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福建省,漳州市,惠安县,东岭镇。
这一年,号称东岭镇第一大美人,20岁曹云经人介绍与一个叫严光22岁小伙相识相恋并结合在了一起,严光身世很不幸,他父母早亡,两个哥哥早已成家单独过。他不愿给兄嫂添麻烦,想早成家那立业。曹云之所以答应严光的求婚,很大程度上就是觉得严光家里没有公公和婆婆管着,下没有弟妹拖累,结了婚就就是两口子过日子。
但曹云想的太简单了,刚刚结婚曹云就后悔了,此时的曹云才发现严光此人天天是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关键在于不好好工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去工厂打工哪个工厂都不要,于是曹云侧面打听了一下,结果曹云傻眼了,原来几年前,他伙同别人在国道拦路抢劫一个赶马车的个体运输户,搜了人家身上的80多元钱,还嫌钱少,认为人家把钱藏了,竟将人打得遍体鳞伤。破案后严光被判处6年有期徒刑。
曹云为此痛哭一场,埋怨媒人和严光联手骗了她,恨自己命苦,为此她哭过,闹过。但一切都晚了,最开始时候,严光对曹云还多有劝慰,可过几天就露出了本来面目,对曹云恶语相向,意思就是我就这样了,你看着办。
都说结婚是女的的第二次投胎,也是自己第一次个人选择,可惜的曹云选择出现了重大失误,曹云当时最佳选择就是离婚,毕竟刚刚结婚不到一年,这时应当认真考虑,但曹云瞻前顾后,觉得离婚丢人,她还希望想用自己的真心和爱情感化,再慢慢地开导规劝严光,相信他还年轻,会转变的,显然曹云过于幼稚了。
曹云自己承包了几亩农田,种粮食,种棉花,拼命干活,日子还过得去。但严光却恶习不改。巧活干不了,重活累活不想干,整天混日子。1987年,他在县城大集上掏包被当场抓住,判处三年劳动教养。
当时,二人的女儿不满周岁,她又一次面临重大选择。她考虑再三,到教养所去看他,此时的严光痛哭流涕,表示一定痛改前非,要妻子相信他,等他出来。曹云左思右想为了女儿,为了这个家,原谅了他,自己默默地承担起了家庭的重担没,可不幸再次降临在这个不幸的女人的身上。
两年后,严光在劳动时不小心,被砂轮伤着了手,左手拇指被截掉,四个小指各截去了一小节,被保外就医。他回家养伤,曹云向严光哭诉,严光的二哥多次强奸她。就在严光释放的第二天,又来调戏弟妹曹云,在这种情况下,兄弟二人就打了起来,两个男人为了她出去打架,严光是干着急没有办法,过了一会儿,严光回到了屋里对曹云表示,我把我我二哥杀了,随后就投案自首了,因事出有因,严光又被判出三年有期徒刑。
通过这一次,曹云该头脑清醒了,但是不知是她自觉愧对丈夫,还是觉得这次丈夫是为了自己,她善心大发,又一次原谅的丈夫,她每月按时带着女儿去探监,尽量安慰他,可曹云的好心没有换来好报,严光丝毫不体谅妻子生活的艰难,但这些曹云都忍了,在她看来,三年刑期很快就到了,女儿也一天天长大了,一起都等他出来再说吧。
1993年,严光刑满释放回村了。几年不见,在他眼里,一家家都盖起了砖瓦房四合院,人也变了,面对自己的土房破院,曹云她恨铁不成钢,自然少不了对的严光埋怨和絮叨。此时30岁的严光先后三次“进宫”呆了十年,现在什么活也不会干,而且也不愿干,觉得干什么也来不及,自己也觉得抬不起头来。他整日躲在家里,借酒消愁,不愿见人。
由于没钱,严光开始天天偷东西,上到鸡鸭和狗,下到粮食衣服,乃至家具、自行车……见啥拿啥,偷完了就去卖,曹云稍微有些指责,严光就嫌她多管闲事,动手打她,打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打得很厉害。曹云跑回了娘家。严光追到她娘家,说你还不老实回去,我用枪打死你全家。淳朴老实的哥哥嫂子也没办法,只好劝妹妹,凑合着过吧,他什么事干不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曹云找到村委提出离婚。村委干部找到严光,严光倒也实话实说:“你们看着办,可以离婚,但她不能走,得养活我,她不养活我,你们村委会养活我。”严光已经彻底成为了无赖,经常说:“我怕谁,抢劫、盗窃、杀人我都干过,看谁敢惹我?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谁敢挡我?”
严光有是一支一尺来长的装铁砂子的土枪,还有一支三节鞭,随手带着,整天摆弄。他有枪,严光在村里到处骗钱、借钱、赊东西,知道他的为人,人家都不大敢得罪他,尽量不惹他,破财保平安。有时候没钱,他甚至逼迫曹云去卖血。她有时一月卖两三次。
1994年,曹云让母亲来家住了一段日子。一天夜里,趁她不在家,严光把75岁的岳母强奸了。岳母从此悔恨交加,不久便离开了人世。还有一次,她的娘家侄女来看她,侄女年轻貌美,曹云知道丈夫的德性,一刻也不敢离开侄女。可严光居然要当着曹云的面强奸侄女,曹云死死抱住严光,侄女跳窗跑了。那一次他没有得逞,严光大怒之下,把曹云打得死去活来,好几天鼻青脸肿,出不了门。为了顾全娘家亲人的名声和人身安全,吕秀梅一次次忍了,对外人隐瞒了真情。
自那次侄女跳窗逃跑后,娘家的人和曹云断绝了来往。她也没脸再回娘家。用曹云的话说,除了自己的唯一女儿,她已经没有亲人敢和她来往了。如果说她对丈夫的百般虐待还可以忍受的话,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把她逼上了有亲人不敢见的地步,最不能容忍他随时都给她的亲人带来祸害的可怕和危险。
就在这时候,又发生了一件她意想不到的事。那是1995年夏季的一天晚上,9岁的女儿已经睡下,严光又喝醉了酒,对曹云说,咱的女儿长得挺好的,我不能便宜了别人,说着就进了女儿的房间。这下曹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抱住了严光苦苦哀求,而严光用耳光扇她,用拳头捶她,她全然不顾,脆在地上,把他的双腿抱住,此时的严光真的疯了,他从桌上拿起土枪,二话没说,把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她一见,立即吓得仰面倒下,就在这时候,枪响了,她没事,老天有眼,他打在严光自己的两档之间,顿时血流如柱二十多粒铁砂子留在了他的腿里。
有了这一次的生死考验,曹云也彻底绝望了。为了保护女儿,保护亲人,也为了保护自己,从此她有了早晚要被他打死的预感,曹云决心先杀死严光,以求彻底寻求解脱。她借着在个体饭店帮工的机会认识并看好了工人陈某,并主动勾搭成奸。之后在接触中多次提出要陈某帮助她杀死丈夫。
陈某是有妇之夫,开始坚决不同意。后来,她威胁道:“如果你不帮我,他要知道你睡了他的女人,你以为他会放过你”。曹云还表示,到时主要是我动手,实在不行你再搭搭手,并发誓责任全由自己承担。陈某无奈,答应了她。
1995年12月24日,曹云与陈某约定晚上在家中行动。又安排女儿到亲戚家去学习并在那里睡觉。晚上,约陈某来家吃饭,并对严光表示,陈师傅给咱家办事出了不少劲,今晚上请他吃饭感谢一下,很快,二人就把严光给灌醉了。
这个时候,曹云用准备好的铁锤站对准他的后脑勺用力砸了下去。然后两人用旧床单将他血肉模糊的头包住,用塑料袋子从上往下装了,用绳子捆住他的腰部和腿部。凌晨一时,陈某用自行车将尸体投入事先看好的外村的一个机井内。
1996年3月25日,村民安装潜水电泵时发现了机井中的沉尸,当时死者虽然面目已高度腐烂辨认不清,但警方也很快确认出是严光,不久后就确定了曹云是凶手。在人证物证面前,她如实供述了伙同陈某预谋杀人的全过程。
6月27日,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这起杀人沉尸案,鉴于案件前因等复杂情节,从轻判处曹云无期徒刑,判处陈某有期徒刑15年。
判决下达后,当记者在某监狱见到她时,32岁的曹云表示:“我杀死他,他罪有应得,死有余辜!这种结局,对我、我的女儿、我的乡亲来说,是最好的结局,最好的解脱。和他共同生活的十年,我过得比蹲监狱还难受。
我是清水阿娇,历史的守望者。期待你的关注和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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