紧拳头。
他让我放心,“没事的,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他告诉我,到时候还要带我回家搜集证据,一定会让我爸入狱,以后一辈子不能出来祸害别人。
很快,冯警官就派人带我回家。
可是并不是要带我去搜集证据,而是真的想带我回家住。
负责送我回家的林警官也十分不解。
她接了电话。
“喂?”
“出来,我在会场后门。”
“晚点,我先卸个妆?”
“现在。”
又是这不容置疑的声音。
挂了电话,宋皙嘟囔着,“这么霸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嘴上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很诚实,手指熟练地按下锁屏键,收起手机,去了会场后门。
顾黎商正站在那里。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