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文丨曹旭
一
在人沸事聚的场内，你能否凝神静气？你的理想，你与谁的目标是被撼动或者被蛊惑？
这是一个早晨，浓郁的尘霾，遮蔽了往天的旭日，零落的柳叶便不为人知，冬的到来，也因回暖而远去了，在一个机关的门口，一个重要的活动中，对于一个科室而言重要的环节，已经开张。一号车来了，二号车到了吗？分校的来了吗？管事的人们在签到处和交谈的人群中，穿梭着他紧张的身影和眼神，情绪昂奋，感染着周围的人们，溅起的色泽，映射着周遭的人群，和人群呼应着，在熟悉的人堆中交流着，在大团大团地安排下，上车出发，是一路奔往前方的潭水，上为瀑下为溪，流向山下的村落和人家，感悟他们的劳作和生活。
我就是这样，以为他们是水流，是我生活中的一幅图画，尽管他们不知道这是诗情的早聚，这是旭日冉冉升起光亮中的早晨，一层世俗泛起的迷雾，遮蔽了东方的天空和潭水。以及瀑布溪流的明亮与姿容。我为自己重有了往昔的状态，像具有可见的立体图像的视角一样，具有独特的目光。不，不是独特的目光，而是温柔的脉脉的我自己的穿透力量和宏观眼界。
当然，还有另外的不合此景的因子，在周遭晃动着，那仍然是与清心寡欲之目的相左的，与那远古的故事相左的气浮心躁，就是昨晚无法按捺下的那些冲突；要出去走走，要到酒馆里去。把持着自己，却仍然到了酒馆里去，用那些燃烧的酒水。浇灭那些飞升的烈焰，尽管我到达目的，我的心平静下来，但那种方式的危险仍然存在，那些往昔因此而失去自我的例子，历历在目，我不会忘记，我要牢记。奋起一个耳光打自己，打自己一个耳鸣半晌。
是的，我刚刚打了自己，必须告诫自己。因为，冬天真的来了，最后的绿叶，也正在凋零，无法挽留的柳，不会被留下的万千柳叶。这是一个浪子回头的故事。
二
说自己是浪子无凭吗？
夜深的许昌，仍有街巷中的酒吧灯红，不时传出的嘶喊声，是酒精燃烧的歌词，是黑暗中更为黑暗的不规则凸凹不平的臭石头，是染了脏污的草根，是前途中歧路上的迷雾和狰狞神情。那当然是正常人的生活，但对于我，却是心中的理念及真诚所不容的，与我的生命本质相左。我却一如既往，不敢如此地反省。
昨天上午及中午的工作都还顺利，晚上的网聊，却遭到了羞辱。那女孩说：“我最烦的几种男人你占全了。第一，我讨厌自以为是的人；第二，搞个别人弄不懂的名字；第三，到处诉说革命家史。”一下我愣住了，我说了什么呢？我卷下原来的说话：“这些女孩子，哪里知道我们的痛苦。”哦，看来这话是伤人啊，鄙视了别人，而且醉后的话，当然自以为是，没有教养了。酒精控制自己的生活，烈火燃烧的时候，我们哪里知道自己的形象很丑陋。我要感谢这个女孩，她提醒了我，那时我正向已经爬出的深渊里跌落，那浪子的深谷和渊薮。
所以今晨我打起精神做这件事：把一盆海棠放在身边，她开出鲜红的肥厚的花瓣，她的叶片仍然逢春，舒展娇俏，新叶嫩脆，如白菜的内里。我看出自己的目光，在上面清澈的闪烁；把屋子打扫一下，地面，桌椅，床铺，花盆，盆座；和孩子一起洗澡，用来说话聊天，打通他因考试而起的烦恼；写下上面的话，告知自己那篇小说的创作和编辑，也告诫自己不要做什么浪子，不要任凭酒精的燃烧，绝不再不觉悟的伤害到别人，这一个浪子的深谷和渊薮。
☆ 本文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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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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