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
我一直以为搭伙老伴老刘头是个正直的人，这么多年我们相互扶持，能晚年搭伙过日子，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可是谁能想到，那天我发现他偷走了我的30万养老钱。
当时我装作自己不知道，找借口去了儿子家。谁曾想三天后，老刘头哭着找上了门。
01
我已经六十多岁了，老伴十几年前就走了。他生前非常能干，家里的事情全是他操心，我也乐得清闲。
在他去世之后，那时候我还觉得自己能一个人过，反正年纪大了，孤单惯了也没啥大不了的。
可是日子久了，每当看到隔壁家的那些老夫妻，叽叽喳喳的，早晨一起去菜市场，傍晚一起喝茶，我的心里不免有些酸。
那天邻居的老王头和我聊起天，他说他和老伴最近去旅游，心情也变得特别好。
那时我突然有种想法：我也许该找个人一起过日子，日子再长，也总得有人伴着才不那么冷清。
隔壁楼的老刘头，是个性格和我挺投缘的男人，人也不多话，年纪和我差不多，平时在小区里见了面，聊聊家长里短，感觉还挺舒服。
我们说的最多的，就是一些家常事，怎么种菜，哪儿的肉买着便宜，哪里的小店好吃什么的。他对我挺客气，觉得我一个人也不容易，我也觉得他人老实，没啥坏心眼。
没过多久我心里就盘算开了，既然孤单不如搭伙一起过，至少可以解解闷。
于是我就准备跟他说了这个事，那天我俩刚好在楼下碰面，我就跟他说：“老刘头啊，咱们俩年纪也不小了，啥事也干不了太多，要是找个伴过日子，也没啥不好的。”
他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说：“嗯，也行，反正你一个人，我一个人，咱俩倒是可以试试看。”
就这么着，我们俩一拍即合，决定开始搭伙过日子。
02
自从我和老刘头搭伙住一起，我的生活似乎变得有了些变化。
刚开始的时候，我真觉得能有个人一起打发时间，日子也挺温暖的。
老刘头是个话不多的人，做事也挺细心，早上就自己出去溜达，买点菜回来，晚上我们坐一起喝茶，看电视，聊聊家常，日子还真是过得顺当。
有一次我跟他说起自己的存款，其实那时候我觉得既然我们是搭伙过日子的人了，也应该互相信任，心里有啥都能说清楚。
所以我就坦白了我存款的数目，告诉他我把钱放在家里那个柜子里，放的是存折，一直到退休后的那点钱，留着过老年的。
他当时听了也没多说什么，就点了点头说：“嗯，好，那你放心，咱俩都这么大岁数了，日子也不容易，咱们互相信任，啥事儿都得摆到明面上，别藏着掖着。”
当时我也觉得他说的对，想不到这样的坦诚，竟然会给我惹来大麻烦。
我老了，已经养成了晚上起来喝水的习惯，那天我刚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口渴，就爬起来准备去厨房喝点水。
走到一半，忽然听见放杂物的屋里那边有动静，像是东西掉下来或者轻轻的响声。我当时心里一惊，想着该不会是老鼠吧？但是这么冷的天，老鼠也该躲起来吧？
我轻轻地走过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走到房间门口，但是没开门，只是趴在门缝旁偷听。
声音确实是在柜子那边，忽然之间我就听见了“咔嗒”一声，当时我心头一紧，赶紧悄悄推开门，结果就看见老刘头站在柜子旁，正悄悄把存折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那一瞬间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老刘头这个跟我一起过日子的搭档，竟然在偷我的存款。
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没发出一点声音。老刘头也没察觉到我的存在，他低头盯着柜子，手里捏着那存折，好像在想着什么。我愣住了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我没急着去揭穿他，也没有冲过去质问他。我悄悄地退到房间角落，心里却暗暗生气，没想到老刘头竟然做出这种事。
可我并没有立刻表现出来。只是想等他自己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再做决定。
03
我看着老刘头那副模样，心里其实早就有了主意。
对于他这个行为，我并不打算一开始就揭穿他。毕竟他都做了那种事，我若一开口，也许他根本就不承认，反而会搞得我自己不好看。于是我决定给他点时间，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收场。
那天晚上老刘头还是一样回来得早，晚饭后我们坐在客厅，静静地喝茶，老刘头那晚特别沉默，连平时爱说的闲话也没怎么说。
看着他这样，我心里不禁有些发笑，觉得他自作自受。人总是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偷了我的钱，结果自己也不自在了。
我打破了沉默，故意说道：“老刘头，我最近在想，打算把我的存款留给小辉了。”说完我轻轻地喝了一口茶，眼睛却直直盯着他。
小辉是老刘头的儿子，这孩子一直在外地工作，日子过得比较辛苦，老刘头也时常提起他，显然心里还是挺牵挂的。我看他听到我提起小辉的时候，眼睛立刻亮了，心里顿时有了些底。
我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小辉那孩子生活真不容易，身边也没人照顾，想来他也需要些帮助。咱们也老了，想做点什么好事，给他留点钱，将来能有个保障。”
老刘头这时候已经开始有些不自然了，他不再像往常一样开玩笑，也没说话，只是嘴唇微动，似乎在琢磨着什么。我知道他在考虑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见他慢慢地低下头，眼角有些湿润。
我没有急着继续说话，故意让空气变得更加凝重。过了一会儿，老刘头终于开口了：“你真打算把钱给小辉？”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好像有些不太敢相信。
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嗯，给他一点，照顾他的生活，他也能过得好一点。你不是说他在外面一直辛苦嘛，我想也许这钱留给他，比留给我自己要更有意义。”
我这样说着，心里其实已经知道老刘头的心思，他在想着这笔钱如果真的留给小辉，自己怎么办？是不是就彻底没戏了？
果然老刘头听了之后，脸色一下变了，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看着他，心里有些觉得他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接着他的声音变得哽咽，带着些许哭腔说：“你原本打算留给我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为了咱俩将来的日子好过点，我做错了。”他哆嗦着伸出手，想摸摸我的手，但又停住了。
我依旧淡淡地看着他，慢慢放下茶杯，语气冷静的说：“是啊，原本我是想把钱留给你的，毕竟我们是搭伙一起生活的，大家这么多年相处，但是你偷拿了我的存款，打算自己偷偷藏着，怎么可能再留给你呢？”
老刘头的脸色一下苍白了，他的手微微颤抖，低下了头，几乎没有了什么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抬起头，眼里满是懊悔和悔恼，眼圈也红了，有些激动地说：“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好，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我竟然会做出这种事，真是对不起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依旧没有一丝波动，非常冷静地说：“道歉没用，已经晚了。你这样做就是把我当傻子看，心里有点愧疚，却还是想占点便宜，最后自己也没得到任何好处。你以为做这些，能换得我的宽容？”
他低下头不再说话，整个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沉默，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也能看到他脸上满是后悔的表情，心里想：做错事的人总会有后悔的时候，只不过有些后悔来得太晚了。
我并没有马上生气或者责骂他，只是静静地坐着，默默等待着他自己领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刘头终于开口了：“你能原谅我吗？”
这话让我有些吃惊，因为他不像以前那么轻松，反而带着几分真诚和懊悔。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我还是听清楚了。
我笑了笑，缓缓摇头说：“不是不原谅你，是你已经没有机会再让我原谅你了。”
老刘头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坐在那里低着头，整个屋子都变得异常安静，好像我们之间的关系，从这一刻起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站起身，去厨房拿了些水果回来，轻声说道：“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再参与其中。你自己做了错事自己担待，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交错在一起，此时我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我的存款，还是留给小辉吧。
也许我能给他一点帮助，帮他度过难关。
而这个不守信用的老刘头，不值得再让他得到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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