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坎南将军”的最后战役与“田纳西”号岸防铁甲舰

注：富兰克林·布坎南将军（Admiral Franklin Buchanan）是美国内战期间南方邦联海军最具争议也最富传奇色彩的高级指挥官，其军事生涯横跨南北阵营，深刻影响了铁甲舰时代的战术革新与海战格局。

咱们不讨论南北双方是怎么打起来，要是讲似乎也讲得不太懂，可能聊着聊着自己就糊涂了。不如讲印度，印度各类神奇战斗。本期讲完，可能会发布一些近代印度一些高光时刻。这种战斗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有开头有结果，就是没有中间的特别详细的战斗过程。

南北战争究竟谁代表正义？我现在也没有弄明白。总是感觉，南北双方都有自己制定的标准。如果以故事去看这场战争，本人可能更倾向于弱者，也就是南方。上期我们也看到，南方的铁甲舰队的状态，它几乎是在极为简陋的生产基础上从零开始建立的，但同样令人着迷，甚至不亚于林肯的“岸防铁甲舰”。

在内战之前，美国海军几乎没有对铁甲舰产生兴趣，这对欧洲而言是一些遥远的事，横跨大西洋几乎没有人关心。从1842年开始，美国曾在缓慢建设和不断改造“史蒂文斯装甲浮动炮台”，但它从未出海。仅此而已。

北方人依赖几乎完全属于他们的美国海军（顺便提一下，这是世界第四大海军），认为它足以对叛乱州进行全面封锁，而南方人则不得不发挥创造力，开始依赖欧洲的技术创新。

美国境内第一艘实际的铁甲舰应为CSS“曼纳萨斯”，它于1861年10月与联邦海军进行了第一次交战。

铁甲舰竞赛的启动也由南方人发起，他们将捕获的北方螺旋桨战舰残骸改造为铁甲舰CSS“弗吉尼亚”。它的出现促使北方人投入超过1500万美元用于建造各种铁甲舰，而其中最强大的一艘便是与埃里克森的“岸防铁甲舰”对战的那艘。

南方人拥有的工业基础远不如北方，并且主要处于防御态势，但在汉普顿攻势之后，他们开始利用民用船只改造，创建了一个种类繁多的铁甲舰队。对邦联来说，保卫港口至关重要，因为港口是叛乱州出口商品和从欧洲进口武器的主要途径。

“安纳孔达计划”或“斯科特的大蛇”插图，1861年。

对于南方邦联来说，莫比尔（位于阿拉巴马州）成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港口，尤其是在失去佛罗里达州和新奥尔良之后。南方人通过建立海岸防御工事和布设水雷封锁来保护莫比尔。在1862-1863年间，南方人在这里建造了两艘小型铁甲舰CSS“亨茨维尔”和CSS“塔斯卡卢萨”，它们速度非常慢，武装仅有一门大炮。

1862年10月，南方人在塞尔马的船厂开始建造另一艘铁甲舰，命名为“田纳西”，以纪念邦联的一个州。顺便提一下，这也是该舰在美国海军历史中的第二次命名（第一个“田纳西”号是一艘河流铁甲舰，结构与CSS“阿肯色”类似，并在孟菲斯建造；它在孟菲斯投降时被烧毁，以避免被北方人俘获）。

北方人依靠数十艘按照同一标准设计建造的“岸防铁甲舰”，而对于南方这个农业国家来说，甚至建造一艘即兴改造的舰船都是极其困难的。

他们缺乏金属、机器、设备和经验丰富的工人。工人们定期罢工，要求提高工资。

“田纳西”的建造工作在皮尔斯先生的领导下进展缓慢，尽管他利用了所有可用的资源。由于缺乏铁板和螺栓，工程进度延迟。由于必须将船体倾斜几英尺才能安装装甲，无法同时对船体两侧进行装甲加固。即便如此，有些工人仍然要站在水中工作——为了倾斜船体，必须移除原有的支架并加固巨大的12英尺（约3.7米）方形木梁，然后在这些木梁上铺设数吨铁板，而且在安装防御铁板时无法安装装甲铁板。

“白天和夜晚，工作一直在进行。当工作条件允许时，我时常去‘纳什维尔’和‘田纳西’，并为确保机械工人的工作进度，指挥并调动他们的所有工作。我曾经很独立，工人们也时常在自己想停工时就停工。”——南方海军舰队司令富兰克林·布坎南写给海军部长梅洛里的信，1863年9月20日。

船体及其他木质构造由亨利·D·巴塞特公司制造。船只于1864年2月下水。之后，船体被铁甲舰“波罗的海号”拖至莫比尔，进行发动机和武器的安装。蒸汽机来自南方获得的密西西比河上的轮船“阿隆佐·柴尔德号”。

该舰于1864年2月16日投入使用。南方建造的这艘铁甲舰是一艘卡塞麦式的铁甲战舰，成为南方最强大的铁甲舰，并加入了邦联海军。它的装甲使用了与CSS“亨茨维尔”和CSS“塔斯卡卢萨”相同的2英寸×10英寸（50毫米×250毫米）铁板，但它有三层装甲而非两层。装甲由位于阿拉巴马州谢尔比的谢尔比铁业公司制造。

这艘铁甲舰的一个独特而有趣的特点是，它配备了用于在敌军进行登船时，向他们喷洒沸水的装置（“热水喷射装置，可以从卡塞麦塔的前部和后部各喷出一股水”）。

为了使这艘沉重的船能够通过河流，使用了巨大的木制浮筒来提供浮力。

由于海上封锁，南方舰船只能通过一些水深较浅的河流航行，这成为了比北方“岸防铁甲舰”的炮火更加严峻的敌人。

“田纳西”号CSS “Tennessee”

建造者：亨利·D·巴塞特

开工：1862年10月

下水：1863年2月

服役：1864年2月16日

在“莫比尔湾战役”中被北方人俘获：1864年8月5日

美国海军 USS Tennessee

停役：1865年8月19日

售卖拆解：1867年11月27日

排水量：1273长吨（约1293吨）标准排水量

最大长度：63.7米、宽度：14.6米、吃水：4.3米

装甲

锻铁装甲：舷侧：100毫米

砲塔：150毫米（127-152毫米）（三层50毫米铁板）

指挥塔：150毫米（两层51毫米铁板）

甲板：23毫米或2英寸（51毫米）

砲塔和指挥塔的装甲呈45度倾斜，以便反弹敌方炮弹

发动机

两台直驱蒸汽机，4个锅炉、驱动器：1（或2）个螺旋桨、最大航速：5-7节（通常不超过5节）、乘员：133-138人

武器

2 × 1 - 178毫米的7英寸布鲁克式后膛炮、4 × 1 - 163毫米的6.4英寸布鲁克式后膛炮

铁甲舰头槌

“田纳西”号的设计与南方的其他铁甲舰相似——平滑的甲板，低矮的船身，上方是带有倾斜壁的装甲结构。相较于北方联盟的“岸防铁甲舰”，它略小，且较浅的吃水使它能够利用国内的内陆水道，若可能的话，还能使用沿海区域。该舰配备了一个重型铸铁舰头槌，但由于速度较慢，实际上它的有效性有限。

“田纳西”号装备了两台蒸汽机，四个蒸汽机锅炉，以及一个（或两个）螺旋桨。轮船的动力系统勉强承担了舰船的负荷，试验中最大航速为7节，而在实际使用中通常不超过5节。而且，这艘铁甲舰非常笨重，操控起来非常困难。

与其他南方铁甲舰相比，“田纳西”号的装甲非常突出。与其他舰只使用轧制轨道装甲不同，它使用了三层锻铁板。这种三层装甲覆盖了舰体的砲塔——150毫米铁板和厚实的木质衬垫。砲塔的装甲壁呈45度倾斜，以便反弹敌方的炮弹。理论上，这样的装甲相当于212毫米的垂直装甲，但层状设计降低了其效果。

炮塔的顶部采用了网状设计，以改善通风。炮口有铁制防护板，通过中央支轴控制。开火时，防护板升起，射击后自动落下。在炮塔顶部，还装有一个锥形的指挥塔。

舰船的舷侧由两层铁板保护——100毫米，而甲板则由一层53毫米的铁板保护。

因此，“田纳西”号的装甲是南方邦联铁甲舰中最强的。

然而，它也有“阿基里斯之踵”，即船舵的驱动链条在设计中就被设置为暴露在船尾甲板上，未受到任何保护。

与“查尔斯顿”的铁甲舰不同，莫比尔舰并没有设置固定的水雷。

它的武器配置完全是以火炮为主。在炮塔内，布鲁克式的178毫米后膛炮位于船首和船尾，每侧各有四门163毫米后膛炮，用来通过船侧的炮口进行射击。

布鲁克式7英寸（178毫米）炮，捕获自CSS“亚特兰大”号

来自“德克萨斯”号的炮的示意图

舰上所有的炮都可以移到船舷，但仅有178毫米的炮可以进行横向和撤退射击。

布鲁克式线膛炮的射程比达尔格伦的光滑膛炮更远，但其炮弹更轻。考虑到当时战斗的“短距离”特性，北方联邦在齐射的火力上拥有优势。而且，由于采用了砲塔设计，炮口的射击角度受限。

布鲁克式炮是由南方邦联海军军官约翰·梅瑟·布鲁克设计，并在1861-1865年间分别在弗吉尼亚州的里士满和阿拉巴马州的塞尔玛制造的。

这些炮的炮管是由铸铁制成，外部用锻铁带加固。178毫米炮重6800千克，炮管长约17倍口径，163毫米炮重4100-4800千克（取决于加固环的数量），炮管长度为18.5倍口径。炮弹有原装的——穿甲弹是钝头或平头的固体圆柱形，旨在减少弹道偏转，破甲弹则是带有黑火药和可变时间引信的空心圆柱体。

作为特殊武器，这艘铁甲舰还配备了从炮塔顶部的锅炉中输送热水的管道，用来防范可能的登舰。

“田纳西”号在1864年2月16日投入使用后，成为了富兰克林·布坎南（Franklin Buchanan）海军上将指挥的莫比尔舰队的旗舰。比尤肯南曾指挥过“弗吉尼亚号”铁甲舰参与过著名的战斗。顺便提一下，比尤肯南是南方邦联海军唯一的海军上将。

富兰克林·布坎南（Franklin Buchanan）的旗帜，曾在莫比尔湾使用。由布坎南海军上将亲自设计。

富兰克林·布坎南（Franklin Buchanan）（1800年9月17日—1874年5月11日）

舰船的指挥权被交给了詹姆斯·D·约翰斯顿海军准将。

詹姆斯·D·约翰斯顿中尉（后为指挥官），南方邦联海军（CSN），CSS“田纳西”号指挥官

南方邦联的主要问题是缺乏经验丰富的海员和工程师，南方这类人才极为稀缺。此外，尽管铁甲舰的吃水较浅，但它仍然无法通过莫比尔湾入口的沙洲。最终，只有前述的浮筒起到了作用，然而最初也并不顺利。第一批准备好的浮筒在一场大火中被烧毁。结果，铁甲舰直到5月初才得以出海进入湾区。

5月18日成为关键时刻。比尤肯南计划在夜间秘密穿越进入湾区，并突然攻击北方的封锁舰队。遗憾的是，这一次，北方方面有了“奥特利夫”将军的支持。当铁甲舰已经越过沙洲并卸下浮筒时，它立刻搁浅。第二天早晨，北方舰队发现了敌人的铁甲舰，突袭计划失败。经过艰难的努力，铁甲舰终于脱离了沙滩，前往莫根堡并占据了阵地。

与此同时，北方方面的注意力也转向了阿拉巴马州。在莫比尔附近，作为下一个目标，北方海军的舰队在大卫·G·法拉古特海军少将的指挥下集结。该舰队由7艘蒸汽巡洋舰、7艘蒸汽炮舰和4艘“岸防铁甲舰”（两座炮塔的“温尼巴戈”和“奇卡索”，单炮塔的“特库姆塞”和“曼哈顿”）组成。任务是突破南方的封锁网，摧毁南方的舰队，并占领或摧毁南方唯一的墨西哥湾港口。

大卫·格拉斯哥·法拉古特（David Glasgow Farragut）

除了“田纳西”号外，比尤肯南指挥下还有另外三艘木制炮舰：CSS“盖恩斯”号、CSS“摩根”号和CSS“塞尔玛”号。铁甲舰驻守在莫根堡的水雷封锁区后方。

8月5日，法拉古特将他的舰队排列成两列，一列是“岸防铁甲舰”，另一列是巡洋舰和炮舰，并将它们指向堡垒和水雷障碍之间的通道。“田纳西”号与敌方的旗舰——巡洋舰“哈特福德”号交火。它成功命中几次，但由于铁甲舰速度慢、机动性差，未能成功实施撞击。

《莫比尔湾海战》 画作：路易·普朗加

在与岸炮交火的过程中，双方都受到了损伤，但致命的一击发生在“特库姆塞”号头部，它正在接近“田纳西”号，却撞上了水雷障碍。“特库姆塞”号在触雷后迅速沉没。

北方舰队的舰船互相混杂，一方面是来自堡垒的火力，另一方面是水雷和南方的舰船。稍有延误就可能遭到混乱中的炮火。法拉古特做出了唯一正确的决定：

“去他的水雷！全速前进！德赖顿船长，向前！乔伊特，全速前进！”

“哈特福德”号作为先锋和旗舰幸运些，所在区域的水雷大多已经锈蚀未能爆炸。在它之后，北方舰队的其他舰船成功进入港口。

“田纳西”号孤身面对法拉古特的整个舰队并发起了攻击。它的一颗狙击炮弹击中了“哈特福德”号的船体，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洞，稍高于水线。铁甲舰继续冲撞，但巡洋舰轻松躲过了。接下来，“田纳西”号将目标对准了“布鲁克林”号蒸汽快艇，但再次未能命中。不过，“布鲁克林”号几乎与“田纳西”号贴近，成功打中了它的烟囱。接下来的目标是“里士满”号巡洋舰，但同样错失。

当“田纳西”号锁定了“拉卡瓦纳”号快艇时，它自己却被“莫诺哈吉拉”号炮舰撞击。尽管如此，撞击并未对“田纳西”号造成太大损害。

在返回莫根堡的途中，铁甲舰击中了“奥西皮”号炮舰，并试图攻击“奥尼达”号炮舰。来自“田纳西”号的成功炮击击中“奥尼达”号的锅炉，导致其停滞，但“田纳西”号被“温尼巴戈”号“岸防铁甲舰”驱逐。

“田纳西”号发动了三次撞击，并与敌舰队进行近距离的交火，但未能击沉或严重损坏任何敌舰。铁甲舰自身也承受了多次撞击。

最终，法拉古特的舰队成功突破，切断了岛屿和堡垒（包括莫根堡）与本土的补给线。到8:35，北方舰队停泊在莫根堡北侧的锚地。

法拉古特计划通过夜间的“岸防铁甲舰”攻击解决“田纳西”号问题。

然而，8:50时，南方的铁甲舰再次从堡垒的保护下驶出，朝北方舰队方向驶去，计划突破进入莫比尔港。

法拉古特派遣快速巡洋舰和炮舰迎击南方的铁甲舰，它们试图撞击敌方旗舰，但都未成功。“莫诺哈吉拉”号发动了第二次撞击，只是自己受到了损伤。

与此同时，“田纳西”号被两艘“岸防铁甲舰”夹击。

大型“岸防铁甲舰”“曼哈顿”号站在“田纳西”号前方并开始用重炮对其进行攻击，河道中的双炮塔“岸防铁甲舰”“奇卡索”号则从后方包抄，对其进行近距离射击。“奇卡索”号的炮弹击中了“田纳西”号的舵机控制链条，这些链条暴露在船尾的开口槽中，导致铁甲舰失去操控。此时，“田纳西”号的烟囱也被击毁，速度更加缓慢，船体多处被炮弹击中，但并未完全穿透，震动导致部分炮口的舱门卡住。船上有两名死亡，八名受伤，指挥官“富兰克林·布坎南”也受伤（被飞溅进舱内的螺栓击中）。

约翰斯顿船长在经过三小时的激战后被迫投降。

这场战斗被称为莫比尔湾海战。比尤肯南舰队的失败导致莫比尔湾被封锁，并进一步加剧了对叛乱州的“安纳康达计划”。联邦方面损失了一艘“岸防铁甲舰”，俘获了一艘铁甲舰，伤亡人员为152人阵亡、170人受伤。联邦方面损失13人阵亡、20人受伤、123人被俘，1艘炮舰被摧毁，1艘铁甲舰和1艘炮舰被敌方俘获。

南方联盟的最强铁甲舰在第一次战斗中便遭遇失败，虽然敌人有着压倒性的优势。但南方工业的落后造成了铁甲舰本身的缺陷，低功率的动力装置使它无法按自己的规则作战，糟糕的机动性导致多次失误，未能准确撞击目标，而未受到保护的舵机控制链条最终成了致命的缺陷。尽管如此，这艘铁甲舰的装甲质量无可挑剔，毕竟是工厂生产的，而非手工制造的，它在这次战斗中成功抵御了15英寸的达尔格伦炮弹的打击。

威廉·欧文德，《法拉古特海军上将与莫比尔湾海战》，1883年

《莫比尔湾海战》（1890年）由桑图斯·史密斯创作

“莫诺哈吉拉”号撞击“田纳西”号

“哈特福德”号与“田纳西”号激战

被俘的铁甲舰以相同的名字“田纳西”号经过修复后，重新加入美国海军，指挥官是代理中尉皮埃尔·吉罗。

莫根岛与堡垒

“田纳西”号参与了联邦舰队对莫根堡的攻击，时间是8月23日。此次攻击中，堡垒当天即投降。对于堡垒的防守者而言，敌方舰队再次袭击自己曾经的铁甲舰，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密西西比河舰队

1864年秋，“田纳西”号从莫比尔转移到新奥尔良进行修理，随后加入密西西比河舰队，负责巡逻河流并防御南方的袭击。它在密西西比河服役直到1865年8月。

1865年8月19日，“田纳西”号被撤出服役，并停靠在新奥尔良。它一直停泊在那里，直到1867年11月27日，被拍卖给了J·F·阿姆斯特朗，拆解处理。

莫比尔湾海军纪念馆

“田纳西”号的遗留物包括两门7英寸和两门6.4英寸的布鲁克炮。这些炮仍然在华盛顿海军造船厂的东威拉德公园的旧武器展览中展出。其中一门6.4英寸（163毫米）布鲁克双带式旋转炮展出在美国海军大西洋司令部总部，位于弗吉尼亚州诺福克海军基地，而7英寸布鲁克炮则展示在阿拉巴马州塞尔玛市市政厅。

USS “田纳西”号（USS Tennessee）1865年

“田纳西”号被俘的画作，拍摄于1864年8月5日，G.W.彼得斯

南方联盟未能成功打造一艘较为理想的铁甲舰，手工生产无法与工厂生产相抗衡。舰船中唯一的工厂制产品是铁装甲板和炮管，它们是唯一可以称赞的部分。在莫比尔湾海战中，北方舰队380毫米的光滑炮弹击中了“田纳西”号的装甲，但未能穿透，反而被卡在木质内衬中。舰炮也表现得相当优秀。

“田纳西”号的名字被用于以下几艘舰艇：铁甲巡洋舰 ACR-10（1906年）、战列舰 B B-43（1920年）和核潜艇 SSBN-734（1988年）。

美国海军有三艘驱逐舰以“富兰克林·布坎南”海军上将命名，以纪念这位南方联盟的指挥官：DD-131（维克斯级）、DD-484（格里夫斯级）和DDG-14（查尔斯·F·亚当斯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