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并不喜欢做足疗,讨厌那种脚被别人捏来捏去的感觉,而且我脚心里有痒痒肉,女儿小时候就经常和我胡挠脚心,我几乎每次都笑的死去活来。
我能在足疗店再次遇到自己曾经的小学同学,或者称之为青梅竹马吧,都是好友阿楠的功劳,他有久木及足浴的会员卡,这家伙喜欢打羽毛球,打完球就去汤泉泡泡,然后揉捏一下脚,我曾经错误以为足疗有点那种小暧昧,他斥责说我想多了,至少久木及是非常正规按摩,而所谓正规,无非说技师都是中年妇人以及男技师,我很恶趣味的想:这厮是不是有毛病,找个比自己年龄还要大的女人在自己脚上按来按去?那场面真无法言表。
阿楠告诉我,说在高新区店里遇到了一位技师,聊天时听对方是我老乡,因为她管妈妈叫“Nia”,和我一样,因为装作无意问对方老家,对方说了县和乡镇,居然和我一样,他不止一次和我回过我老家,吃过我妈的柴禾炖鸡,这小子能记住我家的地名也是有点良心。
很好奇,于是和他一起去了那家足疗店,点了86号技师,就是他说的我老乡,只是看到她后我就傻傻的了,我俩认识,就是我那个小学同学,我称之为蕾蕾吧,我俩同学八年,小学时一直做同桌,初中后才分到不同班级。
蕾蕾开始并没有认识我,一直称呼我老板,到后来才看清我略显肥胖的脸庞,不由啊了一声,随即场面就有点尴尬,阿楠在我旁边咋呼:吆?你俩真认识啊?
岂止是认识,我俩在小学里关系极好,小学时蕾蕾个子比我高,学习也好,还是我们班里第一批红领巾,后来我入队时,是她给我系脖子里的红领巾,我俩曾经被小伙伴们评价为小两口儿。
说起来也惭愧,我那时不但个子矮,力气也不大,好几回和蕾蕾“翻翻”,都被她收拾过,蕾蕾还曾经为我骂过人,是我们另一位小学同学,那家伙现在徐州工作,小学时最喜欢和我动手了,蕾蕾护着我。我小学学习并不好,蕾蕾一直都逼着我学习,尤其是我的字写不成直线,蕾蕾撕过我的作业让我重写,也许正是这位同学给我打下来了好基础。
上初中时我俩并不在一个班,不过那时我就已经超过了她的身高,学习也比她好很多,蕾蕾则有点女大十八变,我记得初三时,我俩一起放学回家路上,蕾蕾问我将来会不会记得她,我说会!
初二那年,我爸调动工作,去了外地,我一家也跟着我爸迁徙了,老家已经很少回去,慢慢也就没有再见蕾蕾,只是那个女孩从未忘记!
现在在她面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并不歧视这份职业,只是知道这份职业后一定有她无法言表的苦痛。
也许一些久别重逢,只能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吧!很多人注定是你生命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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