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看了一眼谢棠梨,嗓音微沉:“在家乖一点,别墅里哪里都可以去,除了禅房。”
谢棠梨不解:“为什么?”
谢梵声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可秦见鹿知道——
禅房里,藏着他最隐秘的欲望。
秦见鹿吃完早餐就回了房间,她不想和谢棠梨共处一室。
可等她午睡醒来,却发现自己的长发被人剪得参差不齐,像狗啃过一般。
她连忙冲出去,却看见谢棠梨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头发,笑嘻嘻地编织着什么。
几乎是一样,她便明白了。
“你剪了我的头发?”秦见鹿声音发抖。
谢棠梨抬头,笑得坦然:“是啊,学校需要做手工艺品,我打算做顶假发。”
她晃了晃手中的发丝,“嫂子的发色最好了,又黑又亮。”
秦见鹿浑身发冷,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谢梵声站在楼下,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忽然想起几年前,她也曾这样撒娇让他陪她看电视。
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
“别闹,我很忙。”
而现在,她所有的娇嗔、亲昵,全都给了另一个人。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席卷全身,酸涩、刺痛,像千万根针扎在心上。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
难受。
特别难受。
偏偏秦临渊还在一旁火上浇油:“兄弟,这才是开胃菜。”
他晃了晃红酒杯,笑得意味深长,“你要受不了,不如直接走吧?”
“你和鹿鹿已经结束了。”
谢梵声冷着脸甩开他:“我要住在这里,直到带走她为止。”
秦临渊耸耸肩:“随你。”
接下来的几天,谢梵声被迫见证了他们的各种亲密。
话音刚落。
九道赤红的火光在这逼仄的空间炸开。
直至交织成了一道烈火般的洪钟,将这一人一鳄的退路彻底阻死。
暗潮鳄王仍然想着突围。
可是它周身刚生出的暗潮气泡,很快就被面前的火焰给磨灭。
就仿佛,这火焰天然就是克制它的。
一道戴着漆黑面具的人影,正从远处而来,周身魔气沸腾,与先前暗算慕容仇的那股魔气是同根同源。
慕容仇费力睁眼:“你就是慕容狄身后之人?”
那人没有回答,模样看着有些高冷。
慕容仇最开始也这么觉得。
直到,他发现自己身上的魔气,变得越来越旺盛了,总算看穿了对方的险恶心思。
“无耻之徒!”
慕容仇破口大骂,他意识到自己是遭人算计了。
这时也不再胆怯。
他开始主动燃烧魂魄的力量,祭出本命法宝,那是一柄寒光锃亮的黑刀。
暗潮鳄王短暂替他破开了九龙神火阵。
好让这一柄黑刀射出,迎风而来,分作千千万万,宛如刀气汇聚而成的刀海!
陈景安再度朝前,咫尺之内有数道五彩神光若隐若现。
正是披甲神通!
而且,他出于谨慎起见,一直将玄龟之甲背在身上。
那密密麻麻的刀海,很快轰在这神光上,乍看之下声势浩荡,可是结果却叫人大跌眼镜。
只见五彩神光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反倒是刀海一碰就碎。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下雨天撑伞行走,雨水打在伞上,无法打湿伞中人分毫。
“怎么可能!”
慕容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本命法宝就这样毁损,眼底闪过不甘和讶异。
这次孤注一掷的失败。
已经预示了今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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