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念安
截止昨日,李蠕蠕抖音粉丝将近2500万人,获赞 5.5 亿。
纵使网红如雨后春笋般出了一茬又一茬,她始终依靠惟妙惟肖的模仿向网友们力证:李蠕蠕没有创作瓶颈。
打开她的抖音主页,你会不由得沉浸其中。因为在她的作品中,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色。
她是香港豪门阔太,装十三面面俱到,被塑料闺蜜识破后的内心小剧场丰富到爆;
她是环球小姐的各国佳丽,每一嗓子都恨不得喊出自己的扁桃体;
她是职场销冠,就是回老家看到卖柿子的大妈,都忍不住气场全开帮忙卖柿子。
在这些视频里,李蠕蠕少则模仿两到三人,多时同时模仿七八人。
对别的网红来说,有团队,有工作人员,可能也不算什么。但李蠕蠕一个人就是全部团队。
她的主页赫然标注着:无团队,一个人小剧场。
这让人不由感叹:如此强悍的创作力和执行力,互联网这碗饭该她吃。
提起李蠕蠕,很多人想到的是她的“TVB腔”,她第一次出圈的模仿。
2019年,李蠕蠕还在做主持人,那天,原本的采访任务推迟了一小时。
李蠕蠕闲得无聊,随手拍了条“TVB腔”的短视频,就是那句“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啊”竟然火得一塌糊涂,一天内,点赞量超过10万。
网友猜测,李蠕蠕应该是专业的TVB配音演员,否则这TVB腔怎么会如此纯正。
可现实中的她,跟TVB没有半毛钱关系。
李蠕蠕原名李如儒,1994年出生于安徽芜湖的一个高知家庭,父亲是大学的管理人员,母亲是名医生。
从小父母对李蠕蠕管教严格,在学习上有很高的要求。在母亲眼里,讲不过自然要打,所以挨打挨骂是家长便饭。
母亲不让她留长发,怕小女孩爱美会分心。
上初中时,李蠕蠕参加芜湖市英语听力竞赛,全校就她一个人获得三等奖。
李蠕蠕开心地拿着奖状回家,但妈妈不光一眼未看那张奖状,还质问她:你为什么不是一等奖?
李蠕蠕像被泼了盆凉水,转头就把那张奖状撕得粉碎。
在大红大紫前,李蠕蠕也是坎坷不断。
刚上大一时,李蠕蠕参加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主持人大赛,没想到连复赛资格都没捞到。为了锻炼自己,大学期间的任何比赛都有她的身影。
毕业后,蠕蠕进入电视台做主持人。
每年电视台举办观众最喜欢的主持人投票,李蠕蠕无一例外都是最后一名。得不到观众的喜爱,她想另辟蹊径。
她来到万众瞩目的《奇葩说》第二季,以“前男友出. 轨”为选题,讲了挺多绘声绘色的故事。但因为尺度把控不好,内容缺乏深度很快惨遭淘汰。
在这一系列打击下,李蠕蠕只好先干回了记者的老本行, 直到19年那条“TVB腔”模仿视频,她才算是真正走进大众视线。
网红张踩玲和李蠕蠕拍完短剧后曾调侃道:拍戏前,剧组再三要求李蠕蠕一定要带一个助理来,没办法,蠕蠕老师只好在出发前现雇了一个同事,连彼此之间的自我介绍都是在飞机上完成的。
李蠕蠕自己也一直强调她没有团队,倒不是为了显示她有多厉害,而是证明自己的工作方式。
这几天,在抖音推出的热点人物纪录片《蠕蠕想第一》中,李蠕蠕向大家展示了自己是怎么撑起一部小短剧的。
在民族新娘的拍摄系列中,李蠕蠕亲自买齐了各个民族的服装。
因为好几个民族的服装很相似,为了避免出错,她亲自一套一套的把上衣、裙子、头饰、配饰等一一归置好。
拍摄的时候,布景、打光、机位全是自己来,每个不同的妆面也亲自设计。
每录一段,李蠕蠕都要上前反复查看效果如何。
前期想创意,写脚本,后期剪辑也都是靠她独自完成。
她从没有因为工作量大而粗制滥造,几乎一直坚持5天一更新的频率。
为了将视频中的人物特性表现得淋漓尽致,她总是竭尽所能。
练佤族的甩头舞时,她尽量加大幅度,脖子扭伤了贴块膏药继续练。
跟张踩玲拍片时,原本内向的她加上了剧组所有人的微信,就为了能跟大家学地道的方言。
这么高强度的工作,李蠕蠕却一天都不敢休息,因为她怕万劫不复。
可这种焦虑的情绪并不是来自于2500万的粉丝,而是来自李蠕蠕的父母。
在《蠕蠕想第一》中,节目组请到了李蠕蠕的父母。
李蠕蠕的爸爸是80年代的大学生,一生充满诗意和梦想。即便女儿如今如此优秀,他依旧对她有要求。
他要求蠕蠕的每个视频必须是充满正能量,还紧盯着每个视频的点赞量和评论。
在纪录片中有一段对比很讽刺:
爸爸面对镜头激情豪迈地朗诵着李白的将进酒,身体打开,自信昂扬。
而穿插其中的,是李蠕蠕在黑暗中蜷缩、紧绷着身体,在床上不停地关注新视频的数据,回复评论,还不断地质疑自己:这条不太行,就是一般般。
当记者告诉蠕蠕,她爸爸已经看完了视频时,李蠕蠕紧张地抬头问:他怎么说?
而妈妈虽然用欣赏的眼光去看每一个视频,但却从不关心女儿累不累。
对着镜头,李妈妈说:年轻人么,累是正常的,睡一觉不就好了么?难道躺平你就快乐么?
蠕蠕带妈妈做完头发后,她试探性地向妈妈提起当年英语竞赛的事,妈妈却直接否认,眼看蠕蠕说得这么坚定,她直接说:那我就赖掉。
说到伤心处,李蠕蠕小声啜泣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拿了张纸过来问:怎么还哭起来了,你有这么大压力?我们根本就不知道。
李蠕蠕说父母从小就希望她考第一,全班第一甚至全校第一,可是她达不到。
现在,她之所以这么拼,就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能在这个赛道拿一个很高的名次。
为了能向父母证明自己,从而让父母理解自己,所以她希望她永远不要掉下去。
后来和主持人谈到这段经历,蠕蠕还是忍不住委屈泪目:我总在思考为什么我很害怕掉落,因为我从小就是一个想飞却没有飞起来的小孩,可是父母对我的爱和关注让我一直自责,所以到如今我只好不断地自证。
那个时代的父母最擅长表达爱的方式,就是打压,他们无法放下父母的权威,去真正关心孩子的痛苦。
李蠕蠕在采访快结束时说:小时候,最可怕的不是挨打,是父母用很严重的话说她,虽然父母可能觉得我我们还小,但有些话真的会记一辈子。
心理学家苏珊·福沃德博士在《原生家庭》里写道:
来自父母打击所造成的的伤害效果,不止是当下。它贯穿岁月,像一根针一样,深扎在子女的心头。
唯有被父母接纳、理解、肯定和鼓励的孩子,才有机会茁壮成长。
其实,孩子能不能坚强、勇敢、独立,取决父母能不能给予足够的爱和信心。
大多数父母不是不爱孩子,而是爱错了方式。
如果想表达真正的爱,那么请从此时开始,给孩子多一些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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