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四川省江油市方水乡有一对夫妇,男的叫陶有明,时年49岁。女的叫姜慧,时年46岁,夫妻二人叫陶旺。2000年时,18岁的陶旺高中毕业后就来到浙江慈溪市在一家大酒店当服务生。
在陶旺20岁的时候,他与一个叫荀芳的谈起了恋爱,父母倾其所有又借了些钱,盖一栋砖混结构楼房,总算把儿子的婚事给办了,婚后,陶旺和妻子告别父母,双双又踏上打工的路途。
转过年来,陶家因修房欠了些债迟迟未还,陶有明也决定去打工,挣钱把债务尽早还清,于是,他也来到慈溪加入了打工者的行列,可打一年的工,也没挣到多少钱,于是在2003年年底的农历腊月初五,陶有明离开慈溪回到了老家,而且对儿子表示,不再出出门打工,就在家种田。
但奇怪的是,2004年2月初,远在浙江慈溪的陶旺接到大伯陶有富的电话,询问其父在慈溪干什么工作,咋一点消息都没有。弟媳姜慧就说是出去打工,至于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走的时候还没有拿身份证,陶旺一听就毛了,老爹春节前父亲回家时就和自己说过,这次回家后就不再外出打工了,可怎么突然又外出了呢,而且走时既没给家里亲友告别,但也没有和自己联系啊,距今已十多天了,父亲去了哪里,大家一无所知。
在得知父亲陶有明去向不明,在老家的亲戚以及在慈溪的儿子都开始寻找,陶旺小两口利用一切空余时间,几乎跑遍了慈溪的大街小巷,却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小两口接着又把所有的熟人关系都捋了出来,联系了一百多个人,还是没有打听到父亲的任何消息下落。
陶旺媳妇此时提醒,公爹出门没拿身份证,是不是被移送到收容所了,陶旺一听很有可能,于是就2月23日请了假,赶到上海,在民政部门打听后依然没有眉目。接着又来到火车站,向铁路公安打听其父下落,铁路警方详细查阅了一月份以来的留置人员或求助人员登记簿,没有四川江油人陶有明的记录。
找不到父亲的丝毫线索,陶旺不由得惶恐起来,就在要报警的时候,大伯陶有富给陶旺打来电话,叫他立即回家,说是家里人觉得他父亲可能已不在人世,具体情况只有等他回家询问他母亲才会水落石出。得知这一情况,陶旺心乱如麻,父母一直恩恩爱爱,母亲怎么可能对父亲下毒手呢,在这种情况下,陶旺决定回老家去,要把事情搞个水落石出。
2004年3月2日,陶旺和妻子一道从浙江风风火火赶回了老家。
陶旺回到家之后,便追问母亲父亲的去向,可母亲一口咬定父亲外出打工去了,还说父亲走的时候,揣了350元钱,提了些腊肉、香肠,说走就走了,走的时候也没说去哪里,只说到了地方就给她回个信。
在母亲这里问不出父亲的情况,陶旺就去问大伯陶有富,可让陶旺奇怪的是,无论自己走到哪里,母亲就寸步不离地跟到哪里,陶旺根本无法与大伯单独碰面。陶旺见无法和大伯单独谈,他就和母亲说,回来一趟也不容易,现在就去看看初中同学,临走时,姜慧一直将小两口儿子送到村外才返身回家。
姜慧在同学家玩了一天,直到傍晚,他和妻子悄悄回到村里,但他叫妻子荀芳回去找大伯,让大伯到村口大座钟附近见面相。伯父徐有富也明白侄子的意思,于是就刻意避开弟媳姜慧的视线,偷偷地来到村口,等一见到侄子,伯父忍不住泪水长流,他向侄子讲开了他对弟媳的怀疑。
大约是在2003年7月初,姜慧突然带回一个将近四十岁的男子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男子叫许爱国,这二人父女相称,而这个姑娘要拜姜慧为“干妈”,是方水乡隔壁村的人。姜慧之所以把这父女二人带过来就是办酒席,意思就是让这个姑娘拜干娘这个事情广而告之一下。亲友都被请去喝了酒。吃饭过程中,徐有富还问许爱国你媳妇咋没有来,许爱国表示他媳妇是个傻子,来了丢人。后来得知,许爱国的媳妇多年前就病死了,吴国志带着女儿已打了10多年单身。而许爱国对此的解释是,喜庆的日子说“死”不吉利,所以就撒了个谎。
必须指出的是这个时候,陶有明这个时候还在外面打工,而自拜了干妈之后,许爱国父女几乎天天来,来了就帮姜慧干活,种田,伺弄果树,甚至还洗衣做饭喂猪,什么活儿都干。时间一长,居然还住在了姜慧的家里。
徐有富看到眼里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好说不好听,大哥徐有富不便出面,于是就让媳妇侧面打听一下,她说:“许爱国天天帮你干活,什么都不图,这是为了啥,晚上你们住一起吗”。姜慧回答说:“大嫂你你别瞎说,许爱国才三十多岁,我都快五十了,人家能看上我这个老太婆,再说我也是有老公的人,不是那种不自爱的人。
虽然姜慧一再自证清白,可陶有富两口子却始终心存怀疑,但也不好说什么,等年底徐有明打工回来,两弟兄在一起喝酒,陶有明富隐隐向弟弟表达了自己对弟媳的怀疑,此时的陶有明就表示再也不出去打工了,就在家里把几亩地管理好。
2004年正月十四日,姜慧突然提出要提前给陶有明做寿。亲友对此深感不解,因为陶有明才的生日是农历4月24日,干嘛要提前三个多月呢,完全没有任何必要,而姜慧对此解释是,4月份农忙,没时间做寿,故而把生日提前。可问题是,之前也没这么干过啊。
就在陶有明的“寿诞”持续了两天之后,也就是在16日,姜慧对陶有明说,大姨家让你帮忙去掏阴沟,谁知陶有明这一句就再也没有回来。正月十八日一大早,姜慧告诉陶有明,说今天陶有明一大早就出门打工去了,弟弟的突然出门让大哥陶有富十分意外,而在弟弟家里,陶有富居然发现许爱国也在,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这才有了他给侄子打联系的事情,在得知弟弟失踪之后,兄弟血缘亲情顿使陶有富感到情况不妙,心里惶惶不安地总感到弟弟出事了。历经数日的电话查找,没有弟弟的音讯,陶有明深深怀疑弟弟已遭遇不测。他在村里也算有些威信,先是动员全村村民,把全村24个蓄水池打捞了一遍又一遍,坡上坡下凡是出现新鲜泥土的地方都挖出来查看,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线索。
陶有富后来经过调查得知,在农历正月十七日上午,有人看见陶有明从他姨姐夫回家的途中,姜慧把陶有明叫去赶方水场了。对此,陶有富警告姜慧说:我跟你说,我兄弟如果出了事,我饶不了你,!”听了这话,姜慧当即就哭了,问她为什么哭,她不说,后来几天,她一直情绪低落,始终不言语。在这种情况下,陶有富才把侄子喊了回来。
听完伯父讲了父亲失踪的经过,陶旺深深感到,父亲失踪,一定与母亲有关。回家之后,陶旺就问母亲,父亲到底去哪里了,白慧一咬定其父打工去了,至于去哪她却说不出来,陶旺对母亲苦口婆心的地劝说,可姜慧母亲却始终咬定不知道陶有明去了哪里。
第二天上午,许爱国来了。陶旺对他十分反感。在这种情景下,陶旺夫妇就带着母亲一起去了外婆家。中午,外婆和舅舅办了酒菜,招待女儿和外孙。刚刚吃了点饭,陶旺就跪在母亲脚下,哭道:“我敢确定我爸一定被人害了,也肯定与妈妈有关,妈妈你就说实话,是哪个害死的,现在尸首在哪里,你把凶手说出来,我不怪你,我只要找出凶手,为爸爸报仇,如果你不说出实情,我就只好报案”。
儿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姜慧心如刀绞,欲言又止。而母亲与弟弟也在一旁劝告,在儿子和母亲的再三追问下,姜慧说道:“你爸已被许爱国杀了,尸首就埋在许爱国的家里”,听说父亲已经被害,而凶手就是那个令人讨厌且正在自己家里的许爱国,杀父之仇不能不报,陶旺顿时怒火中烧,起身就往外走。
姜慧见事情不妙,担心儿子回家把许爱国整倒了事情就更大了。姜慧于是抄近路率先回到家,叫许爱国快跑,说儿子回来要找他拼命。许爱国闻听拔脚就逃,陶旺到家时发现逃跑的许爱国。他抓了根扁担紧紧追赶,村民们见状纷纷阻拦陶旺徐坤,大家都让伯也来劝阻,叫徐坤依法报案,不可乱来。
陶旺法哭泣着告诉大伯,说妈妈已说了实话,爸爸已被许爱国给害死了,尸首就许爱国埋在的家里。陶有富一听,赶紧请了几个村民,带上姜琴,赶到许爱国的家里(当时许已逃跑),果然在许爱国室内挖出了陶有明才的尸体。而当地派出所接到报案后,也赶到现场,拘捕了姜慧,四天后,逃跑了四天的许爱国,在亲友的劝说下,也投案自首。
经审理,案情终于真相大白。许爱国在2003年7月在方水街上与姜慧认识,后来二人就勾搭成奸,为使往来方便,许爱国便叫十七岁的女儿拜姜慧为干妈,后来就堂而皇之住在了姜慧家里。可当陶有明才回到家之后,二人觉得陶有明碍眼,遂起杀死徐明才的恶念。
2004年正月十七日,姜慧在徐有明的饭食中投了毒,因毒性不够,陶有明感到难受却又久久不死,埋伏在暗处的许爱国即用砖头猛砸陶有明的头部致其死亡,之后即在室内挖了个坑把陶有明尸首埋了。然后,他叫姜慧回家向亲友陶有明谎称打工去了,企图掩盖其杀人罪行。
2004年11月26日,绵阳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陶有明与姜慧犯故意杀人罪,判处二人死刑,因双方均有自首情节,均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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