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女明星方秋死了,大家都拍手称好。
黑粉开直播放鞭炮庆祝,粉丝骂她不争气怒脱粉籍。
她的父母哥哥接受采访时面无表情地表示:“这样的行为简直是给我们家蒙羞,她不配做我们家的女儿。"
只有我这个对家在真情实感地为她哀悼。
方秋死讯传来后,我就收到了她给我寄的一张银行卡和一本日记。
我翻开日记看到的第一页就是: [已死,勿扰。尸体躺在珠穆朗玛峰上了,别想着来找我。 ]
我花了三天时间将她的日记来来回回看了上百遍。
直到双眼哭得红肿不堪,再也支撑不住,我才缓缓合上那本早已泛黄的日记本。
收到方秋寄来的钱和日记的那一刻,我内心便已隐隐有了她会离开的预感。
但我没想到这天会来的这么快,我甚至都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我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跟她吵架了。
没人知道方秋是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
她的死讯在热搜上挂了好几天,评论区里一片乌烟瘴气
。
[这姐都要糊穿地心了,居然还能上热搜,不会是想搞个死去白月光人设,最后告诉我们没死吧。 ]
[服了,要真是这样搞的话,我宁愿她死了算了。 ]
[楼上积点口德吧,毕竟死亡证明都开了,谁会拿死亡开玩笑呢。 ]
[狗这么快就闻着味上来护主啦,方秋这种人就该去死,活着也是污染空气。 ]
哪怕有部分的粉丝在为她说话,也无济于事。
在方秋的经纪人公布了她离世的消息后,那些嗅觉敏锐的营销号,迅速联系上了方秋的父母。
镜头中,周父周母以及方秋的哥哥面容冷漠,只冷冷地吐出一句:“这样的行为简直是给我们家蒙羞,她不配做我们家的女儿。"
方秋啊,这就是你一直想要获得他们认同的家人?真傻啊你。
我把手机关机后扔到一边,睡了个天昏地暗。
直到第三天的早上,我的经纪人李姐终于忍不住上门逮人。
“昨天那么重要的活动你居然缺席了,你是想让我赔违约金赔到倾家荡产吗?柳卉!!!"
“我不管你现在状态如何,今天的活动你必须出席!”为了不让我的经纪人被气死,我只能无奈地妥协。
今天这场活动,媒体记者们似乎比往常更加热情,将整个会场围得水泄不通。
尤其是与方秋同属一个经纪公司的艺人,更是被记者们团团围住,大家都想抢先一步获取到关于方秋死因的第一手资料。
正当我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喘口气时,话筒突然怼到了我的面前,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柳卉,请问你对于方秋的死是否了解一些内情?方便透露一下吗?"
经纪人眼疾手快地挡住了记者:“抱歉,这个问题我们艺人无法回答。"
“那关于方秋被指控为某位豪门大佬的第三者,并因此被原配打死的消息是否属实呢?"
我离开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猛地转过头盯着那个造谣的记者,语气森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已经走了,你们这些人能不能积点口德!"
话音未落,我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现场。留下一群惊愕不已的记者和一脸震惊的经纪人。
当天晚上,我替方秋说话的视频就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
平静的湖面,迅速在社交媒体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我没有理会经纪人的无能狂怒,径直开了个直播。
直播标题很简洁明了:方秋日记。
我素颜出镜,对着镜头认真地说:
“大家好,我是演员柳卉,此次直播内容是给大家朗诵
一下方秋留下来的日记,日记的处置权在我手里,所以不存在任何版权问题。"
“我没有在为她说好话,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有些事情的真相是不能被埋没的。"
我一边读着,一边翻动手中的日记:2022年1月8日,天气差。
今天我发现橱柜子上的橘子酱不见,我找了半天发现它居然出现在了冰箱里。
这不是在闹鬼,而是我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将橘子酱拿进了冰箱里。
我感觉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也是,每天吃那么多的药,人都要快吃傻了。
身体不好也就算了,记忆也不好了,跟个残废一样。
不过没关系,我这样的人死了,应该也不会有人伤心的。
不对,柳卉应该会难过,毕竟她就是个心思敏感的爱哭鬼。
等我死之前一定要给她做个预告,不然她真的能哭个三天三夜的。
算了,不写这些杂事了,写些重要的事吧。
比如,谁欠我钱还没还,我可不能就这么忘了,不然多亏啊。
谁对我干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也得记下来,我记仇。
念到这里的时候,直播间的弹幕明显没有刚开始的时候
语气那么激烈。
[不是,柳卉跟方秋不是不对付吗?怎么感觉在日记里这么关心柳卉呢? ]
[怎么现在的208们动不动就爱说自己有抑郁症啊,变相地装可怜博同情。 ]
[这是在给方秋洗白? ]
[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方秋写的日记啊,毕竟人都没了,无从查证啊。 ]
我没有理会部分冷言冷语,哽咽着声音继续念:2022年2月2日,天气很差。
今天是周卿好的生日,我其实一点都不想记住她的生日的。
但因为没去参加她的生日会,我就挨了周齐凛的一巴掌
明明我才是那个被找回的亲生女儿,却仿佛是我侵占了她的位置有一样。
他们都偏袒周卿好,爸也是,妈也是,周齐凛更是。
我被周卿好的亲生父母关在狗窝里挨打受饿的时候,周卿好在替我享福。
这些事,我都没有说出来只敢写在日记里,我真是个胆小鬼。
我还记得我被接回家时,他们对我嫌弃的表情,我能记一辈子。
我说过我是个记仇的人。
而且也不是我把周卿好推下楼的,是她自己想逃避芭蕾
舞比赛,想栽赃陷害我。
结果自己不小心玩脱了,落下个终身残疾。
那天周齐凛是第一次打了我一巴掌,今天是第二次。我跟他们说不是我推的,可没人信我,算了,爱信不信。
我承认在周卿好宣判落下残疾的那一刻,我是窃喜的。
谁让她老是搞小团体排挤我呢,我身上被她们烫的伤疤到现在都没好。
一到夏天就痒痒的感觉太难受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