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年前的 3 月 18 日,英国传奇独立音乐厂牌4AD旗下的独立乐队Daughter(女儿),发表了她们的首张录音室专辑《If You Leave》(若你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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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当时一推出便取得了优异的成绩:不但首周拿下英国独立专辑榜的第 4 名,更进入英国专辑排行榜前 20——得到第 16 名;还收到了 BBC、MusicOMH、Drowned in Sound 等当地著名媒体的高分评价;年末更被 NME 评选为「2013年50张最佳专辑」之一,并且得到英国独立音乐协会 AIM 颁发的「年度独立专辑」奖。
出道的第一张专辑便得到如此多的殊荣,Daughter 乐队很快便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名声。
成立于 2010 年的英国伦敦,Daughter 最初其实是主唱 Elena Tonra 的民谣 Singer-songwriter 计划。在结识了吉他手 Igor Haefeli 后,二人在 2011 年 6 月推出了自发行的 EP《His Young Heart》;同年 11 月,有鼓手 Remi Aguilella 参与录制的《The Wild Youth》发表,自此乐队确定为如今的三人阵容。
以 Elena Tonra 空灵的歌声与诗性想象歌词为基底,结合简约并带着氛围感的民谣编曲,Daughter的独立/另类民谣从《The Wild Youth》开始逐渐收获了大量的关注,这其中也包括了英国传奇独立音乐厂牌——4AD。
随后的2012 年,乐队宣布了与 4AD 签约的消息。主唱 Elena 当时这样描述与 4AD 的签约:“能和 4AD 合作我们高兴坏了,4AD 发过如此多激动人心的专辑,我们非常推崇厂牌的精神,(能与他们签约)真的是我们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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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之后的 2013 年,乐队备受期待的首张专辑《If You Leave》正式发表。
从最早的单人民谣,到《His Young Heart》加入的氛围吉他再到《The Wild Youth》加强的打击部分,随着成员的相继加入,Daughter 的音乐一直在变化。
得益于曾为摇滚劲旅Sigur Rós与M83混音的Ken Thomas操刀混音,以及曾为The xx混录的Rodaidh McDonald对部分歌曲提供的想法,Daughter 在前两张 EP 中已非常完整的声音呈现,在《If You Leave》里得到了更进一步的完善。加大的空间混响,有意拉开距离的乐器、层叠的人声与电吉他刷出的失真音墙,为原有的民谣氛围增加了有如 Dream pop 与 Shoegaze的梦幻缥缈。
(混音师/制作人:Ken Thomas)
然而这样的变化并没有脱离乐队一贯的简约。延续之前就备受赞誉的简朴民谣基底,三人在《If You Leave》中褪去多余的乐器,将音乐交给仅由原声/电吉他、贝斯、鼓与人声组成的编曲,用随乐曲行进的起伏变化营造出戏剧化的情绪。
在 EP《The Wild Youth》中就已收录的单曲〈Youth〉便是很好的例子:从极简的吉他分解开始,随着 Elena Tonra 缓缓唱起的情绪,电吉他开始用音墙进行烘托;急促的鼔击随后加入,又与吉他一同停止;随着情绪再次起伏,所有乐器再次响起将歌曲的情绪推向最高潮——直到所有声音戛然而止的那一刻,青春的感伤也被定格。
在《If You Leave》中,结合了民谣、氛围、Dream Pop 与 Shoegaze的独特声响使得 Daughter 的音乐有种说不清的模糊感。它既像民谣,又似乎是瞪鞋,又仿佛是氛围或 Dream pop,然而奇怪的是,这种模糊不清的感觉反而成为了她们的风格。
曾有人说她们是“*蛋”的民谣音乐人(f***ed up folk musicians),但乐队觉得无所谓:“我们一点也不介意人们说我们是‘*蛋’民谣,或者瞪鞋,另类摇滚,氛围什么的,我们确实有得到很多不同的称谓。没有被定义为单一风格挺好——这意味着我们可以随心所欲。”
而将这种随心所欲的音乐推向另一个维度的,是Elena Tonra 的歌词。
如乐队的名字只有一个质朴的单词那样,专辑的所有歌名也仅为单个英语单词,但主唱 Elena Tonra 为其赋予的,却是内心那些与青春、失去、痛苦、绝望以及心碎有关的想象。
“If You Leave(若你离去)”就像是 Elena Tonra 向自己提出的假设:
“若你离去”,那是寒冷无情的〈Winter〉(冬天),将过去的一切都冲刷殆尽; “若你离去”,是本已背道而驰的两人,却假装一切如常的〈Still〉(依然);“若你离去”,是乞求那个你将离开的〈Tomorrow〉(明天)永远不要到来……
这种忧郁的气氛几乎笼罩着整张专辑,所幸还有〈Human〉这样以急促的节奏开头的歌,提醒着听者尽管失落,也不过只是人之常情。
到专辑的最后,Elena Tonra 用〈Shallows〉给出了她最直接的答案:“If you leave / When I go / Find me / In the shallows(若你在我走时离去,在浅滩上找寻我)”。
作为 Daughter 的首张录音室专辑,《If You Leave》如同封面那般有着一份忧伤的氛围与沉郁气息。在初听之下,它有点冷峻,并不“平易近人”。作为听者或许很难第一时间就与其中的音乐靠近。
然而随着唱片的转动,当专辑的歌曲开始不停播放,听者开始将自己置入由《If You Leave》创造的独特世界时,它会产生一种奇怪的魔力,慢慢地把人吸引住,再逐渐释放出足以吞噬人的能量。就像逐渐上涨的潮水,将正躺于岸上感受音乐潮汐的我们一点一点吞没,不经意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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