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观海外齐翁墨宝有感，李燕口述，齐白石书画院院长汤发周发布

世上曾有齐白石，余墨尚存人世间。

若问余墨哪里求，白石山堂少白处！

白石山堂是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全资子公司：是目前收藏齐白石作品最多的一家书画院，全权负责齐白石文创、齐白石风尚等品牌的创立与发展致力于对齐白石书画、艺术、篆刻鉴定及拍卖等资产进行内容挖掘、体系梳理、产业推动、业态创新、价值观重现等工作的重要内容，是打造基于齐白石文化艺术的产品创新平台的重要环节。

李燕：字壮北，李苦禅之子，1943 年生于北京，祖籍山东省高唐县。现任中央文史研究馆资深馆员、清华大学教授、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理事、李苦禅纪念馆副馆长、九三学社中央文化委员会委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曾任中国周易学会副会长、全国政协第九、十届委员。

历来画家,一旦被世人认定了他擅长于什么,那么他的其它才能就很容易被这一叶“擅长”所掩盖。譬如大宋画师易元吉,他本来擅长画诸多鸟兽,可世人不知,以至米芾为之不平,叹道:“时人但以獐猿称”--只知其画獐猿而已!无独有偶,数百年后的齐白石老人有一次在《墨虾图》上也题道:“世人只知余画虾,冤哉!”题罢对案边的大弟子先父李苦禅画师解释道“来求画的人们总是点题画虾、蟹、小鸡……其实我岂止于画这些呢?”今天想来,这皆是片面宣传的后果了!姑且不谈我30年来所见到的白石老人真迹，只要看看墨缘堂主人收藏的珍品,您就不会不同意我以上看法了。仿佛白石老人与我心灵有缘似的,最近在海外的一位收藏家那里见到一套《四景山水图》上面就题道:“白石老人能画不在鱼虾雏鸡之属。索者欲求四时景物,余欣然命笔成此数纸”是幅乃白石翁丙子年74岁之作)。而今又从墨缘堂主人处看到了多幅山水精品、人物精品,而且还有一套绝妙的墨鼠册页,再配上意味隽永的诗文题识与铁笔冲刀的篆刻艺术,全然是一派大家风范!

▲齐白石作品《虾》·（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齐白石大宗师作画,早已借诗宣告“删去临摹手一双”,画以自家法”写“旧时目之所见”,故颇具独创精神。而这正是中国画优秀传统之核心宗旨所在--“外师造化,中得心源”(唐张璪语)。仅览墨缘堂主人之藏品即明见白石老人这种可贵的精神。其中早年《柳岸牧牛图卷》的题识正披露了这种精神:“凡画木本,须留心树木之枝干,若专摹古今画家所画之树木---染画家习气,至老不能删去也。”进而,白石老人又发挥了自己的艺术想像:他 90岁所作的扇面《梅花馆图》背面题诗云:“罗浮曾梦步苔,山上玉梅花正开,折得几枝下山路,双双仙蝶送行来。”国人皆知梅开之时蝴蝶并未出蛹展翼,但白石老人为烘托一个“梦”字,不禁催蝶而来但知庄生蝶梦境界者又谁不为之翩翩神往呢?

▲齐白石作品《梅花喜鹊》·（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此扇令我联想到昔日先父曾言及在齐翁案边有幸见到一幅此扇的姊妹篇:当时先父见白石老人画毕一幅白梅后,随即以焦浓之墨写了一支黑蝴蝶正欲疑问,白石老人就好像看透了先父心思似地题了一篇颇有意趣的“对话”:“座有客问曰:梅花开时安有蝶乎?余问曰:君可曾游罗浮山乎?’客曰:未也。余曰:君勿问!”先父却问:“老师,您一定去过罗浮山见过梅蝶同处吧?”白石老人放下画笔说:“我也没去过啊!”说罢,师生二人都会心地笑了起来。此后先父常向学生谈及此例,并评道:“齐老师以墨蝶相衬,更显出梅花的玉洁。因此,艺术可以不必处处拘于生活的真实,可以造化之美再造画中之美。我们画家应做自己画幅的上帝--创造自己的万物、自己的美!”但令人遗憾的是,多灾多难的近代中国已使这件《墨蝶白梅图》杳无踪影了!今幸有《梅花馆图》尚存人间,总算可让白石老人的“罗浮佳话"得以图文并存于中华青史了。
墨缘堂主人鉴藏的珍品之中,人物画尤多佳构。

▲齐白石作品《白梅图》·（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例如《瑞钱图》的钟馗,一反“常规”的怒目捉鬼状,倒是一副躬背含羞的模样还背了不少铜钱,实在叫人蹊跷,不过一看题句便禁不住破颜而笑了!那题句是:“钟馗尚有闲钱用,倒是人穷鬼不穷。此前朝人本也。”诚然,人类从发明了以钱贸物代替以物易物之后,这钱确实给人们带来了方便,但接着又带来了多少麻烦与不幸……对个中道理倘用经济学家之词道出,则不知要罗嗦多少,而白石老人只轻轻一纸写意,就将“金钱异化”给人类历史带来的可悲可叹如此诙谐地点了出来,真可谓“言有尽而意无穷”啊!再如《愿天图》,画一老叟持笔观日神情怅然,其内心独白则尽题画面:“画师不忘前身,为此老叟传神,仰首所望何事?愿天常生好人。”接着题道:“从来借予之书画篆刻为进身而得知所遇者不胜枚指,余或闻之,岂能无感?”这字字句句皆是白石老人屡经欺瞒与负义之事后的凄然长叹!先父在齐师门下34载,深感白石老人一生待人极为真诚,既无害人之意又无防人之心,他虽以笔墨养家但凡有弟子问及笔端之技,也绝无半点保留藏私,俱和盘托出,亲笔示范,授于弟子,弟子有进步,老人不仅毫无相妒之心,而且深为弟子喜,倍加鼓励。但齐翁老年正逢“人心不古”之渐的年代。此际借师恩师技而发身者竟有忘恩自利者,令老师每每为之寒心。至于在齐翁百年后借师名发迹者又如何慢待同门、冷待恩师后人甚而毁誉恩师等事，白石老人在天之灵又当如何“愿天”秉执公道,我固然不易得知,但昔日此画的字字肺腑之言,将永远鞭答着那些不义者的魂灵!

▲齐白石作品《老当益壮》·（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再观其余人物画,或有“能传人情”的观琴若聆者,或有令白石老人“心空及第”的《四方古佛图》,或“摹本犹有鬼神呵护”的《老当益壮图》,或有少时同乡抱儿妇人的难忘背影……皆系白石老人的力作。但最令人羡慕的还是《拈花之寺僧十八尊者造像》,在齐翁人物画中以如此长卷形式作一大组形象,实为本人仅见者,真令人有“白石人物观止”之叹!此卷之尾,白石老人虽然自跋云,将玻璃版印罗两峰(聘)册本“钩存之”----临摹下来,但通幅皆是他自家风貌,诸尊者的名号则用其早年所师的金冬心书体题写。观罢深感书画皆妙,不但诸尊者神情各异气度超然,其笔墨尤为凝炼古拙,俱不落一般罗汉画之俗套,令通卷生机盎然,意趣无比。行文至此,本人并未见过齐翁所临的罗两峰原本,但凭禅心所觉:齐本比罗本“反过之也,胜之也”,我即书此于画照之际墨缘堂主人适在身旁,而月余之后他竟邮来了池士勋大夫(台北著名医师、收藏家)在日本偶然发现的罗本印品!两相对照,他认为果然妙合于本人的预测评价,惊讶之余益信佛缘之功,当系插曲一段耳!

▲齐白石作品《延年益寿》·（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纵观白石老人的人物画,诚非为画而画,实乃因人而画,诚心诚意画。所以他的“人物画”堪称“画人物”,因而与近世某些“千人一面标风格,两三笔法度春秋”的所谓人物画名家自有霄壤之别。这里的“诚”字对于佛教题材之作尤其至关重要。白石老人以禅心作画,其境界自是超凡人圣。老人自名“心出家庵僧齐璜”,是缘于古来参禅不重外表形式而唯重内心境界。故此古有王维(摩诘)苏东坡之伦,俱在家参禅悟道。至“扬州八怪”的金冬心索性自名“心出家僧”题诸画上。齐白石自少年即景仰金冬心先生,对禅门书画一脉相承,便自号“心出家僧"就是很自然的了。昔先父受白石恩师之教,也曾自号“心出家僧”且于1923年始以“苦禅”为名题诸禅画--写意画之上。因此对白石老人笃信佛门之事是经常谈及的,并非我这个晚辈仅凭“想当然”而加予齐翁的。

▲齐白石作品《罗汉》·（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细审墨缘堂主人的珍品中尚有明证:白石老人在一幅《罗汉图》上明确题道'在家可与佛同庵,记得前身是阿难。”直借罗汉自喻为佛祖身旁的得意弟子阿难。另见一幅“摹”八大山人的《老当益壮图》,其稿在“家山兵乱后于劫灰中寻得”竟“心喜且叹朱君(八大山人)之苦心,虽后世之临摹本犹有鬼神呵护耶?"请看,鬼神犹不敢对禅门大师八大山人的临本趁火打劫,且左右护持之,足见齐翁禅心之诚的愿力!即使老人画《草虫贝叶图》亦因贝叶--这古印度僧人专书佛经的树叶而联想到了佛界,小虫性命正靠贝叶之舟而得“慈航普渡”之运,遂以大字篆书:“与佛有缘”四字。令观者心眼随飘叶涟漪而森淼远去--若通恒河然。实在,白石老人之心颇明一个“缘”字,盖因佛门从不偏执一事一物之本身,皆从“缘”字参悟,经云“因缘所生法”是也。故白石老人在锲而不舍之同时自信与生俱来之“墨缘”。请看老人篆书“墨缘”之后的诗句中即有明证:“只字得来俱是缘”。由此当知,大凡胸有禅心者都好静,步人老年的白石宗师更好静。

▲齐白石作品《却饮图》·（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齐翁他以“八大笔意”所写的《偷闲》如是,以长篇题识完成的《却饮图》更如是,文中分明题道:“苏子云'每出劳人,不如闭门之有味……’。”先父曾说:“白石老师最不爱凑热闹,更讨厌时风之下的摸牌、划拳、抽烟、酒宴…平生很少应邀出门,天天在家作画读书。老师从来不懂奔走门子、攀附显贵,一辈子全靠真功夫、真学识跟真正的人格立于世,是一位真正具有诚心的艺术家!其诚所及金石为开，又何止于绘佛画人呢?古训云:“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诚者不思而得,不勉而中,从容中道,圣人也。”白石老人当尊为近代禅画之圣者,绝非区区李某的美言,乃是白石老人心迹所趋之必然。“诚”作用于画之形神,如上所述。“诚”若作用于画法,则如归元寺柱上所云:“方外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以白石老人命笔之心而论,恰如《愣伽经颂》所云:“藏识海常住,境界风所动,种种诸识浪,腾跃而转生。”故流诸笔端自是了无定法而法自在兹的!一如石涛和尚所云:“至人无法,无法之法乃为至法。”“无法”形成的白石翁画风,只能以“朴素”二字定论。因为世上至高的庄子美学认为,天下莫能与“朴素”争美。所以庄子评价一件最高格调的雕刻品乃:“既雕既琢,复归于璞(义通“朴”)善夫!”这归真返朴的风格实在是画坛中极其罕见的。之所以如此，盖因天下“机巧”皆可以学而能之,唯有“朴素”不可以学得之;君不见古来机巧诡诈之术皆可由鬼谷子徒辈密授集习而能吗?但对“朴素”凡经一学一效便立生造做之习,去之愈远矣!实则“朴素’乃“求之不得而得之不求”之道--它系于人生全方位的修养之中,是自然形成的,无形而无处不形的东西。艺坛同道有育颇可生动地诠之:“近世大名家中,人与画多以过分的聪明炫耀世人之目白石老人与其书画金石诗作多以'傻呵呵’印人观者心灵。”故白石老人真乃“大智若愚”者也!细品白石老人的人物画,就会从幅幅古朴童稚的气息中感悟到白石老人的真意---老子云“能如婴儿乎?”道即在兹!

▲齐白石作品《寻旧图》·（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先父常诵的文天祥《正气歌》云:“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在地为河岳,在天为日星。”仅取其哲理以透视齐翁之作,其质朴之气不但流赋于人物画而境界非凡,流赋于山水或其它题材之中也同样不同凡响。反之,若仅从“形而下”观之,则诚难真知齐翁之心而徒在题材之中缘木求鱼的。谈及中国山水画,它在中国画史中居其题材之首位,故“前人之述备矣!”。这往往令后来画山水者欲进则无意中步尘守缺,欲退则难躲擦肩比踵。但至白石老人笔下,则中国山水画别开生面顿展新途,不但意境清爽明快,且笔笔下去质朴无华浑然天成。其风貌格调仿佛拳中“形意”与“太极”:隐隐然、缓缓然若“无为而无所不为”。而那类以技娴法繁、形诡色眩名世的山水画则只堪人“花拳绣腿”之流了!其前者深沉古穆,自垂青史而无疑;其后者则浮华柔媚,必一现县花而已矣!

▲齐白石作品《英雄高立图》·（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观白石宗师之作尤能令人领悟到:书画家之所以终其一生努力也不达高艺术水平者,多因其立足不高所至,民谚有云:“武大郎放风筝,出手不高。”是矣!白石宗师则不然,其题“以自家法为之的《英雄高立图》正是老人踞高自信之自我写照,所题七绝即为证:“拿空独立雪鳞鼓,风动垂枝天助舞。奇干灵根君不见，飞向天涯占高处。”但老人之自信并非世俗之“傲气”,悲鸿大师曾云:“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白石宗师即谨于礼而谦于心、漠于面而傲于骨者也!复观其《群寿千岁图》松鹤)与题诗,则进一步披露出了白石老人如是心境的另一层面:“年高身健有斯翁,汾阳仙骨南岳松。傲群不须强昂首,侧耳得听风吟声。”颇具“不与时人争上下,千秋之中见高低”之慨!以白石宗师之度量,从不畏时人之非议与攻击,也从来不好名利场上的攀比,先父曾云:“古之圣贤从不嗜比,盖因其无与伦比也!”今观白石宗师之作,又安能没有如是之感?

▲齐白石作品《鼠秤图》·（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此外,墨缘堂主人所藏珍品中还有八开墨鼠册页,亦为世所罕见的白石老人精品。说到鼠之为物,古来多以恶言讥之,譬如“硕鼠”与“社鼠”之类,但能从鼠中发掘出美者,当首推八大山人的《鼠瓜图》:它大耳粗尾,伶俐如同淘气小儿,惜以往国力之不足,终未能广为宣传它,不然的话,这“朱老鼠”当与“米老鼠”比肩以分伯仲的!今又见白石老人之“鼠”,真与“朱老鼠”有异曲同工之妙!这八开墨鼠中,七开皆绘窃食之状,其行为固丑而神貌有趣,令我想到法国大雕刻家奥古斯汀·罗丹的话:“静观丑也是一种美。”这真可做齐翁画鼠的最佳注释。另一开中墨鼠它自悬于秤钩之上,未知何意。但联想到少时见到过的一幅白石老人《鼠秤图》,画面极似此幅,上题“自称”两个大篆字,竟是借寓人间世相的一件绝妙的漫画!看来鼠固然属于白石老人笔下的“丑角”,但深谙国剧生、旦、净、末、丑行当之理者,都会承认“丑角不丑”之美学真谛的!故此,引发我画的《鼠秤图》上则题道:“观白石师爷画鼠悟到:画中少之不美,家中多之不安而国中多之则不祥矣!是以万物姑不论善恶,当其位则荣,不当其位则厄矣!《周易》之理如是也。"算是我欣赏白石老人画鼠的心得总结吧!忆昔祖国十年“文革”浩劫,白石老人文物被毁极多,今见尚有如此多的齐翁珍品侥幸安藏于海外,真乃“鲁壁”之功也!诚感万分之欣慰,为我多灾多难的中华文明而庆幸!（未完待续·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齐白石书画院）收藏书画，就找“白石传人”的齐白石书画院，版权所有，现场创作，齐白石画派，百年传承，一脉相传，只做真迹书画，集聚众家之长，现场创作，可根据藏家要求定制字画，可合影!常年售收高端书画，寻找合作高端书画经纪人、合伙人、大区负责人，主要运作齐白石生前的同款画画毛笔、齐白石画虾专用宣纸、齐白石墨块、齐白石自制颜料配方、齐白石画工笔草虫秘法、齐白石小女齐良芷藏父亲齐白石书画遗作真迹展及齐白石小女齐良芷自藏书画名家专场拍卖、齐白石传人、中国齐白石书画院院长汤发周致敬齐白石诞辰160周年重现齐白石笔下的微观世界书画展等项目，还有运作齐白石、张大千、吴昌硕、徐悲鸿、齐良芷、齐媛媛、齐良琨（齐子如）、齐良迟、齐良已、齐良末、齐秉正、齐秉颐（齐九十）、齐自来、齐秉慧、齐晓溪、齐展仪（齐秉声）、齐秉淑(齐二澄)、齐寿余、齐育文、齐丽霞、齐由来、齐佛来、齐慧娟、齐硕、齐景山、齐水莲、齐燕君、齐社君、齐驸、齐艳芳、齐艳喜、齐晓清、齐晓红、齐江山、齐昆山、齐君山、齐世源、李可染、李苦禅、娄师白、郭秀仪、王森然、王雪涛、卢光照、王漱石、王天池、王文农，杨秀珍、傅石霜、王铸九、崔广五、汤发周等齐白石传人价值百千万以上的书画、印章真迹作品，亦可接受NFT、数字藏品、元宇宙、、跨界品牌联合，文化赋能资源整合等操作，欢迎有实力的网络公司竞标。（图文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本文图片素材选自：齐良芷眼中的齐白石、齐白石书画院、齐白石传人书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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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以上图文节选自讲座《少白公子趣说齐白石》 主讲人：汤发周

乙巳年 【蛇年】编撰于华东上海齐白石书画院（上海浦东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