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DeepSeek被攻击，看刑辩律师被"枪打出头鸟"

文：邹玉杰律师；
做一辈子刑辩，防一万人失足……

当DeepSeek人工智能系统遭遇网络攻击的硝烟尚未散尽，司法实践中刑辩律师遭遇职业报复的案例也曾在法庭内外频繁上演。

这两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件，实则共同折射出一个令人不安的社会图景：任何具有突破性优势的个体或组织，都可能成为旧有权力结构的"眼中钉"。

这种系统性暴力的本质，是既得利益集团对变革力量的恐惧，更是维护落后体制的本能反应。

一、能力优势的诅咒：从技术突破到专业突围

DeepSeek遭遇的攻击并非孤立事件。

2022年中国网络安全报告显示，境内科技企业遭受的APT攻击中，针对人工智能、量子计算等前沿领域的占比高达63%。

攻击者通过零日漏洞、社会工程等手段，专门针对具有技术突破性的研发机构实施定向打击。这种精准的破坏行为，与司法实践中某些办案人员针对刑辩律师的"定点招待"如出一辙。

在刑事辩护领域，北京某律师事务所的统计数据显示，近三年有专业能力排名前20%的律师遭受职业报复的比例是普通律师的7.3倍。

这些律师往往因成功揭示程序违法、证据瑕疵而触动某些办案人员的敏感神经。就像黑客攻击会选择最具威胁的目标，司法领域的打压也精准锁定那些能够刺破制度脓疮的"手术刀"。

这种选择性打击背后，暴露出一个残酷的逻辑闭环：系统既需要专业精英维持运转，又恐惧其突破既有框架的能力。

这种矛盾在技术领域体现为创新与管制的角力，在司法领域则表现为法治理想与权力惯性的博弈。

二、系统性暴力的三重维度

权力体系对优势个体的打压，本质上是系统自保的本能反应。在科层制官僚体系中，任何可能暴露系统缺陷的因素都会被视作威胁。

就像免疫系统攻击外来抗原，体制内的守旧力量会自发形成"抗体"，对变革因素进行清除。

这种现象，在技术官僚体系与司法体系中呈现出惊人的同构性。

打压手段的"创新"速度往往超过制度进步。

从技术领域的量子计算破解到司法实践中的"合法伤害权"，压制工具始终在与进步力量赛跑。

某地检察机关内部培训材料显示，针对律师执业行为的"合规性审查"细则在五年内修订了17次，每次修订都伴随着对律师辩护空间的进一步压缩。

制度性纵容造就了暴力的正当性外衣。

网络安全领域的"漏洞不补"与司法领域的"程序瑕疵"，本质上都是体制缺陷的具象化表现。当某个经侦大队长直言"宁可错整十个律师，不可放过一个刺头"时，这种权力傲慢与放任网络攻击的"战略模糊"政策具有相同的逻辑内核。

三、突围与重构：打破暴力循环的路径

构建专业共同体的防御矩阵势在必行。

技术领域正在形成的"区块链+AI"联防体系，与律师行业推动的跨区域协作平台，都展现出集体智慧的力量。

深圳某科技企业建立的"红蓝对抗"机制，与上海律协开发的"执业风险预警系统"，都是通过系统化应对提升个体抗风险能力。

制度改良需要嵌入"反脆弱"设计。

借鉴网络安全领域的"零信任架构"，司法体系应当建立办案流程的实时监督机制。某试点法院推行的"辩护意见区块链存证"系统，使每个程序节点都留下不可篡改的痕迹，这种技术赋能或许能为制度改良提供新思路。

社会认知的升级是根本突破口。

当公众开始理解ChatGPT的算法偏见与刑事司法的程序正义同样关乎每个人的权利时，专业价值的社会认同才能真正建立。

杭州互联网法院审理的"AI侵权第一案"，其普法效果远超百场法治讲座，这正是技术事件推动法治进步的生动例证。

在这个技术革命与司法改革并行的时代，对专业精神的戕害终将反噬整个社会机体。

当每个突破性创新都要面临"木秀于林"的困境，当每次专业突围都可能招致系统性打压，我们失去的不仅是几个科技项目或几场公正审判，更是文明进步的底层动力。

破解这个困局的关键，在于能否构建起尊重专业价值、保护创新火种的社会契约，这需要技术伦理与法治精神的深度融合，更需要每个社会成员对专业尊严的集体捍卫。

作者：邹玉杰律师

九章刑辩创始人，安徽律师门户网创始人；

亳州律协刑委会主任，金亚太（亳州）律师事务所主任，谯城区法学会首席法律咨询专家……

目标：穷二十年蛮力，救一百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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