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低下头,声音微弱:“好。”
一连选了好几个场地后,孟微晴最后决定在游轮上举办婚礼。
周时聿中途接了个公事电话,走进船舱内。
孟微晴和江栀站在甲板上,海风拂过,带着一丝咸湿的气息。
两人一路无话,江栀也不适应和人这么待在一起,刚要默默离开,孟微晴突然叫住了她。
“栀栀,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说,是什么样不知廉耻的人,才会喜欢上自己的叔叔。”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紧紧攥住栏杆。
孟微晴看出了她的震惊,轻笑一声:“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早就听说时聿身边有个宠得上天的小姑娘,但却突然把她送去了学德行,我很好奇,就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你如此荒唐,竟然连从小养大自己的男人都喜欢。”
江栀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啊!”
眼前的女人哭成了个泪人,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周时聿说不出话来。
但他还是攥紧了孟微晴的胳膊,将她狠狠甩了出去:
“是!”
“我就是个畜生!”
“所以江栀到底在哪?她如果有一点事,我不会放过你。”
看到周时聿亲口承认,孟微晴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她掩盖着心痛,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住持。
“施主,诵经一经打断,必须重新念诵,否则无法灵验。”
说完,这个住持就走到了周时聿面前道:
“这位女施主将东西存在我这,你可以随我来。”
周时聿赶忙半拖拽着住持走了出去,压根没有回头看孟微晴一眼。
而孟微晴却真的认真诵起经来,她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
此时漂浮的江栀正在孟微晴耳畔吹气,凉飕飕的风让孟微晴更加害怕。
龙七以为,大约是修为不够,所以无法使出其中威力,又或是自己对大道理解不足,无法参透其中玄机。刘夏见龙七如此,自然是不甘落后的,但他仅为锻体之躯,还无法修习术法。
对此他自己深有自知之明。
但相对龙七而言,自身优势亦是显而易见:对于剑术,四人之中唯他最是高超,毕竟自小便在家中修习过,自然是他人难以比拟的。
于是,在同赵无恙研习《归元经》之时,对于剑术修炼也不曾落下。
相对而言,赵无恙便是身无所长,对于剑术,也是入门之后方才开始修习。
或是因为年岁还小,于《归元经》的参悟,多半还需得讲解,且对体内气脉掌握,还很是迷糊。
不过影响是相互的,有龙七带头,刘夏作伴,且赵无恙本身便有心修行,功课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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