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城隍老爷的无奈和苦涩丨闵行情

地灵境秀，

乡贤辈出，

是一个地区社会和文化进步的重要标志。

“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的第二十二季，我们邀请了华东理工大学附属闵行科技高级中学的青少年来诵读《春申郡望》。今天，你将听到的是《上海城隍秦裕伯》节选。

“生不为我臣，死当卫我土。”说的是上海城隍秦裕伯的故事。

秦裕伯（1295—1373），字惟景、景容，号蓉卿，元末明初上海县长寿里（今浦江镇题桥）人，是北宋著名诗词家秦观（字少游）八世孙。他大器晚成，在近“知天命”的年纪时才中进士，相继担任山东高密知县、福建行省郎中、延平路总管兼管内劝农事、行台侍御史等。秦裕伯为官十年，勤政为民，公平干练，不趋炎附势，在民间颇有口碑。元明易代时辞官回乡，曾三拒朱元璋征召，最后被逼无奈赴京入朝，任侍读学士。后托病辞官回乡。

秦裕伯去世后，朱元璋下诏敕封其为上海邑城隍，从此被推上神坛。

秦裕伯（叶思佳 绘）

明洪武元年（1368）四月，初夏的脚步已悄然走近。

地处江南的上海县郊野，满目是绿，一片生机盎然、欣欣向荣的景象。

在长寿里周浦塘边，一个孤独的身影久久伫立在那里。这是一个七十开外的老人，看上去身体还可以，只是有些佝偻，长须飘飘，他抬眼望着周边的旷野，脸上满是愁容。虽然阳光明媚，却觉得似有阵阵寒意袭来，不由得裹了裹身上的一袭青袍。

就在之前，当今皇上朱元璋的圣旨又来了，让他入朝为官。这原本是天大的好事，但对老者而言，却是有苦难言，坚辞之下，弄得传旨者满脸不悦，言语间颇具威慑性，他质问道：“天下定，伏处不出，意欲何为？”这实际上是朱元璋的意思，他也是传达圣旨。但在他看来，这个老头也太拎不清了。皇上已请你入朝为官，你还在这里装样摆架子，是何意思？简直是不知好歹。老头这态度让自己回去也复不了差啊。于是他又狠狠地补了一句：“苟坚守不起，恐有后悔。”（你是不是还想继续顶撞皇上，不给皇上面子？不要到时连后悔都来不及哦。）

这话听着便让人心惊胆寒了。老者连连叩首，表示万万不敢有违圣上之意。他内心满是无奈和苦涩，知道再坚持下去，惹恼眼前的这位传旨官事小，但惹恼那位刚刚一统天下、此时正高坐于南京龙廷上的洪武皇帝则事大了，弄不好连脑袋都要搬家。这个朱重八可不是好糊弄的，试想想他能从一个贫苦的放牛娃、小和尚成为义军领袖，进而坐上皇帝宝座，除了雄才大略，也定是个满腹心机，心狠手辣之人，岂是他这般归隐的前朝旧臣所能抗争的？在高高的皇权面前，民如蝼蚁。

周浦塘的风带着丝丝凉意，老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此时他的内心是彷徨的、挣扎的。想着自己已是“七十古来稀”，却还如此身不由己，这般苦楚能说与谁听？其实他很清楚，朱皇帝让他入朝为官并不是信赖他、重视他，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不放心他啊。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去与不去，这是个问题，但现在看来似乎是没有可周旋的余地了。

能够被朱皇帝惦记上的人自然是不简单的，他叫秦裕伯，现代人对这个名字可能比较陌生，甚至毫不知晓，这也不能说明你没知识。但倘若说起上海城隍庙，那自然是知者众。上海城隍庙坐落于上海市最为繁华最负盛名的豫园景区，是上海地区重要的道教宫观，而城隍庙正殿供着的就是这位叫秦裕伯的老人。

有一句话说：不到城隍庙，不算到上海。那么多年来城隍庙是上海的一块老招牌，是毋庸置疑的，而秦裕伯呢便是人们口中的城隍老爷。粗算一下，迄今为止，这个城隍老爷竟然已做了近六百五十年了。

2023年5月起，区政协办公室、区教育局、团区委和区融媒体中心联合推出了“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陆续邀请闵行区多所学校的青少年一起来读好书、善读书、懂历史、爱家乡，合力推动“闵行情”读书活动落到实处。

第二十二季，我们邀请了华东理工大学附属闵行科技高级中学的青少年来诵读《春申郡望》。《春申郡望》是“发现闵行之美”闵行区政协文史丛书“岁月有痕”辑中的一册，本书从上百位闵行当地历史名人中精心选取了董其昌、叶宗行、秦裕伯等10位具有代表性的人物，分别讲述他们的人生故事和对后世产生的影响，人物形象各具特色各有风采。

2025年2月起，第二十二季正式开启，每个工作日的21:30，我们不听不睡！

一起聆听闵行声音，发现闵行之美……

作者： 吴玉林

朗读： 华理科中 高三8班 秦宇宸

编辑：汤婧娴

初审：赵若楠

复审：石思嘉

终审：徐雷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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