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我从北京赴藏参军，张国华将军是我的“接兵干部”…

值先驱诞辰一百一十周年际

感恩•缅怀（“贵人”篇）

罡文

前言

在民间，通常有“贵人”一说，把在生活中遇到的对自己人生有积极影响或带来好运的人称其为自己的“贵人”。

在我束发成人，成长的过程中，际遇巧合，不乏“贵人”，而对我人生有深刻启迪，影响至深至远，乃至耄耋仍萦回于怀的“贵人”是：张国华、谷牧。

张国华（左），谷牧（右）（注：谷牧照片来自搜狐平台：“追踪英雄足迹”）

张国华、谷牧两位前辈现均已作古，他们都是毛泽东时代社会主义江山辈出的杰出人才，各领风骚光照永年。他们终生侍国侍民立下赫赫大功，青史有载，丰碑有镌。他们享有全国各族人民内心深处的“贵人”之尊，他们头上的光环始终闪烁耀眼动人，他们创造的和平、祥和、幸福沐浴着想念他们的人民，特别是西藏各族人民赋予张国华司令员以“佛光将军”这种几近神化的称呼，他们用飘逸的经幡在高山之巅，用洁白的哈达挂在挺直的胸前，感激这位毛主席派来的第一位解放西藏的领导人，永记把他们从死亡线上，从痛苦的深渊，解救出来的恩人心扉的表达，感激他以大无畏的开天辟地的气魄，拓疆固土，立范建政的征程中，体现的舍得一身剐敢把万恶的奴隶制度打碎、把骄奢淫逸、扒皮、吃人、不吐骨头的奴隶主拉下马的“共产党人”解放全人类的宏伟理想。

然，对我这样一个他召来的兵，张司令的麾下，在我的内心深处始终存有一块圣土，深植着和他那白袍将军的际遇之缘分。

公元一九六二年七月，是我人生的转折点，这一年我响应祖国的召唤，志愿应征入伍远赴西藏。鉴于当时国际、国内乃至西藏的情况，所以这次征召仅限于从北京高中毕业生中招收百名赴藏学习外语，以期毕业后应对日益紧张的边界情势和长期的边境斗争。政策宽松明朗：本人、家庭同意与否悉听尊便，不做任何组织干预。所以，以后多年我都以没有掉队，我是捍卫祖国的“自愿兵”而自足不已。

发军装的当天，（七月十三日离京前的某一天）被告知，当时在北京开会治病的开国中将西藏军区司令员张国华，在百忙中抽出时间，在北京军区海运仓招待所接见我们这批从北京自愿入伍赴藏的百名学兵。当时，因为我坐在前排，与司令员近在咫尺，清楚的看到张司令员面容微带浮肿，但精神矍铄，信心满满，不失英俊十足的白袍将军。

左图：张国华在北京和学生交谈。右图.：1962年7月13日，谷牧在北京火车站为北京百名学子入伍赴藏送行。

面对我们这些新兵，脸呈笑容，言语温和，他首先向我们祝贺，祝贺我们参加到具有光荣传统，战无不胜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行列，成为普通一兵。他像当年在四川乐山向十八军的将士发出向西藏进军号召时那样，向我们宣布：你们参军进藏是无比的光荣，只有革命战士才有资格承担这神圣的使命。他鼓励我们要怀抱理想，勇往直前。他说，西藏是祖国神圣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可侵犯。美、英、印觊觎已久，心怀叵测，中印边界的蚕食与反蚕食的斗争，是长期复杂的，需要我们去斗争。他向我们这批学子详细介绍了西藏社会的政教合一的农奴制度，鼓励我们要和全体军民一道，把藏族同袍从惨无人道的制度下解放出来的历史责任。张司令的讲话既坚定又温和，特别在讲到我们这批学生兵的时候，更是充满了人情，予充分的肯定和鼓励。话讲的很多，大意是：“少小离家边疆志，解救农奴人一家。长期建藏生活好，保卫边境国家稳。” 张司令给我们讲的都是他自己的体会，掏心窝子的话。我承认，这次接见和讲话给我“洗了脑”。他犀利的直言和温暖勉励的话语，至今言犹在耳，“老西藏精神”受用无穷。使我随后在西藏十五年的艰苦岁月中，无论是民主改革，还是激烈的边境战争，平息达L为首的西藏农奴主发动的叛乱，进行艰苦卓绝的剿匪斗争，落实党的民族政策，复杂耐心，成为我的人生信条，精神支柱，成就了我的人生。张国华司令员是开国中将，我在他统帅下的千军万马丛中，只是名列兵，面咫尺而得先辈们的教诲真传，难得之殊荣，人生之幸尔，顿获赐偶像“贵人”指点，它坚定了我人生目标，鼓舞我一路前行，此乃“三生有幸”哉！

1962年7月在北京应召入伍赴藏的部分百名学子，前排右2 为谷牧长子刘念远。后排右2为作者本人。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次接见讲话后的三个月，曁1962年10月20日，我和我所在部队，11师33团8连，在中印边境自卫反击第2战役中，在张国华司令员直接指挥下，对我正面的印军之敌，施行了7天5夜长途跋涉强行军，对我正面印军，实施迂回包围，切断印军一字长蛇的布阵，对位于中间地段——“邦迪拉”的印48旅炮兵阵地实施强攻，经过4个半小时的浴血奋战，不怕流血牺牲伤亡过半的情况下，将红旗插上主峰。随后的“旦戈威力”战斗也取得完胜。我所在8连获得军委颁发的“一等功臣连”的光荣称号。体现了张国华卓越的军事指挥才能。自然，张国华是我心中的偶像和“贵人”。

左图。“邦迪拉”攻克后张国华（前排右4）在11师长余致泉（前排左2）、副政委吕义山（前排左3），副司令员邓少东（前排右3）陪同下视察。右图：解放军报当年在部队后撤前报道11师33团8连攻克邦迪拉事迹。 照片中红圈头像者，作者本人 。地图为11师33团8连7天5夜迂回穿插包围“邦迪拉”行军路线。右图：张国华指挥所。

历史选择了他们、历史为他们作证。

张国华、谷牧都是1914年生，属同甲年华。他们在革命征途上的经历虽然各异，但在中国革命波澜壮阔的舞台上，在历史的同一时段（抗日战争时期），几乎同一地区（冀鲁豫），均担任过地委书记，军分区政委，在中原抗日战场上扮演几近相同的角色，都受到过最高领袖的的青睐、赏识和重用。他们都把他们的孩子、血肉至亲贡献给他们信仰的共同托付地——西陲。

（一）、张国华

张国华、樊近真

张国华和范近真（一个一九二九年，一个一九三八年的两个老兵），一九四六年在烽火连天的中原战场上结为伴侣。一九五一年在进藏途中，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难难（为躲避敌人，在马棚中出生故称）因首长在开紧急会议，对急病中的难难未紧急处理故去。成为十八军进藏牺牲第一人。右：西藏军区顾问张均将军的女儿白玛，在十八军子弟重走进藏路中祭奠烈士。谷牧则是一九六二年将自己北京高中毕业的长子刘念远送到西藏当兵，参加了中印边界自卫反击战，在藏十五载，获得“上阵父子兵”的美誉，得到周总理的首肯。

左：张国华、范近真第一个女儿难难在进藏途中。右：十八军子弟白玛在重走进藏路上祭奠烈士。

张国华是井冈山永新的红小鬼，15岁参加革命，跟随毛泽东，5次反围剿，长征、包座、腊子口，115师抗大，东渡黄河，黄河支队，晋冀鲁豫，冀鲁豫，地委书记，分区政委，豫皖苏的洗礼，二野18军军长，渡江战役、湘赣战役、衡宝战役、进军大西南和成都战役，历经豫、皖、浙、赣、湘、黔、滇、川8省份，指挥大小战斗74次，进军西藏，西藏军区司令员、书记，西藏自治区书记，成都军区政委，成都军区党委第一书记；

左 图：张国华（左一）和中原抗日战场上 战友合影。右图：张国华和范近真。

张国华、谷牧在革命的征途上，尽显革命精神和智慧才能，在滚滚洪流中，饱经岁月的冲洗，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在中国革命发展的不同阶段，顺应历史发展的潮流，极尽能事完成党和人民的嘱托、理想、宏图。

1950年，建国伊始的第一个元旦，初十，当山城重庆和四川人民依然沉浸在新年欢乐的气氛中，炮竹声中辞送旧岁，刘、邓、张“党性谈话”严肃，点将进藏世界屋脊，毛主席钦定。张国华以解放西藏领导人之姿，率领18军将士、冀鲁豫、豫皖苏区的老班底——谭冠三、昌炳桂、王其梅、刘志国、陈明义、陈子植等将士，向雪域高原——西藏挺进。他们爬千山过万水，淌冰河成雪人，“政治第一”、”靠政策吃饭“，逢山开路，遇水架桥，拓疆固土，立范建政，可歌可泣，凸显共产党人的基因。在这段开天辟地的历史过程中，一直伴随着来自井岗山的红小鬼张国华的身影。他十五岁弱冠闹革命，跟随毛泽东，号手当先锋。反围剿五次，终踏长征路。他政治工作娴熟，编制坚持要有文工团，宣传工作队，为伍于战火，豫皖苏边区，二野十八军。

左图：开国大典天安门上的毛主席和2野的刘伯承。右图：张国华、谭冠三在重庆接到邓、刘进军西藏的命令

雪域高原，千里雪冰封，文化宣传，政治鼓动，军长是高手，心为藏族民，革命激情烈，饱含革命情，十八大军在，硝烟中洗礼，万险惊不畏，生死不在乎，高山之巅峰，雀儿（山）张福林，海拔最高处，风吹红旗展，李九盛身影。地区多民族，衘特殊使命。诞生豫皖苏，跟随张司令。解放战争中，渡江战役始，接踵湘战役，衡宝战役再，成都川战役，进军西藏又，万里难征程，湍急大渡河、无情二郎（山）神，康定、折多山，雄关漫道“铁”，甘孜断粮饥，大雪塌窑洞，金沙江水冷，《昌都战役》赢，西藏门打开。邦达草原迎，牛羊满山坡，风雪弥漫银，篝火黎明燃。一九五一年，昌都三月寒，昌都、拉萨设，小学史无前，校长（名誉）、董事长，大名鼎鼎张（国华），军区司令员。拉萨为蓝本，日喀则遍藏，小学如春笋，藏童不再盲。五六、五八年，拉萨中学校，藏公学民院，相继史出现。五月二十五，军委、毛（主席）签发，《进军西藏令》，西南和西北，两路军进发。维护和执行，《十七条协议》，模范张国华，带领各层级，军政和地方，三大纪律遵，八项注意讲，群众工作“狂”。上层人士疑，频繁家去访，宗教和僧侣，尊重其信仰，交流与沟通，党的政策讲，申明我纪律，修路架桥忙，免费发农具，帮群众生产，架桥与补路，贸易亦改善，免费送医药，无息农贷款，是年十月天，世界屋脊上，五星红旗展。毛主席指示，“一面进军，一面修路”，十万军民两年力，青藏、川藏天路通。“甘当路石”拼搏语，不怕死与不怕苦，“两路精神”传后代。刘、邓戏称张“地主”，知张文化人“嗜飬”，接管南京需文化，豫皖苏首张国华，文化人输几千人，对此刘、邓印象深，深知张乃远谋者，军无文化易战败，文化之军无不胜。张幼田间作，油灯下私塾，永新农夜校，思想革命路。长征夹金山，鼓舞士气诗：“天空飞鸟绝，群山兽迹灭，红色英雄汉，飞步碎冰雪”。国华经年带兵忙，手下不乏文工团（队），《洗衣歌》声、酥油茶，香薰悦耳洒脱军，节奏踊跃品味浓，《酥油飘香》青稞酒，献给亲人金珠玛，军民韵律和谐调，衬托光荣岁月稠，激励大军征途上，千里温暖祖国心，能歌善舞文工团，墨香谆谆文字翔。杨星火乃诗人也，大军风雪不能忘，一辈子也不忘！她在四九年革命的洪流中，得到永生！徐怀中，这更令人向往的名称，《我们播种爱情》，像久旱过后的甘露，洒向了需要她，嗷嗷待哺的雄心理想！他没有进入这个序列，他是西南军区，文艺的畅想！李英儒、莫言，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还有罗念一，全国闻名的作曲名家，他们在他们的司令，军长张国华的麾下，忠实执行他的历史使命，享受陶醉在雪域高原！张司令谦虚，从不胜仗，大智若愚，虚怀若谷，胸怀发芽在井冈山的革命理想。为挺进世界屋脊的大军和那里的藏族同袍服务终生！他是“地主”，已经展示的他的宝贝，一直压在他沉甸甸的须臾不离身的宝箱！进藏伊始，上级要求“精简”，张国华态度明朗，唯独文艺宣传的队伍，这支进藏大军、百万翻身农奴的精神食粮，不能“精简”走板。国内外反动势力猖狂，和达L为首之政教合一，鱼肉人民的奴隶体制沆瀣一气，张国华组成了广泛的民族统一战线，通过长期的艰苦奋斗，各个击破，打碎了百万农奴身上的桎梏、枷锁，取得了民主改革，平定叛乱，保卫边疆战争中的伟大胜利。张国华的历史功绩载入共和国的光辉史册。张国华在党和毛主席的指挥下，作为解放西藏的领导人，征服了喜马拉雅，征服了世界屋脊，成就了他光辉的一生。

诗云：

张国华者毛心仪，弱冠井岗红小鬼，五反围剿长征路，红一军团毛泽东。

包座之战腊子口，一一五师林、罗兵。延安黄河东征去，晋冀鲁豫后离晋，

冀鲁豫区地委首，分区司令、兼政委，炳桂、治国、王其梅，陈明义与绍山金，

还有同学谭冠三，共组军区豫皖苏。进军西藏此班底，开天辟地西藏新。

遥想井岗、黄洋界，国华号响降天兵，“转瞬”开国将帅称，君去谢客毛心悲。

(二)、谷牧

谷牧作为毛泽东时代最后一位副总理，作为邓小平“摸着石头过河”的先锋，作为谷牧的老下级，前国务院副总理李岚清在他的英文版《突围》一书中，对谷牧在改革开放中的作用进行了描述，并在该书的白色内页上有对老上级的亲笔致辞；“邓小平同志是改革开放总设计师，谷牧就是主要的实践者”（前广东省委书记国务院副总理张德江语）前国务院副总理田纪云：“中国人民的优秀儿子改革开放的开拓者，大功臣谷牧同志千古”。

谷牧（右）和邓小平

谷牧则在1962年7月13日这天（时任国家计、经委主任、国务院第三办公室副主任），当时谷佬正在机关主持会议，同事们知道谷佬长子这天离京赴藏，在同事规劝下推迟机关预定的会议，亲赴北京火车站为其子刘念远和同期入伍的我（和念远是同窗，高中同班同学）及其他共百名战友赴藏送行。在开往甘肃兰州（赴藏途中的第一站）的火车站台上，谷佬利用列车起动前的短暂时刻，向念远和我们发表了送别赠言，鼓励有加，殷意切切，希望我们珍惜这个投身革命的机会，在祖国的边疆，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不怕艰苦，千锤百炼，对得起辛苦培养自己的父母和党组织，特别是当国家遇到暂时的经济困难，不能放弃对社会主义的理想信念，去吧！孩子们，你们就是我们的希望！周恩来总理对谷牧支持自己孩子，心系祖国，从戎远赴西藏，在国务会上予以表扬首肯。对此，有诗云：

一、《座谈会》

诞辰座谈会（注），谷牧连云港，滨海地委首，华东秘书长，

沪事主席虑，与君火车谈，总理知君深，追溯早武汉，

文武历练久，“托孤”国开放，不负党、国望，终铸新时代。

注：是指2024年在连云港举办的谷牧革命活动座谈会。

二、《菜单》

八十寿宴邓小平，落笔菜单照汗青。

海纳百川群仙至，右角赫见谷牧名。

遥想刘、邓大巴山，渝州点将张国华。

谷牧送子从戎藏，边境战争父子兵。

从那时 起，谷牧、张司令，就是我心中的偶像、“贵人”。在一个甲子之前，曁公元1962年7月，我能在首都北京和两位革命老前辈际遇，既是命运驱使，也是我和前辈们的不虞之缘分。

穆锋、谷牧（右）

谷牧山东荣成，文登地下党，左翼文联，东北军，淞沪会战，交友万毅，渤海地委书记、军分区政委，中央山东分局秘书主任，中央华东局秘书长，上海市副市长，国家计、建委主任，国务院第3办公室副主任，国务院副总理，改革开放的先锋。

谷牧（左4）滨海2区地委书记兼军分区政委。（中影集团版权所有）

一九七八年，了不起的岁月，政通人和，百废俱兴，开始了共产党的中兴。浩瀚宇宙，

人文荟萃，解放思想，践行初衷，丰硕成果，优异卷宗，惊天地，泣鬼神，

共产党带领全国人民，在历史的长河中，豪迈的走过了第一个百年的历程，

开始新的历史征程——读《谷牧的最后岁月》有感，作为本文结束语。

读《谷牧的最后岁月》有感（一）：

纵览中华史，横观民族林，逢国运不济，中兴有重臣。

（读《谷牧的最后岁月》有感二）

不追溯遥远，中国现代史（始），道光林则徐，睁眼看世界，炎黄第一人，面船坚炮利，

虎门焚烟毒，然势单力薄，无力抗官腐，西域享清福。湘上农人左，宗棠搞洋务，

陕甘回叛乱，主新疆置省，治军很得体，特别理经济，可谓全才亦。两江总督任，

封疆大吏属。林则徐称奇：实现吾志人！左宗棠名言：“身无半亩，心忧天下；

读破千卷，神交古人。”“中庸之道”非，有容乃大真。“四人帮”倒台，国经济凋敝，

中兴重臣尔，国民造福深。引李鸿章的话作为本文“感想”的结束语：“周旋三十年，

和而不同，矜而不争，唯先生知我，…为天下惜公”。

江上往来客，鲜有史留名。风骚载史册，谷牧堪称人。苏武牧羊悲，五谷漠北丰，

几易其名号，各异史背景。左联时日过，西北东北军。刘家沟荣城，济南任贤人。

人杰地灵尔，沪上政府临。京城建、计委，西四小酱房，傅作义曾居。二层小灰楼，

古朴忧思深，闹市中憩园，客厅摆古董。玩物寄托志，交际与古人。不似百万庄，

墙外有琳居。长子同窗去，首长态谦虚，如待小八路，牟锋母在侧，奶奶老佛祖，

至今记忆深。入伍赴西藏，谷牧站送行，念远之小弟，风吹红领巾。谷牧家风廉，

借钱买古董。“某人”很喜欢，谷牧”大撒手“。凡此种种事，突显“谷”人格。

直到有一年，西藏广播听：谷牧晋升了，国务院副总（理）。领衔创新路，披荆又斩棘。深圳沙头角，中英一条街，二百五十米，需要办签证，有幸当年去，如去曼哈顿。

吃饭找饭馆，开车十几里。当年“谷”接手，如此烂摊子。看今日深圳，

知一斑而知全豹，谷牧之丰功伟绩。

（读《谷牧的最后岁月》有感三）

谷牧计建委，工程兵政委（基建），参加国务会，周恩来点名，誉其送子举，

远赴西藏域，参加解放军。 之前张国华，北京海运仓，军区招待所，病中予接见，

百名高中生， 投笔藏从戎。及至拉萨到，谭冠三宴请。通观百学生，非常受待见，

何德何能有，征途雖遥远，不坐闷罐车？当时心存疑，后来方悟到，新中国西藏，

和大英帝国，二百年改造，尼赫鲁印度，只能赢不能输之抗衡！谷牧国之重臣，

安不知其重‼ 不能像张、谭，直接掌帅印，但他为西藏，贡献了父情，

子代父出征，为国培养又，新白袍将军。子藏十五载，爬冰卧雪生。六二菊月岁，

历史之一瞬，中印二千里，边境起烽火，短短一个月，从“人民日报”，

“可忍孰不可”，至十月二十，张国华山南，措那布勒沟，军区前指设，第一战役令，

总攻克节朗，十一月二十四，中政府宣布，军队全线撤，国人屏呼吸，静待战结果，

些北京新兵，父母见战胜，欢欣躍雀时，想身在边陲，战火儿安危，军事保密故，

不知儿安危，有父母以为，谷牧是首长，其子也军中，知道中情微，找到谷秘书，

谷牧曾政委，渤海军分区，知军中规矩，吾子也参战，也想知道情，但不能打探，

此乃是纪律。由此见谷牧，情愫和人格。大都知谷牧，改革中贡献，很少有人知，

他和他的家人，藏心底之隐情。

（注：本文插图均由作者提供）

作者简介：　

罡文：原名，刘明刚。1962年7月入伍。10月参加中印边界反击作战第二战役（西山口—邦迪拉战役）中的邦迪拉攻坚战，获集体一等功。战后入军校学习，68年毕业后，分别在昌都军分区司令部、11师32团司令部、西藏自治区、西藏军区边防领导小组办公室任参谋。1978年离队返京，分别在国家林业部、外经贸部及所属公司单位外事部门工作，主管中国世界银行贷款项目的对外签约、管理工作等。现已退休。有著作《律海同传》《天途》等多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