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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别墅。
谢母看着姗姗来迟的女儿,问道,“又是宴家人?”声音听不出悲喜,不似往日对待女儿时的温柔态度。
谢晋东看见太太说话时的神色略有一些严肃,握住她的手,“你别那么严肃吓着女儿。”说着还不忘给女儿使个眼色。
谢晚柠会意抿嘴一笑,“是宴家的老太太。”她过去挽住母亲的胳膊,“妈怎么回来有点不高兴呢?”
纪子慧瞪了女儿一眼,“当时,宴家人找来就应该打出去,看看这没完没了的出来认亲。”
她抚摸着两个外孙的小脑瓜,这是他们谢家的孩子,凭什么那姓宴的一天冒出来认孩子?
“妈,那宴老太太是个明事理的人,我一个晚辈怎么也得跟人说几句话不是?”
谢母坐了半晌,才点着女儿的额头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呀,绝对不能心慈意软,别让宴家人哄你两句,你就心软了。妈是怕你再吃亏,女儿啊,你应当多与人接触,别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浪费感情。”
听老母亲这么一说,谢晚柠就十分具象的脑海中就出现了宴臣那张清冷的脸庞。
她噗嗤一笑,“妈,我知道了。有些事情,我终究要去面对。”
“对,晚晚也大了,有些事情还是让她自己去处理吧。”
面对丈夫的说辞,纪子慧哼了一声,“如果,这宴家胆敢再欺负我的女儿,我就跟他们新账旧账一起清算。”
话音刚落就听见,“我的女儿好厉害呀,我只是睡了一会儿的功夫,你怎么就气成这样了呢?这大喜的日子还喊打喊杀的。”
谢晋东和纪子慧忙喊了一声:“妈。”
“外婆。”
“外曾祖母。”
纪家老太太笑呵呵的走过来,大家站起来扶她坐下,大外孙要结婚了,她过来住一段日子。
因为,谢家的亲家离世的早,所以,早早请了纪老太太过来坐镇。
纪老太太看见女儿虽收敛了情绪,但脸上依旧是面色不愉。
她语重心长地说,“子慧,别人对我们以礼相待的时候,我们也应当回之以礼,反之亦然。我觉得晚晚做得没错,不就是宴家人要看两个孩子吗?只要在接受的范畴内,让他们见见也无妨。”
见女儿欲言又止,纪老太太又说,“若论原因,是你们把孩子弄丢了,才导致她早年受了那么多的苦。”
她又握住谢晚柠的手,这个她唯一小外孙女,慈爱地说,“人生来吃点苦也不算什么,早年吃苦的人,福气在后头呢。何况,咱家晚晚依旧是这般的健康向上,我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至于她的感情,能找到一个彼此相爱的就好了。”
老太太刚说完,就见女儿和女婿眼眶发红,他们的心结就是女儿小小年纪流落他乡,他们却并不知道。
当年,谢家的竞争对手,如今早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了,或许已经投胎转世。
只是,所有的证据指明谢家的小女儿已经不在人世,他们这才放弃了寻找。
纪子慧眼眶湿润的看着小女儿,若不是孩子小小年纪被迫结婚又离婚,或许现在还不能回家呢。
想到这里,她觉得很多因果凑在一起,宴家也就没有那么十恶不赦了。
至少,那宴家的小子跟女儿离婚时,还给了女儿一笔钱,使得她出来散心才走回家门口的。
她想:算了。至少,像母亲说得别人以礼相待之时,我们也不能失礼。
想明白后,她这才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对纪老太太说,“妈,我知道了。我就是一想到晚晚曾受到那些不公平的待遇,我心里就堵的慌。”
纪老太太拍拍她的手,“爱子之心,人皆有之。何错之有?只是,我们不要太盲目就好了。”
谢晚柠托着下巴,看外婆三言两语的化解矛盾,觉得外婆好厉害。
又想到那棵歪脖子树,她这几天都没搭理他。是因为她还没想清楚如何真正面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说话间,管家就带人进来,原来是全家人定制的礼服到了,一家人又欢欢喜喜的试衣服的去了。
尤其高兴的是家里的两个小花童。
飞扬娱乐。
在选角一事上进入了僵局。
梁成导演觉得谭晶晶是科班出身,在让她好打磨一下角色,定能演好这个女主角。
而宴臣坚持不同意,并且放言若是让谭晶晶演他的女主角,他宁可不拍这个短剧。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固。
这时,苏砚好歹也是担任副导,居然他们二人吵得不可开交。
他默默地拿出一个叫宁可星姑娘的照片,并且递给二人,“或许,可以考虑一下这个姑娘。”
梁成拿过来简历一看,他有些蹙眉,“又是素人。”
宴成倒是眼前一亮,他光看见大一新生。当年,谢晚柠还是苏家养女时,就是大一的新生时嫁给他的。
他当即说,“把这姑娘当时表演的节目再放一下,并且,具体了解一下她为什么要来应聘。”
梁成一看,宴臣都已经这样说了,他也没再坚持,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宴臣那么排斥谭晶晶。
镜头中的姑娘有点紧张,演得确实有点差强人意,但感觉是个很有灵气的姑娘。
助理这时过来把调查到的结果呈给宴臣,他翻开后半晌说,“梁导,就她了,你以最快的速度让她进入角色并且跟男演员对戏。”
梁成:“就这么决定了?”
“嗯,你要是觉得谭晶晶可以,咱们这么多的剧本,你可以选一本让她当主角。”
梁成默了,他觉得这部剧的女主角就合适,问题是没用啊。
“好,那我们开干吧。”
一时间,宴臣他们又开始忙的天昏地暗,就连见孩子的时间都没有。他们同时拍的好几部短剧,忙的几乎都没时间吃饭。
谢晚柠看着安静的电话,她心里生出一种怨念,这个狗男人,有本事别跟她联络。
这时,电话仿佛有感应一般顿时响起来。
谢大少的婚礼十分的隆重,酒店上下很精心。把其他酒店的人都调过来,各个地方都安排的妥妥贴贴。
就连那天给谭晶晶卖卡的夏壮壮也来帮忙了,他到了酒店尽量不往客房凑。
可是,天不遂人愿偏偏有客人喝多了,就让他往房间扶,当时,人们都各忙各的,他想着或许没有那么巧就能碰上谭小姐。
谁知,他刚把客人扶回房间出来。
谭晶晶在酒店和李佳妮等了几天,也没接到飞扬娱乐的通知,她们倒也不太在意,反正没通知就是最大的常态。
更何况,她与宴臣的梁子大概不好解。
她自行解开,并不代表别人也解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今天酒店很热闹啊,我出去溜达一下。”
李佳妮扭头看了她一眼,“好,带上手机,有事打电话。”
她刚一出客房门,就看见一个她找寻多日的身影,从拐角一闪而过。她急步追过来,一拐弯夏壮壮听到动静一回头是谭晶晶,他想也没想拔腿就跑。
谭晶晶在后面喊,“你别跑……。”
夏壮壮听也不听,跑的那叫一个一骑绝尘。
嘿!谭晶晶心里纳闷,她只是想还个卡而已,这人为啥跑那么快呢?
她也不甘落后的紧跟了上去,旁的不说这谭晶晶一天躺着,倒是体能不错没多一会儿,她追上了夏壮壮。
在消防通道口,二人跑得气喘吁吁的,大眼瞪小眼后,夏壮壮就往楼梯口往下跑,结果,他一脚踩空“啊呀”一声就滚了下去。
把谭晶晶也吓了一跳,她急忙跑过去查看,只见夏壮壮坐在地上,看向她一副马上要哭的样子。
终于还是没忍住“哇”地一声哭了,一边哭一边控诉,“谭小姐,你至于么,就因为这么一点事情,你要赶尽杀绝?”
哈?谭晶晶有点整不会了,她几时要赶尽杀绝的?这误会可大发了。
空旷通道只听他一声嚎,简直是惊天动地。
她忙上前以手抵唇:“嘘嘘,你别嚎了,让人听见还以为我对做什么了?”
夏壮壮抬头,“我都这样了,你还敢说没对我做什么?”
“不是,我喊你干嘛要跑,你要不跑就不会摔了。”
“我跑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你追的原故?”
扯不清了。
“那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骨裂的感觉?”
这一句提醒了夏壮壮他抱着小腿就敖地一嗓子,“啊呀,好像是小腿不好使了。”
看他又瞎吼,谭晶晶恨不能上去一嘴巴子将他打晕,脸圆乎乎的抽起来手感肯定也不错。她好歹一个千金大小姐,跟一个酒店的员工在这空旷的楼道里。
啊呀,简直是说不清道不明,最关键的是对方还倒在地上。
她指着夏壮壮一声暴喝,“行了,你再嚎我把你另一条腿踹断。”
夏壮壮只停了一瞬,圆溜溜地眼睛瞪着谭晶晶,立马又开嚎,“你果然是要灭口,这里是谢家的酒店,到处都是监控,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
谭晶晶被他气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圆脸蛋,“你说,杀人还要考虑么?”
夏壮壮躲开她的手,“你干嘛?不要碰我。”
谭晶晶见他不嚎了,蹲在他面前打量着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为什么要跑?
她从兜里掏出那张应急卡递给他,“我找了你几天,一直找不到你,我只是想还卡。”她定定的盯了几秒夏壮壮,总觉得这圆脸蛋子跑的有些蹊跷。
“你跑的这么心虚做什么,这个事情,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
夏壮壮握着手中的卡,圆溜的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的看向她,哼,在谢家的酒店里就没有秘密,要有也是公开的。还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简直就是笑话。
谭晶晶被他略带嘲讽的眼神刺激到了,拍了一掌他的脑袋,“你这是什么眼神?”又看了看他一直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地板凉,真是的。
“那你还能走路不?”
夏壮壮抿着嘴摇头,想到酒店今天很忙,他又点头。
谭晶晶看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有些疑惑,怎么屁股着地也能伤了脑子?奇事。
想想他掉楼梯也是因她而起,就安顿道,“以后,见人别瞎跑,我先走了。”
难怪她消失的这么快,京城的笑话不能再添了,有伤大雅。
看见谭晶晶消失在楼梯口,夏壮壮这才长舒一口气,感觉屁股好凉,赶紧爬了起来。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里感叹了一句,得亏肉厚差点就伤到了。
想到刚才受的惊吓,心说,这怎么也得跟他老叔申请个公伤。
见谭晶晶回来,李佳妮问她,“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出来正好碰到那个夏壮壮,我把卡还给他了。”
李佳妮眨了眨眼,“那是挺巧的,几天见不到人。”
谭晶晶在地上跺了几步,“可不么?这人看见我跑的比兔子都快,我险些没追上他。”
李佳妮失笑,“合着你半天出去是追服务员去了?”
谭晶晶伸手,“打住,我现在一听追男人就心里反感,这辈子再也不追着男人跑了。”
李佳妮闻言,暗暗地给她点了个赞。
“只是,那个服务员为什么跑?不应该是见到入住的客人停下来问一声:您好,您有什么需要吗?”
说到这个,谭晶晶还纳闷呢。
“说怕我灭口,还跑楼梯上摔了下去,嚎了半天呢。”
是挺奇怪的,这么点子事情也不至于灭口吧。
李佳妮想到好友夜半干的这一件事情,后来,那个夏经理话是说得滴水不漏,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就是太客气了些,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但好像有一口气堵在你的心里,令人不吐不快。
“我感觉这家酒店藏龙卧虎的都是人才。”
谭晶晶有些诧异的问她,“佳妮,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你想一个酒店管理的滴水不漏,偏偏却漏了一张卡。”
嘶!
“其实,这卡也不是漏的,是我主动买的。”
李佳妮看着谭晶晶,好吧,这么多年还是活得如此的单纯!
宴会厅,谢大少的婚礼正在隆重进行着。
宴家的老太太正拿着礼物,去往了宴会厅,她的脸上有着迷人的笑容。
时间过得很快。
宴老太太在离京前,约谢晚柠带孩子见了一面,宴氏夫妇已经提前回了海市。她拿出精心为孩子准备的礼物,一对白金镶嵌的麒麟玉坠,白金的高贵和玉的温润完美结合,使玉坠整体看上去更加润泽,见之让人赏心悦目。
谢晚柠看着面前的装玉坠的盒子正要推辞,她想说在他们谢家这些给小孩保平安的坠子太多了,几个舅舅从孩子出生就轮番的买。
宴老太太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如果,谢晚柠还是当年苏家的养女,他们宴家尚可以在金钱上碾压,可现在她是谢家的女儿,什么好东西没有。
她一把抓住谢晚柠的手,“孩子,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也知道我老了,也不知还能活多久,所以,你就圆了我这个心愿吧。”
看着盒子老太太又说,“这我还专门去寺庙开了光,给两个小曾孙的,丫头,你别拒绝了。何况,我此去也不知再有没有机会到京城。”
谢晚柠本来是个善良的姑娘,又听这宴老太太说得这两个理由,又听她说得令人无法拒绝。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首饰盒,老太太一看“哎哟”,这不是谢家大少结婚时她送的礼物么?
谢晚柠将盒子推到宴老太太面前,爽快地说,“行,给孩子的我留下,但这个你收回去。”
老太太感觉有点受伤,怎么这丫头一副半点不想与宴家沾上一点关系的模样?都怪大孙子最近忙他的事业去了,也不知道抓紧把老婆和孩子追回来。
她装得一脸懵懂,故作惊讶道,“呀,这是什么呀?”
谢晚柠静静地看她表演,老太太看谢晚柠没什么反应,这才说道,“你这丫头,不管怎么说我们两家终归还是有关联的不是?”
“宴奶奶,我们两家的关联仅限于两个孩子。”
宴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委屈巴巴地说,“好吧,是我老不羞妄图与你们谢家扯上关系。”
谢晚柠拆穿她,“宴奶奶,你少在我面前耍赖,我们就事论事。”
被拆穿老太太也不恼,她看着谢晚柠陷入沉思,半晌她说,“当年,你虽身在苏家那样的人家,但我看出你古灵精怪主意大着呢。可惜啊……”
谢晚柠拍了拍她的胳膊,及时将老太太从回忆里拉回来,“宴奶奶,别可惜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海城?”
“哦,阿臣一会儿回来就送我去机场。”
“那还挺快的,我就带两个孩子先回去了。”
说着,她将老太太送孩子的玉坠装到包里,宴老太太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生怕漏了似的。
还没走呢宴臣就回来了,他有点意外他的老婆和孩子都在。
他进来时一脸的喜色,抱着正看动画的两小只亲了又亲。突然之间,他就有点明白,作为父亲为了孩子奋斗的意义了。
他看着谢晚柠有千言万语的要说,黑眸仿佛深不可测的潭水,一不小心便会跌入其中。最近,他没有对她死缠烂打,他给了她足够的空间,去考量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宴老太太看见大孙子一进来就盯着媳妇看,眼神都拉丝了。她撇了撇嘴,感叹她这纯情的大孙子,已经陷入了情网不可自拔。
谢晚柠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几天不见这人看上去有点沧桑。
宴臣放下两个孩子,对奶奶说,“奶奶,您再歇会儿,我先跟晚晚说几句话。”
谢晚柠看他自作主张,她连忙说,“我正要跟孩子们回去了。”
“不耽误。”他走到谢晚柠的身边,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宴老太太自然是乐见其成,忙说道,“不忙,你们去隔壁说话去,我跟孩子在这边玩一会儿。”
谢晚柠看着男人紧箍着的手,心里不由有一丝地心慌,“在这儿说也一样。”
宴臣扭头对她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就把她拉着出了房间。
谢晚柠神使鬼差般的跟着他的脚步就来到隔壁,一进门,宴臣就将谢晚柠抵在门后,捧着她的脸,“晚晚,我好想你,我每天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不管是醒着还是梦里都是你。”
看着宴臣略显沧桑的脸,谢晚柠噗嗤一笑,“你可别说,你这沧桑是因我而起,我可不背锅。”
宴臣用手摁了一下她的唇瓣,声音低沉且又有诱惑地开口,“如果,我说是呢?嗯?晚晚,那你要负责。”
谢晚柠抬眸只见宴臣的眼眸更加的幽黑深沉,看得她心跳加速不由将脸错开去。空气中除了二人轻微的呼吸,就是两颗蹦跳的心脏此起彼伏。
宴臣将谢晚柠的脸转过来,他的喉间滚动唤了一声,“晚晚。”
声音是那么地婉转深情,让谢晚柠一时招架不住,别看她生了两小只,但在感情上还是属于一片空白。
宴臣还是她曾经喜欢过的人,又是她孩子的爹。
这会儿,谢晚枕的小脸蛋泛起红晕,眸光潋滟地似嗔似怪地说一个字,“你……”她咬唇一时语滞。
这活泼泼水灵灵自己爱慕的小女人,就这般似娇似嗔地被他固在怀中,宴臣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让他有一阵阵的眩晕。
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吻她,吻她以及吻她……!
低头他精准的攫住她的红唇,两个人的气息都凌乱了,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仿佛有什么要炸裂开来。
一时二人吻得意乱情迷,许久之后,谢晚柠气息微乱,脚一软跌在宴臣的怀里。
宴臣抱着她愉悦的在她头顶上亲了一口,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晚晚,你摸,我的每一次的心跳都是为你而跳动。”
谢晚柠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膛传来的“咚咚”声,小白脸子这身材还是这么好,一如当年的手感,她的小手不由自主的多摸了两下。
引得宴臣闷哼了一声,他深吸了一口气,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晚晚,我的胸膛,我一心一身都属于你一个人,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或是将来,我只属于你。”
他将唇凑她的耳边又说,“只要你想随时都是你的,你可以尽情采撷。”
这一句话,不由让她又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宴臣双手乍开一副任君多采撷的模样。
谢晚柠面红耳赤的捶了一下宴臣,嗔怪道,“不要脸。”
宴臣趁机抓住她的小手,“晚晚,你害羞了,这可不像你。”
谢晚柠瞪他,“你闭嘴。”她这辈子也就大胆了那么一回,简直就是黑历史啊。
宴臣将她搂在怀里,“晚晚,可是,我喜欢。”
又惩罚似的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你最近考虑的如何了?我最近很乖的没有去打扰你,我每天忍的都好辛苦。”
一听这个,谢晚柠一把将他推开,“我还没考虑好呢。”
宴臣怀里一空,他唇角勾起这个翻脸无情的小女人。
女人真的是一会儿可以柔情似水,一会儿就能炸毛。
宴臣捧过谢晚柠的脸,“谢晚柠,当年是你先招惹的我,现在想撇开我,是要与你那未婚夫在一起么?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这一辈子我要与你一起把咱们的孩子抚养长大,然后,我们二人相携到老,别的你就别想了。”
说罢,还发狠似的在她的唇上吸了一口,仿佛要打上烙印似的。
谢晚柠捂着嘴,瞪了他一眼,这跟她的那个挂名的未婚夫什么事情呢?
凭什么说是她招惹的他?分明当年他那么地配合她,最后,都是他反客为主好不?男人好阴险狡诈!
二人在门后说话。
谢三少今天过来正要去办公室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拐到这边来。他走过宴臣房间的时候,就听见他再熟悉不过的妹妹的声音。
一时让他的脚步一顿,这姓宴的果然没好人,这么快就把妹妹给拐来了。
一旁的夏永常看见他家三爷脸色一时黑沉,周身一股端肃之气。
他看了看这个房间,这不是海市来的宴先生的房间么?
随即,他“啪”地一声拍了一下脑门,由于那脑门又大又圆还肥,且又用力过猛,突然的声响,犹如一道闪电炸在走廊间……
把门内正说话的二人也吓了一跳,谢晚柠问,“什么声音?”
谢三少看着身旁的夏永常,这就是中年人的后遗症么?
宴臣也不疑有他,摸了摸谢晚柠的发顶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我开门看一下。”
夏永常清晰的听到断裂一词,他有些无语凝噎。
不就是脑门大了一些么,至于么?
二人将门缓缓打开,就看见谢景初一脸怒容的站在门前。
两个看到来人后差点社死,刚才心底的那满满的浓情蜜意,在看到谢景初的那一刻被吓得甩出千里之外。
宴臣稳住心神,他现在不能再跟谢家人起冲突了。
而谢晚柠是惊呼一声,“三哥。”
哎哟,这可不太好解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谢景初走近了几步,打量了他们一会儿,沉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那语气仿佛他们二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令人一时无法原谅一样。
“额,三哥,我带孩子过来有点事情。”
谢景初一听还带了孩子,他眼中的愤怒更甚了,这不带坏小孩子么。
看到三哥的脸色,谢晚柠指了指隔壁忙又解释,“孩子在隔壁。”
谢景初哈了一声,看着自家手心里捧着的宝贝妹妹,“妹妹,你真是长本事了。”
宴臣拉过谢晚柠的手,对谢景初说,“我就是跟晚晚说几句话而已,你也不必发那么大的火。”
谢家四个哥哥本来不待见宴臣,这会儿他还敢上赶子说话,谢景初漠然地瞥了他一眼,唇角有几分冷笑,“在我面前你最好闭上你的嘴,什么事情还非得关起门来说?”
说完 ,再看也不看宴臣对妹妹说,“过来。”
宴臣心头一梗,谁家接吻在大街上……。哼,一看这三舅哥就是单身。
谢晚柠无法,平常哥哥们凡事都好说,唯独这前夫很难讲。
他们始终认为,姓宴的这个小子虐待了他们最亲的小妹,这简直是无解。
她只能迈着小碎步走到三哥面前,谢景初对她说,“把孩子带上,我送你们回家,以后,别乱跑。”看见妹妹乖乖走过来,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这时,隔壁的门一开,两小只就跑了出来,嘴里还喊着,“三舅舅。”
然后,就抱着谢景初的腿,仰头看他,谢书阳发现三舅舅似乎有点不高兴,就问道,“三舅舅,你在生气吗?”
谢景初瞥了一眼宴臣,“没有,不必为不值得的人费心思。”
夏永常看到后心说,三爷诶,刚刚明明您就是生气了。
谢晚柠走门口跟宴家奶奶道了声别,然后又看了一眼宴臣,这才带着孩子,跟着三哥回家了。
孩子走的时候,还不忘跟宴臣挥了挥手。
她也有点无奈,就像一个小学生偷偷溜出来玩被抓包一样。
看着走廊尽头消失的人影,宴奶奶对大孙子感叹,“孙子诶,这谢家人不好对付啊,你可是有苦头吃了。”
宴臣用手摁了摁唇,这幸福总是消失得如此快,还没有好好抱抱他的小女人。
他看着空空的走廊对奶奶说,“奶奶,有句话叫水到渠成。”
看着孙子握紧的手,宴奶奶有些揶揄地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的胳膊,“大孙子,话说,那丫头对你还是有意的。”
居然,还愿意两个人单独聊聊,只是,没想到谢家人这么巧过来了。
说到这个,宴臣嘴角一勾,这几天的相思终是如愿了。
接下来,他要把谢家的人一一攻克,真是前路任重而道远。
“嗯,她还是那个活泼可爱又善良的姑娘。”
老太太撇了撇嘴,见大孙子那一脸的喜色。她说,“奶奶我也帮不了你,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谢丫头当年还是苏家养女时,我就挺喜欢她的。若是你能再度追回来,那就更好了。”
想到那两个小曾孙,她又不舍道,“真想每天都能抱到我的小曾孙。”
老太太羡慕谢家人,两小子从出生就在谢家。
宴臣看见奶奶难得收敛情绪,就安慰她,“奶奶,你放心,我一定能追回老婆孩子。”
他停顿了一下,“到时,我就接你来京城跟我们一起住。”
宴奶奶一把抓住孙子的手,诧异道,“大孙子,你是不打算回海城了么?”
宴臣低头,“是晚晚她不可能回海城,所以,我要留在京城。”
老太太抓着孙子的手一松,又重新抓住释然道,“一家人能够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到时,就让允儿回去陪着我们也一样。”
但宴臣分明感觉,奶奶说话时语气略微牵强。
他此刻觉得前路似乎都是未知,但他知道一定会追回老婆。
但留在京城他要有所建树,否则,以谢家人的眼光,他是不可能入了岳家的法眼。
这时,他看见助理回来了。
他对奶奶扬起一个笑,“我知道了,奶奶。走吧,我送您去机场。”
回家后,谢母就看见三儿和小女儿一同回来了,且三儿的神色似乎压着一丝怒意。
这就奇了,从女儿归家后,小四和小五相伴最多,也偶有争执,但其他的三个儿子都快把这个妹妹捧上天了,何时红过脸?
兄妹二人跟母亲打声招呼。
谢母看着他俩问道,“这是怎么了?”
谢景初看了妹妹一眼,“妈,你得问妹妹。”
谢晚柠一听坐过来,拉着母亲的胳膊说,“妈,今天那个宴奶奶约我见个面,您不是说让我把宴家送大哥大嫂的新婚礼物退回去么!”
“这个我知道啊。”谢母说道。
谢景初看见妹妹说得如此的避重就轻,他就在一旁哼了一声,“妹妹,还有呢?”语气里是一股不容置喙的严肃感。
谢晚柠抿着嘴,心里骂了一句宴臣,这个狗男人,尽给她惹事。
也是他活该,京城那么多的酒店偏偏住在谢家的酒店里。
她水灵的大眼睛忽闪着,咬了一下唇,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把谢母看得一阵着急,“到底还有什么事情?”
“妈妈,就是当时宴臣也在,三哥看见就生气了。”说完,她有些不敢看三哥的眼睛。
呵呵!谢景初看到妹妹说话间,那扭捏的样子,他后悔当时没把姓宴的逮住再揍一顿。自家妹妹从小没养在身边,见识还是太浅薄啊,那小子就一小白脸的样子,看情况这是要把妹妹拐走了。
想到这里,谢景初就不痛快,那小子可别让他再逮到机会。
谢母看着兄妹二人的不同反应,只见小女儿脸蛋红扑扑的,一副娇羞的模样。
作为过来人,她就知道女儿对前女婿还是有情的。
这时,谢景苏回来了,他看见三哥这个时候居然在家就诧异道,“三哥,你今天怎么这个点儿在家呢?”
谢景初往妹妹这里瞥了一眼,“闲的呗。”
谢晚柠趁机拍马屁,“三哥,你也别太辛苦了,要劳逸结合。”
闻言,谢景初微微一笑,“妹妹说得对,以后你上下学三哥亲自接送。”
“啊?”这不是另加一项工作量么!
“啊什么啊,就这么定了。”
小四有点不明所以,妹妹刚回来时,上下学可是他接送的,妹妹都回来几年了,三哥怎么这会儿想起接送妹妹呢?
谢母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对三儿说,“三儿,你过来坐。”
小四也趁机凑过来,伸长脖子要解惑。
她看着两个儿子郑重地说,“小五如今长大了,有些事情她自有主张,尤其是感情。我知道你们四个哥哥都爱护小妹,但感情的事情,我以为你们还是别插手的好,让妹妹自己去解决。”
谢景苏这会儿才算明白了,他睁着圆溜的大眼睛,“妈,你不会说妹妹跟那个姓宴的吧?我不同意。”
说完,他又看着妹妹问,“小五,你说实话,你不会真的还喜欢那个姓宴的吧?”
谢晚柠抬眸见妈妈和哥哥都看着她,她组织了一下语言,“那个是有…点吧?”
四哥看她那样,暴躁的站了起来,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妹妹,那个弱鸡一样的男人,他有什么好?”
谢晚柠摇了摇头,正色道,“他,他不是弱鸡。”手臂孔武有力的好不,不过皮肤白了些。
刚才还要暴走的谢小四听妹妹这么一说,顿时像见鬼一样,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妹妹,这丫头到底是什么眼光啊!
谢景初也差点破防,为妹妹那一本正经的反驳。
又觉得妹妹一本正经,说得那么可爱,让他一时也无辙。
谢母一把将四儿拉的坐下来,嗔怪道,“小四,你也不小了,别动不动的就暴跳如雷的。”
谢景苏用手将头抱住,一副痛心疾首的呼喊,“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妹妹?”
噗嗤!听他这一句话,母子四人全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场严肃的对话,就让他这么给破防了。
谢母点了点小儿子的额头,“行了,妹妹的感情让她自己把握,有咱们在旁,她受不了伤害。”
她反倒是怕家里人,越阻碍越是适得其反,那就不好说了。还不如放手让他们去交往,或许,一段时间后,女儿了解那前女婿就会放弃也未可知呢。
谢景苏重新走到妹妹身旁,张口想要骂几句,但又不忍指责,他伸出手用力在她的头上戳了戳,“小五,你说叫四哥说你什么好呢?”
谢景初这会儿反倒觉得气愤的不止他一人,心里顿时好受一些。
他说,“妹妹,看把你四哥给气得。”
谢晚柠让四哥坐下,她鼓起勇气看着大家说,“说实话,你们口中姓宴的那小子,是我平生头一次喜欢的人,目前还没发现不喜欢的理由。”
分别之后,就没想的再见,见到之后她还是会心动。
“当然,以前他确实冷待过我,但那都是有原因的。人与人之间,为什么就不能把误会解开,好好的去相处呢?”
说完,谢晚柠看着母亲和哥哥们。
最主要的是,她发现家人口中那姓宴的小子,似乎对她情根深种,她也想去真正了解一个人,不想平白的扼杀一段感情。
没等哥哥们说话,谢母就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好,全家人都尊重你的选择,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希望你这一生都过得幸福顺遂!”
母子几人说着,管家来报,“太太,秦夫人来了。”
只见,秦淮之的母亲许容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谢家人自然是笑脸相逢。
佣人上茶,许容浅抿了一口,她抬眸笑道,“子慧,你家大少结婚,我才想起咱们两家还一桩婚事未办呢。”
没等谢母回答,谢景苏就开口,“伯母,妹妹与淮之的婚事,那是不作数了,早就我们说清了。”
谢母瞅了一儿子,意思是老娘的台词你也敢抢,真是越大越没规矩了。
闻言许容也不恼抿嘴笑道,“我知道我家的那混不吝配不上晚晚,”她停顿了一下又说,“要不咱们结亲的人选换一下如何?”
话音刚落,谢母就不给面子的哼了一声,“我家的女儿只有一个,不会也不可能嫁到你们秦家,这个事情没得商量。”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家也有女儿……。”
谢景苏立马脑海里闪现出秦语晨那张欠揍的脸,往常他们一见面就掐架,所以,后来他就避免见到她了。
这女人,这辈子都别想落在他头上。
谢景初嘴角抿的有些严肃,这秦家人什么也敢想呢。
谢晚柠则是继续眨着她无辜的大眼睛,难怪上次见秦语晨一个劲儿的打听四哥,原来秦家早就盯上四哥了。
纪子慧淡淡一笑,“咱们两家也多年的交情了,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脸盘子这么大呢?我家四个儿子,我都不打算干涉他们的婚姻。”
许容脸上的笑一僵,这个谢太太说话还是这般的不留情面,她家女儿哪里差了?
不就是家世略不如一些谢家,模样略逊谢家儿子一筹而已么,但至少是个周正的孩子。
放眼全国有多少长得如谢家人如此出色的,真是的。
“子慧,你的意思是不干涉孩子们相处呗。”
“那是自然,你今天来得正好,当年,我们两家交换了定亲信物,今天就换回来吧。”
当年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就因为秦家那臭小子对自家女儿宝贝的不得了,话赶话的就把亲事给定下了。
额!
许容没想到这一遭来了,她还没说看上谢家哪个儿子,就要把信物还回去了,她感觉有点亏。
但也不敢再说,谢家的儿子谁有本事去挑呢!
要不是女儿磨了她许久,她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过来。
不一会儿,佣人就把秦家的信物用一个托盘盛着拿过来,不得已许容才从包里拿出来了属于谢家的信物。
这么一交换,她明显感觉谢家人都松了一口气,让她更是觉得亏大发了。
且是此行,她觉得太草率了!原本以为谢家四个儿子,抛却结婚的大儿子,还有三个未婚,总有一个能与秦家联姻。
没想到,只是替儿子退了个亲。
而正忙碌的秦淮之还尚且不知,他的未婚妻已经被亲妈给退了。
这天,许久没想起宴臣的秦淮之就这么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他。
他问助理,“那海市来的……”
云朵没等他说完就回道,“宴臣在京城跟朋友合伙开了公司,正在拍短剧,大概这几天就开播了。”
自从知道自己的老板关注这海市来的,云朵可谓是一直盯着不放,生怕老板问起来自己一无所知。
嘶!
姓宴的倒是豁的开,直接留在京城了。哼,这厮依旧是想肖想他的未婚妻呢。
他在这边还想着未婚妻和前夫哥呢,家里老母亲早把婚给他退了,原想的他也不会在意,所以就没说。
估计那老母亲也没脸呢,这蚀把米的营生还是不说也罢。
秦淮之“嘁”了一声,对云朵说,“密切关注一下那厮的动态,尤其是他的短剧。”
“好的。”
飞扬娱乐公司的短剧播出三天了,数据每天都在稳定增长,几人坐在办公室里都看向宋呈。
这部剧可是公司精心打造的一部,各方面都挺满意的。
苏砚忍不住问道,“阿宋,这个趋势据你分析正常么?”
宋呈看着反馈头也不抬地说,“数据这种东西,存在即合理。”罢了又补充一句,“而且很是玄学。”
“得,咱就等着再看呗。毕竟,才三天的时间。”
正说着,就听宋呈骂了一句,“卧。”他懒散的身板都立了起来盯着屏幕。
“怎么了?”
宋呈看见突然冒出来的恶意评价,一水的台词一看就很假。
“突然出来很多恶意差评,一上来就评价。”
而且是故意的带节奏,有些人不管是看书还是视频,他们有一个习惯就是先看评价,若是评价不好就直接略过。
“查一下对方的来历。”宴臣看着涌上来的差评说道。
他直觉是有人恶搞,在京城待得时间不长,宴臣觉得他没啥仇人,但好像也不全是,总有人视他如仇,这就令人无奈了。
但他觉得以谢家人的段位,绝对不会黑他。
那就只剩下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了,除了秦淮之他的脑海里再没旁人。
果然。
短剧刚开播,秦淮之就看了,原来是打算小小的给宴臣阻碍一下,谁曾想,这个短剧他越看越觉得这么熟悉,这压根儿就是这姓宴的跟他秦淮之未婚妻的感情史,还有那对龙凤胎。
把他看得一时怒意翻腾,咬牙切齿。所以,才决定好好教训一下宴臣。
这边,宋呈忙活了半天,他说,“所有的IP都不是一个地方……”
宴臣盯着屏幕冷笑一声,“真是小人之举。”
苏砚跳起来问他,“阿臣,你知道是谁干的?”
他那张如玉的脸庞上波澜不惊道,“大概能猜得出来,我们先不管他,网上不是有一句话叫做:黑红也是红么。咱们看看再说。”
只见评论下方,有认真看过本剧的知情人,就不服气的反驳,说这部剧是短剧里的天花板等等。
一时间,评论下方吵成了一片。
众人看着屏幕,他们还正想着如何拨乱反正,结果,就跳出来如此多的正义之士。
评论区越吵越烈,播放量也在不断的扩大、刷新。
几乎是正义的一方,压倒了邪恶的一方。
这边的三兄弟看到这样的结果,他们表示很满意。
就连还在拍戏的梁导也在抽空的时候打来电话,他的声音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咱们第一部短剧可是要爆了呀,这是哪来这么多的好人,评论区都快沦陷了。”
宴臣也难得的笑了笑,“京城的人就是好,看来我们还要加把劲,梁导,我们趁热打铁尽快再出几个好剧。”
“现在的这个能追上,放心。”
与这边不同的是,秦氏这边的秦淮之一脸的便秘。
娘的,他花钱派的黑子居然让姓宴的赢麻了。
这跟他的想象完全不同啊,他的初衷可是让宴臣惨淡收场,怎么就一下子爆了起来?
他大喝一声,“云朵。”
云朵一听这一嗓子,她下意识的闭了闭眼,今天一早她就发现了。她也很无奈,这网络就是这么容易颠覆。
她小心翼翼地说,“秦总,还要找人来压评论吗?”
秦淮之头一回看见他这个完美助理,遇到问题居然来反问他。
他都被气笑了,“这种情况你以为还能压下去吗?”已经适得其反了,他可没有那么傻,继续为那姓宴的做嫁衣。
这一切都超出他的预期,玛德,这小子运气可真好。
若是没有他横插一杠,或许,这短剧也不会火成这样。
网络就像一阵风,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云朵认命的低头,她这会儿没有勇气跟这个狐狸眼的老板对视,也是她做助理几年来,头一回办砸了差事。
她不用看也知道,秦淮之一定危险的眯着眼,做出一副睥睨众生的表情。
秦淮之看见他的助理这般模样,心里就梗的一批,“云朵,你的机灵劲儿呢?”
她叹了一口气,“秦总,我是一个人,网络是如此的变化莫测。当然,这一次是我的判断失误,也是我的失职。”
若是早发现端倪,就应该多派一些黑子来压了。
秦淮之见她如此,哼一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往后凡事别再干这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云朵如大赦一般的退了出去。
秦淮之捏着手机,花钱为情敌造势说出来真是太丢人了,这也是他平生的另一桩黑料了。
这时,来了两个添堵的。
祁明佑和姬清舟二人过来,祁明佑一进门就对他说,“淮之,你知道吗?这几天有一个短剧火了。”
姬清舟也说道,“是啊,最火的是评论区,真是神奇,怎么看个短剧还有那么多的人去吵架。不过,我看完后也觉得不错,还回怼了几句。”
二人说完,就看见秦淮之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
他们不解齐声问道,“淮之,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秦淮之回了他们一个字,“滚。”
哈?
二人对视一眼,这世间反常的事情,何止是短剧火了,这好兄弟也不太正常了!
姬清舟也说道,“是啊,最火的是评论区,真是神奇,怎么看个短剧还有那么多的人去吵架。不过,我看完后也觉得不错,还回怼了几句。”
二人说完,就看见秦淮之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
他们不解齐声问道,“淮之,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秦淮之回了他们一个字,“滚。”
哈?
二人对视一眼,这世间反常的事情,何止是短剧火了,这好兄弟也不太正常了!
续下一篇:
他不舍自己的未婚妻,但又觉得前夫哥的存在让他心里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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