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军李汉首战就击落美军敌机！美军参谋长：中国空军一夜成名

1951年1月21日，方子翼将军派出我志愿空军8架飞机（其实只有6架，2架没有发动）对战美军20架战机。这是中美两国在朝鲜战场上首次交锋。不久，志愿军空四师二十八大队队长李汉，就击落了1架美军F-84敌机，令美军震惊，顿时令美军觉得太丢人了。

首次击落美军敌机的志愿军战士：李汉

朝鲜战争开创了世界喷气式战斗机的航空史，中国作为世界上最古老的的国家，当时志愿空军却是世界上最年轻的空军，去抵抗最年轻的国家中最老牌的空军，并且给美军空军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震撼。

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后，中共中央决定抗美援朝，作出这个重大决定后，毛主席心中一直徘徊着数百个问题，但最令毛主席担忧的是：年轻的志愿空军如何打破敌军的空中优势？

当时，中国人民志愿空军的地面部队没有空中支援，这个问题一直挂在毛主席的心头。毛主席指示军事委员会的空军领导人：“我们必须努力在很短的时间内训练一批具有一定作战能力的空军，以支援朝鲜战争。”

新中国迫切需要自己的现代化空军部队，空军已经成为当时中国人民关注的焦点。结果，全国各地爱国人士都发起了“捐赠飞机，抗美援朝”的游行活动。

首任空军司令刘亚楼上将

1950年12月4日，当军事委员会空军第一任司令刘亚楼签署作战命令时，美国作为名副其实的“空军强国”已向朝鲜战场投放了16个连队，仅战斗机就有1300多架，这庞大的数量还不包括英国、澳大利亚、南非联邦和韩国投放的飞机。

值得注意的是，大多数美军飞行员都参加了第二次世界大战，连美军战斗机都已经喝了数千吨的航空燃料，大部分飞行员都有着数千小时的飞行时间，是名副其实的“老油条”。

美军不仅飞行时间长，而且比志愿军更熟悉空中气候变化，实战经验非常丰富。

那时，新中国空军可以说是刚从蛋壳出来的幼鹰，要战胜美军空军，那就必须“速成”，当时志愿军只有2个歼击航空兵师、1个轰炸机兵团，和1个强击机兵团，战斗机数量不足200架。

中国人民志愿空军飞行员

志愿军飞行员平均飞行时间不足100小时（远远小于国际飞行标准，当时世界惯例：训练喷气式飞机飞行员通常需要300多个小时，而美国则至少需要500个小时）。

更令人担忧的是，志愿军这几个航空部队从未参加过战斗，更不用说指挥官会不会指挥了。简而言之，朝鲜战场上的志愿空军仍然是一个“谜”。

因此，刘亚楼通过电报发出的命令比当面交代任务更为详尽和透彻。如此详细，以至于局外人感到有点“婆婆妈妈”，说这一点也不像这位传奇将军的果断作风的风格。刘亚楼对空战的每一个细节都作了嘱咐的长电文，现在读此电文，依然令我感受得到其中的分量。

该命令特别指出：

“这次志愿空军参战的目的是获得战斗经验，这是我们空军第一次参战。我们必须非常谨慎地去领导它，我们一定不要粗心大意，否则就会使志愿空军全军覆没。”

在签署战斗命令前一个月，刘亚楼向空四师说：“我们必须通过3大关才能建设自己的空军。

1、置办航空学校，给国家培养航空技术人才；

2、训练部队，培养飞行员；

3、让飞行员学会空战。

你们已经成功通过了前两关，现在第三关实战就要交给你们自己去完成了。敌强我弱，我们必须打一场空战，去揭开空战的奥秘，这对志愿空军目前作战的大局和未来的长期建设都有着重大影响。 ”

刘亚楼

由于刘亚楼有在苏联留学的经验，他与苏联空军将军相处比较融洽。只要有机会，他总是与苏联空军讨论航空技术和空战战术。

为了使志愿空军前线指挥官熟悉组织和指挥空战等一系列程序，刘亚楼还特意将志愿军空四师的指挥部带到了驻安东浪头基地的苏联远东军区空军第六十四歼击航空兵师别洛夫中将的前线指挥所，让志愿空军指挥部去参观学习经验，说白了，这就是“临时抱佛脚”地见习空中作战指挥。

作为新中国空军的头号人物，当时刘亚楼对空军参战“上急下切”的情况，他的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在确定志愿空军参加朝鲜战争后，关于如何使用空军力量有两种不同空战计划：

一种意见是将志愿空军开赴到朝鲜境内，并直接与志愿军地面部队共同作战；

另一种意见是，志愿空军部队先驻扎在鸭绿江以北，升空后飞越鸭绿江，配合地面部队，共同与美军作战。

尽管前一个空战计划对地面部队的合作更为直接（要知道，在朝鲜战争初期，由于我们的志愿军的部队没有制空权，在美军的全方位作战的优势下，志愿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但是，在敌强我弱，我军没有制空权的劣势下，稍有不慎，志愿空军就有可能被敌军彻底摧毁，全军覆没，朝鲜人民军空军的失利是一个警告。

刘亚楼认为，后者的空战计划更为安全：志愿空军可以利用鸭绿江的国界来封锁鸭绿江以南的美军飞机，志愿空军可以主动掌握战机。在有利战机时，志愿空军越过鸭绿江，在朝鲜上空与美军作战；如果战机对我军不利，就不会起飞。敌机如果来了，就使用高射炮进行反击。该空战计划也有利于今后苏联友军空军的支援。

由于一些志愿军领导意见不一，令刘亚楼无法直接抗拒，因此决定为计划做两手准备，两种空战计划都进行试验。前一个计划的前提条件是必须先修建机场。

因此，刘亚楼派空军副司令常乾坤到朝鲜主持机场建设。结果，机场在修建后立即被美国飞机炸毁，又修，又被炸毁，如此反复。

实践证明，前一种空战方案是行不通的，而采用隔江驻扎、升空越过鸭绿江作战的方案，既能完成配合朝鲜战线的作战任务，又能使我们初建的空军部队在有掩护、有选择余地的条件下站稳脚跟,迅速成长壮大。

基于此，刘亚楼会见了毛主席和周恩来总理，并再次阐述了自己对志愿空军初战的看法。中央军事委员会和毛主席批准了第一种空战方案，这是刘亚楼对空军建设做出的重大贡献。

空军参战时应采取什么样的作战方案，这是另一个必须谨慎考虑的问题。刘亚楼经过充分考虑，决定向中央军事委员会写一份报告。

毛主席对此报告非常满意，写道："刘亚楼同志，我同意你的看法，并采取审慎的态度为好。"

朝鲜战争后，美军对中国空军的空战计划提出了这样的评论：

"中国空军拥有主动权，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战斗或不战斗。联合国军只能保持克制，只有当中国飞机似乎在朝鲜地区上空战斗时，联合国军才能进行战斗反击。”

美军大赞刘亚楼空军司令是一个"优秀的军事计划制定者"。

朝鲜战场上的志愿军与苏联红军指战员进行交接

1950年11月，斯大林决定派歼击航空兵师参加朝鲜战争。 只有三个战斗机航空师参加了首次空战。苏联的这些部队驻扎在鞍山和安东的机场，并配备了米格-15歼击机。

苏联友军的任务是：掩护鸭绿江大桥防止被美军摧毁，掩护中国东北的工业中心，和朝鲜北部的运输线和机场等等。

斯大林出于所谓的政治考虑，最大程度地限制了苏联空军的战斗区域，并特意隐蔽了战斗方法，以免卷入与美国的最大冲突。

方子翼率空四师的二十八大队率先出动后，苏联空军和志愿空军驻扎在安东浪头的同一机场。用空四师方子翼的话说，刘亚楼对空四师首次参战已经是"费尽心血，筋疲力尽"。

方子翼将军

方子翼亲切地回忆：

“1950年12月14日，我经沈阳去安东时，刘亚楼特意给了我一个具体的交代：

1、为了保持审慎和安全，最初只给我一个双机或者四机出动的指挥权限。只有等前4架飞机降落后，才能出动后4架飞机，如果我要指挥8架飞机同时作战的行动，必须听他的命令。

2、指挥的决定要根据具体情况而变，要大胆而谨慎，既不盲目蛮干，也不优柔寡断，天气和敌人情况不利时，不要出动飞机。

3、我们为了得到苏联友军的航空技术指导，必须与苏联友军保持良好的关系。

4、叫我不要怕麻烦，在日常战斗结束之后，第一件事是给他发电报以报告当天的情况。第二天凌晨五点刘亚楼会复电。

5、我到达安东后，要向苏联友军协商一个锻炼计划，送给刘亚楼批准。”

2012年接受采访的方子翼少将

以上几个交代，就像是紧箍咒一样，仅仅压在方子翼头上。因为：中国空军由于其短暂的飞行经验和不成熟的飞行技巧，似乎没有与资深美国空军作战的本钱，因此必须虚心向苏联友军学习实战经验。

尽管苏联空军也穿着中国空军的服装，但实际上双方并没有更多的接触。苏联友军在派遣作战任务时要格外谨慎，严格禁止中国空军人员接近苏联飞机停机坪，所有工作均由其自己完成。

由于语言障碍，志愿空军在空战当时，双方之间的协调实施存在许多困难。

双方的协调行动还存在一些不愉快甚至出现错误 。事实是，苏联友军就曾误击了志愿军飞机。

空四师二十八大队进入安东浪头机场后，每天都有战斗在出动，每次和苏联朋友一起冲向敌机。

然而，由于苏联友军压根就不尽心带领，导致双方通信不畅，就算是出动了10多次战斗，志愿空军也没有真正地打上一仗。

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涂装的米格-15机群

久而久之，志愿军指挥官和飞行员们难免有些情绪，迫切希望打上一仗。

方子翼与苏联友军师长巴什盖维奇进行了多次会谈，但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始终拒绝带领志愿空军实战。

为了改变现状，方子翼设想脱离友军的带领而独自作战，但他担心无线电不畅，指挥可能会失利，从而导致空战失败。刘亚楼接报后，经过慎重考虑，果断决定让空四师单独干一仗。

1951年1月21日上午，在东北安东（现为丹东）浪头机场附近的山坡上一个15平方米的旧木棚中，有一个寒意，安放着一张标图桌，两部对空电台，5部电话机，很难想象这就是中国空军第一个驱逐师的战地指挥所。

被米格-15锁定的美军F-84战机

师长方子翼和政委李世安戴着耳机，并手持麦克风。死死盯着他们前面的圆桌，参谋人员们在上面标记了由雷达跟踪的我军飞机和美国飞机的位置。

根据志愿军空军雷达站的报告，有20架美军飞机盘旋在定州和安州上方500米处左右，他们的目的就是袭击我青川江大桥和安州火车站。

"二十八大队以8机出击！"师长方子翼下达了命令，这是他在朝鲜战场上第一次正式下达我志愿空军的战斗命令，并且是一次8架飞机的攻击，大约有20架敌机。方子翼激动地说：“这才是真正的空战！”

英勇的志愿军空军飞行员

这天，方子翼一声令下，空战不再是纸上谈兵，这是年轻的中国空军第一次从教室和训练场上转移到真正实战。由于缺乏足够的心理准备，空四师二十八大队的队长和飞行员们起初似乎有些“疯狂”。大队长李汉（第一个击落美军飞机的志愿军）说：

"那天空战之前，我在厕所里方便。当听到起空战警报时，我都没有系腰带就跳上飞机，直到空战结束时，才下飞机系上裤腰带。"

由于缺乏空战经验，更糟糕的是，当时有2架飞机由于某种原因未能起飞。

这样，队长李汉率领6架战斗机发动进攻，为了在苏联友军之前赶上敌机，他们在不到3000米的高空就跨越鸭绿江，当编队接近安州时，发现敌机正在袭击我青川江大桥。

毕竟他们都是新手，一见敌机，大队长李汉顾不得部署和协同，率队直向敌机冲去。结果可想而知，6架飞机立时陷入了20架敌机的重围，敌我双方纠缠在一起。

狭路相逢勇者胜。没有空战经验的中国空军飞行员初生牛犊不怕虎，猛击的疯狂使训练有素的美国飞行员感到震惊。队长李汉寻找战机，迂回在4架美军飞机的后面，在距敌机400米处，用固定光环瞄准敌长机开炮。在浓烈的烟云下，敌机纷纷向黄海上空逃去。

后来，苏联友军观看李汉射击美军飞机的胶片时，判定结果是李汉只是击伤了美军一架F-84战机。首位率领中国空军进行空战的老将军方子翼对苏联友军的判定表示怀疑。他深信李汉当天是击落了一架F-84敌机！

朝鲜战争后，美军不愿承认失败。在后来美国相关出版物中，仍然不要忘记"给自己贴金"。美军用尽了谎言来掩饰首战就被志愿空军击落一架F-85战机的事实。

美军还在战争报告中，觉得这次失败令美军空军太丢脸面了，于是将参战的中国志愿军飞机数量谎报为16架（其实只有6架，方子翼派出去8架，2架没有成功出动），美军用这种羞耻的手段来表明当时空战实力是对等的，这样美空军就不会感到丢人了。

志愿空军大队长李汉到底是击伤还是击落美军F-84敌机，这已不再重要，关键是，李汉的这一炮成功揭开了中国空军在朝鲜战场的光荣历史。

朝鲜战场上的美军F-84战机群

听到好消息后，刘亚楼开心地连忙发出贺电，高度赞扬此次空战："这次空战证明了，我们年轻的志愿空军也是可以打仗的，也是具有战斗力的。"

志愿军空四师首战就取得胜利，得到了空军首长的高度赞扬，空四师二十八大队飞行员情绪振奋，随后又在1951年1月23日至29日又赢得了两次胜利，击落美军敌机2架，我志愿空军战机零损失。

在1月23日的战斗中，美军在这天出动了80多架战机，苏联友军被美军击落4架米格战机、被击伤4架。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我志愿军毅然决然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支援。

1951年举行志愿军空战庆功大会，方子翼将军作战争汇报

在中国空军的大力支援下，苏联友军扭转了战斗局势。由此，中国空军变得越来越勇敢，在战斗中，终于赢得了苏军的钦佩和赞扬，从那以后，之前瞧不起中国空军的巴什盖维奇师长，对志愿空军方子翼将军刮目相看，连谈话都变得客气了。

志愿军空四师二十八大队在10天之内进行3场战斗，10天打赢了3仗，可谓是三战三捷。在苏联友军的配合下，中国人民志愿空军频繁向清川江大桥出击，迫使美军敌机撤退到朝鲜平壤以南区域。至此，一度被美军掌握制空权的战争局势被彻底打破，清川江以北彻底成了中苏米格战斗机的地盘。

米格走廊

《朝鲜战争中的美国空军》是如此坦率：“ 1951年2月，第5航空队在正常情况下避免了在朝鲜西北部进行空战，共产党空军飞行员占领了清川江和鸭绿江之间的地区，这个区域被称为‘米格走廊’，在整个朝鲜战争中都使用了这个名称。志愿军在‘米格走廊’拥有绝对制空权。”

毛主席和中共中央委员会对志愿空军的出色表现感到兴奋。关于空军参战，毛主席总结了3句话：“1、中国空军必须在战斗中不断成长；2、初次空战，最好采取稳当办法；3、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中国志愿空军竟然可以击落我们的战机？！美国远东空军司令斯特莱梅耶将军不相信这个惨败事实，就连美国著名的五星级上将和联合国陆军总司令麦克阿瑟，都不能接受这种残酷的现实，觉得太丢脸了。

麦克阿瑟

一个月后，美国空军参谋长范登堡以"在某种程度上考虑到朝鲜航空发生了重大的险恶变化"为由，慌乱地急忙赶赴朝鲜。

美空军参谋长范登堡回到美国五角大楼后，他在新闻发布会上大声疾呼："几乎在一夜之间，中国空军成为世界焦点，中国空军竟然就成了世界瞩目的空军之一，过去我们一直引以为傲的空中优势，现在，它已经面临着严峻的挑战。"

中国人民志愿空军部分飞行员

在随后的两年零八个月里，志愿空军击落了330架敌机（被击落231架）。这场空战向世界展示了一个绝非雄辩的事实：年轻的中国空军动摇了美国空军的"空中优势"地位，使美国空军在爱好和平的人们面前显得丑陋无比。

3年后，空军司令员刘亚楼将军应邀带领中国航空代表团，去参加苏联举行的航空节。在诸多强国参加的宴会上，曾经的对手美国空军参谋长特文宁上将主动向刘亚楼敬酒，以示敬意。

沈阳棋盘山空军烈士纪念碑

可以说，正是因为朝鲜战争，使得骄傲的美国空军真正理解了中国空军。朝鲜战争结束的20多年里，美军还在认真研究和分析了中国空军的战术。抗美援朝这场战争以强有力的力量确立了中国空军在世界空军中的地位。

志愿空军首批进入朝鲜战场的10名飞行员，大部分都牺牲在战场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而已。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四师二十八大队就是这样的一群人，他们为抗美援朝的成功立下了不朽之功。

谨以此文纪念为抗美援朝立下不朽之功的中国人民志愿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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