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被誉为“东方艺术宝库”的敦煌莫高窟，历经千年不辍的营建，形成了丝绸之路上凝聚东西方文明的庞大佛教石窟艺术群。从十六国至元代的壁画和彩塑，不仅见证了不同文明间的对话和交流，同时也记录下被称为“衣冠之国”的古中国及丝路沿线诸国在服饰艺术上的种种探索与革新。
日前，“云衣霓裳：2025敦煌服饰文化暨创新设计展”在中国工艺美术馆（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馆）开幕。敦煌服饰临摹画稿、复原及创新设计服饰等共计369件作品，集中展示了北服敦煌服饰文化研究暨创新设计中心团队历时7年的研究和创作成果。
云衣霓裳：2025敦煌服饰文化暨创新设计展（主办方供图）
展览由中国工艺美术馆（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馆）、敦煌研究院和北京服装学院联合主办。中国当代工艺美术家常沙娜担任学术顾问。
（左）敦煌莫高窟盛唐第130窟都督夫人礼佛图，（右）敦煌莫高窟盛唐第130窟乐庭瓌供养像，段文杰临摹
敦煌石窟壁画和彩塑中的人物造像生动自然、形态优美，服饰精致、图案华丽。其中隐含的丰富信息，足以构成一座中华民族服饰文化和装饰艺术的博物馆。展览分为“华服宝相”“翩如兰翠”“人间万象”等共计6个单元，展出的作品以敦煌石窟实地考察为基础，结合文献资料查证，根据敦煌壁画或彩塑图像整理绘制的人物服饰效果图和重点图案细节图，以及具有代表性的服饰艺术再现作品和创新设计作品。
临摹画稿中，同时展出了敦煌研究院第一任院长常书鸿和他的女儿常沙娜的作品，从每一笔细腻的描摹中都可以感受到父女两代人对敦煌艺术的接力传承。
敦煌莫高窟盛唐第172窟西方净土变，常书鸿临摹
敦煌莫高窟盛唐第66窟菩萨，常书鸿临摹
（左）敦煌莫高窟五代第98窟于阗王皇后曹氏服饰，（右）敦煌莫高窟五代第98窟于阗王李圣天服饰，常沙娜临摹
束发戴冠、肩覆天衣、裙带飘扬的菩萨；大袖襦裙、衣带当风、如燕飞舞的天女；军戎服饰、雄壮威武、全然唐代武将形象的天王；展现世俗百态真实生活的各色敦煌世俗人物……敦煌壁画和彩塑中的服饰之美，如同千年时光在丝绸褶皱间写就的诗篇，这些衣袂翩跹的形象，带着观众领略那永恒流动的敦煌之美。
安西榆林窟西夏第3窟主室西壁北侧文殊菩萨服饰，刘元风 绘（主办方供图）
菩萨彩塑（仿）（主办方供图）
观众参观展览
敦煌莫高窟中唐第112窟主室南璧反弹琵琶舞伎服饰，刘元风 绘
展品中，数十件复原的敦煌服饰引起观众的兴趣。“我们选择敦煌石窟历代壁画中具有典型服饰特征的代表性世俗供养人画像为参考，佐以历史文献考证和服饰纺织品文物对比研究，完成了系列服装的复原制作。”敦煌服饰文化研究暨创新设计中心助理研究员王可介绍，团队围绕服装结构解析、纹样整理、面料织造、色彩染制、配饰加工、妆容复原等方面深入挖掘敦煌服饰特点，并通过效果图等方式呈现。
复原的敦煌服饰
敦煌莫高窟盛唐第130窟壁画中人物服饰的复原
团队还从壁画服饰中汲取灵感，提炼出青绿、土红、土黄、褐黑四种代表色系，从纹样、款式设计出发，用现代设计手法和创新元素进行服装设计。
同时，此次展览也是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敦煌历代服饰文化研究”的成果展示和国家艺术基金2024年度“丝绸之路服饰传承与创新设计人才培训”项目的成果展示。项目招收了来自全国14个省份、自治区和直辖市的25名优秀学员，邀请了来自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故宫博物院、国家文物局、敦煌研究院、新疆克孜尔石窟研究所等高等院校和研究机构的45位知名专家学者联合授课，此次展览呈现了这些学员进行创新设计和研发的80余件（套）服饰作品和装饰艺术品。
采用敦煌服饰元素，用现代设计手法和创新元素进行服装设计
创新设计展示
创新设计展示
主办方表示，希望通过展览让敦煌服饰文化在新时代焕发生机，推动敦煌文化融入当代生活，展现中华服饰文化的独特魅力。此展览将持续至5月18日。
原标题：《来中国工艺美术馆赏千年敦煌霓裳》
栏目主编：江胜信 文字编辑：彭丹 图片来源：除注明外均李扬摄
来源：作者：文汇报 李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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