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10909，这个数字蕴藏着怎样的深意？
2020年，由我国自主研制的全海深载人潜水器——“奋斗者”号在马里亚纳海沟成功坐底，突破了万米的深海挑战。10909米，正是“奋斗者”号创造的我国载人潜水器的新纪录。
9月29日晚，2024紫金文化艺术节的开幕演出——江苏民族舞剧院（无锡市歌舞剧院）、中国船舶七〇二所联合出品的大型科技题材舞剧《10909》在江苏大剧院上演。该剧用丰富的舞蹈语汇和充满科技感的舞美，生动再现了“奋斗者”号研发和成功海试的场景，展现出中国当代科研工作者创新攻关、自强不息的精神。演出开始前，记者采访了舞剧《10909》的主创。
图为舞剧《10909》剧照。赵龙雨 摄
西太平洋的马里亚纳海沟，是目前人类已知的海洋最深处，与南极、北极、珠穆朗玛峰一起并称为“地球四极”。2020年，中国“奋斗者”号载人潜水器在马里亚纳海沟成功坐底，坐底深度10909米。而地处无锡的中国船舶集团第七〇二研究所正是全海深载人潜水器的总体单位，无锡也因此与“奋斗者”号结缘。
一万米的深邃海底有着怎样的魅力？中国的深潜勇士们，又经历了怎样的艰险？2021年，无锡市歌舞剧院决定用艺术致敬科技创新，将中国载人深潜的故事搬上舞台。
用唯美抒情的舞蹈语汇呈现硬核的科技题材，是一次大胆的挑战。舞剧《10909》的艺术总监、无锡市歌舞剧院院长葛丹绮告诉记者，主创团队从2021年就开始搜集资料、与科研人员进行深度交流、着手研究打磨剧本，试图捕捉和提炼出科研工作者的神态、形态、心态，展现出他们内心的执着与梦想和对载人深潜事业的无限热爱。
“真的太难了，舞台上几乎没有可以借鉴的经验。”舞剧《10909》的总编导汤成龙感慨道。科技研发的过程充满了复杂的数据、精密的计算和无数次的实验，这些抽象且理性的元素，要转化为直观且感性的舞蹈语言，几乎让他无从下手。“我们需要将艺术和科技、理想和感性相融合，创作过程尤为艰难，但是大家身上又有着一种使命感，就是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塑造和演绎，让观众感受到‘大国重器’背后的中国精神。”汤成龙说，舞剧《10909》不仅真实还原当代科研工作者的工作状态，还细腻地描绘了生活中的日常：他们会趴在桌子上睡觉，会睁着惺忪的眼睛刷牙，会手忙脚乱地梳头发……而这些细节的呈现，使得这部作品既有大国之重，又有小家之情，兼具宏伟壮观和细腻温柔的情感表达。
测绘测试、数据核验、组装总装……这些“科技含量”极高的情节，在舞美灯光的配合之下，给观众带来更具新鲜感的审美体验。为了生动展现“奋斗者”号的实验过程，创作团队运用了大量的机械类、空间类、投影类、道具类装置，辅助舞蹈展现寓意。他们还巧妙地将一个“压力舱”搬上舞台，“压力舱”或缓缓启动，或不断加速，演员们在其中演绎一系列高难度动作，令人叹为观止。
青年舞蹈演员裴梓行在剧中饰演“奋斗者”号的研发设计师，“因为剧中使用了大量舞美装置道具，演员要不断与道具磨合，有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是带着伤排练的。但在不断推翻重构的过程中，我们也在一点点体悟载人深潜的精神，体会这背后的坚韧、坚持、担当和付出。”裴梓行说。
“10909这个数字凝聚了中国深潜人的集体智慧。舞剧《10909》不仅是一次艺术呈现，更是一次深情致敬。”葛丹绮说。（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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