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温西棠顾宴昭》
“温女士,您申请的安乐死已通过,将在一个月后执行,请您在此处签字确认。”
工作人员将一叠厚厚的文件递给面前的女人。
温西棠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在纸面上停留了几秒,才缓缓签下自己的名字。她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现在的她瘦削蜡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癌症像一只无形的手,一点一点地抽走了她的生命力。
她不想死得太痛苦,所以选择了安乐死。
▼荃文:青丝悦读
“佳宁,佳宁,我在,没事了,没事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熟悉的声音进入温西棠的耳朵,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个梦。
望着已经暗沉下来的屋子,男人俊俏的面容上都写满了担忧,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温西棠猛地呼了口气,表情有些扭曲,为什么突然间做这种梦?
是不是老天爷在告诉她:不是自己的强求不来?
“几点了?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温西棠的肚子在叫嚣着,她面色苍白,但还是强撑起一个笑容来。
“六点了多了,我才刚刚回来,就听见你说梦话了。”顾宴昭坐在床头听着她说了好多梦话。
可他听不懂,但从语气来听,她很害怕很害怕。
害怕到自己恨不得进去告诉她不用怕。
“我,说了什么吗?”温西棠狠狠地蹙了下眉头,窗外的余光落在二人脸上,显得格外的阴暗。
“没说什么,就只是说很害怕。”
顾宴昭顿了两秒,笑了笑,将人从床上拉起来:“只是做噩梦,别想那么多,该吃饭了。”
温西棠咬着牙点头,任由他拉着。
只是个噩梦吗?
可是上辈子那是自己真真正正经历过的。
顾宴昭不会知道,他也不能知道。
“你的脸怎么了!”
一出屋,光线射了进来,顾宴昭这才看清温西棠脸上那狰狞的红肿,心瞬间提了起来,拉高声线:“这是谁打的?”
他的手轻轻地拂过那张脸,还闻得到药香,想来是处理过的,今天上午自己回来的时候没来得及看她。
难道是那个时候?
“没,没有谁,我自己打的,我只是,只是想爸妈了,觉得自己是个罪人罢了。”温西棠忍住心里的痛苦,脸色寡淡,兴致缺缺的,提不起情绪。
顾宴昭很快皱起额头,满脸写着“你是不是傻”的表情:“温西棠,你如果难过伤心,可以打我,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呢?”
“其实,你心里还是怪我的,对吧,你说出来,说出来心里才好受。”
过去每一天,他都想让温西棠说出来,但她偏偏一笑而过说不怪自己。
“从南,我真的不怪你,如果我不算计别人,我就不会去警局……”温西棠说着说着顿住了,没往下接。
她在干什么?
不是之前和顾宴昭说好了不提起这件伤心事的吗?
“小宁,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刚刚是我语气不好,但是我们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伤害自己了?”顾宴昭每次想起找到她时还没好的手,都烂了,一个多月来,自己什么都不许温西棠做,还要及时上药才慢慢恢复。
又怎么忍心看她再受伤。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饭还没吃,顾宴昭就说要去找人来给她看脸,拦都拦不住。
温西棠满脸都是无奈,她现在究竟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难道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
她已经很用力地去控制自己情绪了。
“佳宁,我昨天说,我今天休假,想带你去城里看看。”
顾宴昭表情复杂,昨天他抱着人,就感觉她心不在焉越来越严重了,和她说话也是爱答不理的。
“你不是说今天晚点回来吗?”温西棠下意识反问。
“那是前天说的。”
顾宴昭心里烦闷,他知道自己有些地方做的可能不够好,但是自己已经在努力了,为什么事情又变成这样了?
温西棠表情僵了一下,喃喃道:“前天么?”
前天何静静好像又来了,她依旧是第一次见自己时那个态度,说给自己两个月时间和顾宴昭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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