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个新闻,说是有人买了同楼层的几套商品房,全部打通,墙上贴满黑金色佛像墙纸,整个透着一股子阴森劲。
有人说这是打算做商用“骨灰房”的,毕竟现在房子比墓地便宜……
同楼的业主们应该是都在想办法造势,动静闹得挺大。
但我看了下视频,觉着没这么简单,这房主估计是想用这房子来养“小可爱”。
你们懂的,咱们大中华南边那位邻居家的特产,知道的朋友可以留言帮大家解释一下。
上次讲和这个相关的故事被警告了,所以除了朋友圈,其他地方咱都不好讲这种敏感的东西,希望大家理解。
这让我想起2018年时候的一件事。
那天中午,我刚用勺子挖完半边西瓜,寻思着舒舒服服眯一觉。
结果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唉,毁我清梦……
打开门,看到一个风尘仆仆的的大汉。
“疑?大贵,你咋这么远跑湖南来了?”
“哎呦老三,先别问这个了,快叫你师父,十万火急!”
大贵本名姓“史”,是我和师父在河北云游时认识的一位事主,记得当时是给他儿子改了个名。
说到这真得提一嘴,大家给孩子取名的时候要慎重。
大贵儿子原名叫“史尚飞”,在学校的孩子都爱互相取外号,同学们都叫他“苍蝇”……
由于这外号确实不太好听,慢慢的,大贵儿子就被同学们排挤了。
后来我帮他根据孩子的五行喜用,换了个音律优美的名字,这方面的情况才好点……
好了,不扯远了,咱们回到故事上来。
当时瞧他那急眼样,我心想:这得是啥大事啊?
他说路上给我们慢慢讲,让我先帮忙喊一下师父。
但那个时候师父已经腿脚不那么利索了,况且相隔这么远,怕他舟车劳顿吃不消。
所以和大贵说了下,就我跟着他过去了,这家伙,甚至都没进门喝口水。
……
大贵住在乡下,家里不算富裕。
五年前老娘走了,他哭得死去活来,眼泪鼻涕糊一脸,天天做梦梦到老娘。
梦里老娘经常穿着旧棉袄,站在炕边冲他招手笑。
那几年他每天醒来就哭,只想要老娘回来,说哪怕带他去阴间也认了。
这麻绳啊,总爱挑着细处断。
这几年他爹身子也出问题了,病得没法下炕,家庭重担全押在大贵肩上了。
大贵说,虽然条件不怎么好,但他想尽了一切办法,一定要把他爹保住,多陪他几年……
大贵家有间空屋,专门用来供着老娘的遗照,平时都是锁得死死的,就他一个人有钥匙。
那屋子以前是他娘睡的,老娘走后,他把里头收拾干净、摆上遗照。
怕风吹进来、香灰落在外头,大贵还特意弄了个很大的香炉,窗户也是常年封着的。
每天早上他都会进去打扫一遍,再点柱香、磕个头、锁上门走人。
雷打不动,就跟上班打卡似的,我说他真是个难得一见的超级大孝子。
可前些天,他一推开门,就看到地上撒了一层香灰,薄薄的铺满了整个房间。
大贵心里皱眉嘀咕着:“我这天天打扫,哪来的这么多灰?”
当时要去忙着给他爹熬药,就没往心里细想。
隔天再去,地上又有香灰,跟昨天一个样,灰扑扑铺了一层,像有人特意撒的。
大贵这下火了,揪着儿子耳朵问:“是不是你进去捣蛋了?”
儿子揉着耳朵喊冤:“痛痛痛!不是我啊!我哪有钥匙?”
媳妇也帮孩子说话:“娃娃这假期整天跟我黏着,割草喂猪忙得慌,你别瞎拿娃娃撒气!”
大贵皱眉,这钥匙揣兜里没丢过,门锁也好好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个念头,吓得手心冒汗……
那天晚上,大贵半夜假装上厕所,蹑手蹑脚的摸到空屋窗边,眯眼往里瞧。
(窗板钉得死死的,只能从缝里瞅。)
这一眼,差点没把他魂儿吓飞!
屋里正对老娘遗照的软垫上,有个黑影跪着、一个劲的磕着头,香炉里还插着三柱香。
那黑影磕头的速度快得离奇,一上一下的,都有残影了,压根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动作!
大贵腿肚子发软,脑门冷汗直淌。
他抖着手过去检查了一下门锁——好好的,没撬痕。
窗户早封死了,屋里光秃秃没啥家具,连个柜子都没有,所以也藏不了人。
大贵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又怕又急,供着老娘的屋子咋能让怪东西给糟蹋了?
他咬牙回到卧室、戴上我之前给他的雷击木流珠、拿上手电筒。
鼓着胆、隔着窗户缝往老娘屋里照。
那三柱香还在冒着烟,红光点点。
可手电筒光柱一扫过去,那黑影猛的转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散开了。
大贵这下是彻底炸毛了,连夜买票、撒腿跑来找我们。
一路上,大贵坐车里一直絮叨这些事。
听完后,我好奇的问他:“你是咋想到要把这屋子空出来专门供着你老娘的?”
毕竟这种做法确实不常见……
大贵说,前几年他爹身体出问题后,他找了个“大师”。
那人胡子一大把,穿着长袍,眯眼掐指一算,就跟他说:“想让你爹多活几年的话,就供个空屋,放上你娘的遗照,天天上香,能挡灾续命。”
大贵信了,这几年每天烧香、几乎从未间断。
我皱了皱眉,问道:“哪来的大师?”
他说:“路过村里的,都说他算得很准。”
我哼了声:“听着倒是挺邪乎,这间屋子是在哪个方位?”
大贵在空中比划给我看:“西北角,靠墙的那间。”
我心里一沉:西北阴位,常年封窗不通风,供空屋聚阴气,时间久了就是个死窟窿。
我又问他:“你供了好几年,就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大贵挠了挠头:“没啊,以前挺太平的。”
我冷笑道:“太平个屁,你这屋子早成阴窝了!”
他愣住了:“老三师傅……你别吓我……那……那咋办?”
我拍拍肩膀安慰他:“别急,到了地方,我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我又问:“你爹现在咋样?”
大贵叹了口气:“下不了炕,天天躺着喊累,吃口饭都喘。”
我摸了摸下巴:“这事八成跟那屋子有关。”
这乡村中巴车颠得我屁股疼,到大贵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大贵家院子不大,用土墙围着,门口歪着棵老槐树。
(槐树招阴,大家如果在自家院子里栽的话要慎重。)
我一脚踩进院子就觉着不对劲,空气沉闷闷的,像死水潭捂久了,压得人心头不舒服。
眯眼打量了一下西北角的那间空屋,门锁着,窗户用木板钉死。
像我们经常接触这种东西的就比较敏感,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一股阴气。
大贵见我一直盯着那屋子看,正要说话,我摆手打断了他:“没事,先去瞧瞧你爹。”
他爹住正屋,躺在炕上,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我蹲炕边问:“大爷,是大贵找我来帮您看病的,您最近感觉咋样呐?”
大贵他爹喘着说:“这几天……老梦见个人……披头散发,看不清样子……朝我喊……要我快些回头,说再往前走……就回不去了。”
我听完一愣,追问道:“梦着几次了?”
他说:“三四回吧……说来也怪,每次做完这梦,我就觉着精神好点……起码是能多吃口稀饭,身上也没那么疼了。”
大贵插了句嘴:“难得见我爹最近胃口好点,我还叫我媳妇熬了老母鸡汤呢!”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好个屁,这是回光返照!”
大贵瞪眼看着我:“啊!啥意思?”
我说:“你爹身子早垮了,这种回光返照的状态,唉,撑不了多久。”
大贵急了,眼泪直往下掉:“老三师傅,你可得救救我爹!我还没让他老人家过上好日子,求你了……”
“嗯,当尽全力,先查那屋子。”
我让他拿钥匙,把空屋门打开看看。
他哆哆嗦嗦掏钥匙,手抖得跟筛子似的。
门“吱呀”一响,开了,里头一股阴冷劲扑面而来。
香炉里插着三柱燃着的线香,香头的红色光点跟着呼吸的节奏在屋里一明一暗的跳动着。
“这是你媳妇刚点的?”
“不应该啊,我媳妇没这屋的钥匙……”
我站在窗边琢磨:大贵见到的黑影和他爹梦里的那个人影,八成是同一个东西。
我转头问大贵:“这屋子里供香就没停过?”
大贵说:“没停过,那个大师说停了就没用了,我怕我爹撑不住。”
我冷笑了一声:“这大师坑你没商量!你再想想,他还说啥了?”
大贵皱着眉回忆:“他就说供着能延寿、能挡灾,别的没细讲,走的时候还收了我五十块,说是香油钱。”
我加大了声调:“延个屁寿,这是夺了你家的运!”
大贵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啥是夺运?”
我说:“这阴损的法子堵风口、聚阴气,时间久了把你家气运吸干。”
“兴许是那大师拿去给自己续命了,估计他走南闯北坑了不少人。”
“你爹一直没好转、你娘也困在这不安生!”
大贵脸色煞白:“那……那我爹还有救吗?还有我娘,我娘咋办?”
我说:“别急,等明天白天阴气淡点,撤了供奉、开窗通风、烧点纸把你娘送走。”
第二天天刚亮,大贵忙活起来,封死的窗户也全撬开了。
我让他去村口买了几刀纸钱,弄了碗白饭,摆在空屋门口,点上三柱香。
开嗓:“伏以,一柱真香悉返魂,真人童子悉遥闻,此香愿达青华界,祈叩三慈作证明……”
忙完后我又让大贵带他爹去医院查查,别拖着。
后来大贵告诉我,医生说他爹生理机能很不理想,再晚几天的话,就彻底保不住了……
大贵感激涕零,非要再给我转两百块钱的红包。
我给他退回去了:“留着给你爹看病吧,我不缺你这点救命钱。”
所以说啊,大家还是要有一定的判别能力,莫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像最近网上很多人在说的:这种人不能去祭祖、那种人不能去祭祖。
说太绝对了,不就是纯扯淡嘛……
好了。
三叔的这段故事讲到这里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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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福报常在!福生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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