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心里泛不起任何波澜。 和湖水一样平静。 我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 季铭贤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哼,装什么装。” “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心里已经哭过无数回了吧?” “宁轩,你斗不过我的。” “无论爱情还是学业,你都注定是个失败者!” 他恨恨地离开后,我给大凉山扶贫办打了个电话。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你们那里还缺支教老师吗?” …… 晚上的体育馆热闹非凡。 同学们身穿华丽礼服,欢声笑语,翩翩起舞。 季铭贤没有说谎,沈清蓉和柳清欢轮流陪他跳了第一支舞。 而我坐在最偏僻的角落里,孤独得像一个看客。 光影萦乱中,眼前不觉浮现出十多年前的画面。 幼儿园中秋晚会,沈清蓉和柳清欢为了当我的舞伴,吵得不可开交。 老师和园长哭笑不得,极力劝说,可她俩根本不听。 我清清楚楚记得,她们当时的小脸有多倔强,语气有多奶凶。 “宁轩是我的,你不能抢!” “宁轩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有份,为什么不能抢?” 最后无奈之下,我一手牵着沈清蓉,一手牵着柳清欢,跳了个不伦不类的舞。逗得家长们哈哈大笑,眼泪都出来了。 时至今日,她们依旧在争抢舞伴。 只是那个人已经不再是我了…… 一曲终了,主持人拿起话筒,宣布今晚舞会大奖获得者。 不出意外,和两个校花共舞的季铭贤,拔得了头筹。 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他在台下寻找我的身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沈清蓉和柳清欢则一直看着他,浅笑盈盈。 而我的脸上,只有苦涩。 感言发表到一半,我起身离场。 走到校门时,手机突然响起。 柳清欢发来消息:“宁轩,你在哪?” “清蓉想跟你跳第二支舞,可一直找不到你。” 我没有回复,直接关掉手机。 身后的体育馆依旧灯火辉煌,声乐糜糜。 只有我一个人渐行渐远。 我没有回家,而是来到学校附近的美食街。 街尾有个摆摊的阿姨,沈清蓉和柳清欢最爱吃她家的牛杂。 以往的每个周末,我都要陪她们来好几次。 但自从季铭贤出现后,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今天不是周末,加上入冬后温度骤降,所以街上冷冷清清。 阿姨热情地招呼我坐下,先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海带骨头汤,让我暖暖身子。 她和蔼的笑容让我想起了母亲,眼角忍不住有些发酸。 阿姨是过来人,见我心情不好,而且只有一个人来,似乎猜到了什么。 但她没问任何问题。 我点了平常吃的萝卜牛杂,正要动筷时,面前突然多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柳清欢气呼呼地质问:“宁轩,你什么意思?” “不打招呼,一个人偷偷跑来这里。” “给你发消息不回也就算了,竟然还关机!” 沈清蓉也紧锁着眉,但声音还算温柔:“宁轩,你不会是因为今晚的舞会,我们没有跟你跳第一支舞,所以生气了吧?” 我没说话,夹起一块萝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明明还是熟悉的口感和咸淡度,可现在吃起来,却有些索然无味。 柳清欢轻咬唇角:“宁轩,陪铭贤跳第一支舞,是我们上星期答应过他的。” “这也是他愿望单上的第七个心愿。” “之前本来想跟你说,但你那几天不回消息,不接电话,想说也无从说起。” “所以这事不能怪我们。” 沈清蓉说道:“虽然第一支舞我们不能跟你跳,但后面还有很多支舞啊。” “你不声不响就离开会场,招呼都不打一个,会让我们担心你的。” “如果你有什么心事,或者有什么不满,可以好好跟我们说。” “没必要搞什么冷暴力。” 我心中冷笑不已。 只因一个保研名额,她们可以整整一个月不理睬我,不和我说一句话。 就连母亲临死前想最后见她们一面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玩冷暴力的明明是她们,现在却反把帽子扣到我的头上。 见我不吭声,柳清欢继续说道:“宁轩,男人要有度量。” “别因为一点小事情就死钻牛角尖。” 她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后,里边静静躺着一个同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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