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梦蝶 图/韩霞
来源:狗尾巴草(hanxia20181)
养父坚决要带我回家养病,我妈也怕自己在深圳的丑事曝光,只好带着一堆治疗抑郁症的药物,跟着养父回家。
一年里,我痴傻过,哭闹过,我妈看我疯疯癫癫的样子,大骂我不成器,说都是因为我没用,才打乱了她的计划。养父想为我辩护却被我妈恶毒的诅咒,只好欲言又止。
过了一段时间,治疗抑郁的药丸让我心里的伤有些好转,可也使我重新变了一个人。
我的身材严重走形,尤其是原本的一双大眼睛长在我的满月脸上是那样丑陋。我妈嫌弃我呆在家里吃闲饭,四处托人给我张罗婚事。
没过多久,我妈委托的李婶说邻村的暴发户李刚还不错,可以考虑考虑。
我认识李刚,他比我大10岁,是养猪出生,现在是一个屠夫。虽未结过婚,但每天和猪肉打交道,油腻不说,还长得和猪没什么区别。
李婶给我妈说李刚不嫌弃我,只要我愿意,我们全家每年的肉食他包了。
我刚想张口拒绝,迎上我妈圆瞪的双眼。她笑着答应李婶,说只要李刚出十头猪的价钱,三天后便可上门娶我。
我拗不过我妈,也知道自己不是清白之身,只好认命。
就这样,李刚走进了我的第二次婚姻。
白天李刚要我跟他上街卖肉,晚上却强迫我做男欢女爱之事。我反感至极,可不敢吱声。我想尽一切办法托人给我妈带话。
前几个月我妈会时不时的过来看我一眼,对李刚说我的种种好处,要他好好待我,临走时还不忘提醒李刚要孝敬她点养老钱。
李刚一开始会有所收敛,随着我妈伸手要的养老钱越来越多,他变本加厉,不仅使用各种变态手段折磨我,还把我打的遍体鳞伤。
我绝望了,抑郁症复发,李刚也露出本性,非打即骂。或许是看我软弱可欺,直至在一次房事不能满足时,将已有身孕的我打的下体流血不止,才惊吓到通知我妈。
我妈没来,是养父带我回了家。
我的第二次婚姻,第二个孩子就这样无疾而终。
我妈看到我活得如此窝囊,气得干脆不再管我,把所有的精力转移到她自己的爱好上。每隔一段时间,她不是和张家的单身汉传有绯闻,就是插足到刘家的婚姻,惹得家家鸡犬不宁。
我妈做得这些丑事,终于让养父忍无可忍。带着我离开了生养我的村庄。
没有我妈的日子里,我和养父相依为命。一开始我始终走不出心里的阴霾,是养父不停的安慰鼓励我,说凡事要向前看,总有迈过去的一天。
养父虽没有多大能耐,但有一手绝活,会做木工家具。我们在北京扎了根,进了同一家家具厂做苦工。生活虽然平平淡淡,但很安然。
不知不觉在北京打工已满五年。我和养父不想其它,齐心挣钱,现在手里也有几万块钱积蓄。
有一天养父试探的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我把想开一家小型家具厂的规划说给他听,养父流着泪高兴的说我终于长大了。
是啊,经历过两次婚姻的我,以前没主见,活在我妈的意愿里。不仅没能满足我妈,还让自己身心俱疲。这一次我要为自己活,而且要活出个样子给我妈看。
在家具厂打工的这些年,我暗暗记下了怎样选取木材,怎样打磨家具以及成品的销售渠道等具体细节。
养父听了我的规划对我很有信心,并拿出所有的积蓄,我也说干就干,从老家聘请了也是木匠出生的石磊做厂长,养父为技术总监兼带2个徒弟,我负责外出销售。只有五个人的工厂顺利开张。
一切从小打小闹开始,又一个五年,工厂慢慢的走上正轨。
这一年我38,没有了我妈的束缚,我有了自己的事业,也迎来了我的第三次婚姻,他就是石磊。
石磊是我的发小兼同学,一直暗恋我至今,这些年他的嘘寒问暖,让我决定和他共度此生。
我和石磊筹备婚礼的那天,老家来人给养父带来了我妈的离婚协议,原来我妈跟一个卖皮草的人去了新疆。
我和石磊决定要给养父一个幸福的家。这个家我们不靠其它,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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