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通讯室回到家,我打开房间带锁的抽屉。
最深处的布袋里,是被红布包裹的翡翠玉佩。
这是结婚时,常书仪家里送我的。
我还记得当时常母拉着我的手殷切的模样。
“这是我们常家的传家宝,你就是我们常家的女婿了,以后你和书仪要好好过日子,好好对她。”
这些年,我也一直珍藏着玉佩,还想着传给儿子或者女儿的伴侣。1
现在也该还给常书仪了。
可我就这么在家等着,从黄昏,等到夜深。
门口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常书仪回家的动向。
她连最后一次机会,也失约了。
看来,我是没法跟她做最后的道别了。
思来想去,我提笔给常书仪写下最后一封信。
……
第二天清早七点。
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是个出行的好日子。
“这几天就没见你休息一会,劳逸结合才能身心健康啊!”
那半人马似乎是某家贸易所的管事,前天才押送了一批奴隶到苏黎加城。
“……我戒酒了。”
克里特谢绝了对方递来的酒。
高大的亚人种咂吧下嘴,将杯中的啤酒一口饮尽了。
“嗝——”
“这该死的王城,什么狗屁规矩,不让亚人种白天上街?”
“妈的,要不是为了等天黑,哪至于现在出不了城!”
“真烦啊,我老婆还在家里边等着我回去哩。”
半人马商人咕咕嘀嘀的骂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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