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年我去城里打工，老乡介绍我去按摩，按摩的是失散多年的姐姐

■作者：

我爱吃西瓜

■素材：李国强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各位老朋友们，我叫李国强，今年已经53岁了。坐在这里，回想起34年前的那个夏天，仿佛就在昨日。那是1989年，我22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怀揣着对城市的憧憬和对未来的希望，踏上了南下打工的列车。

说起我的家乡，那可是安徽省的寿县。要是你们去过，就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八十年代末的寿县，可以说是贫瘠得很。我们村里，房子大都是土坯的，到处是黄土飞扬。每到夏天，地里的庄稼都蔫头耷脑的，跟我们一样，被烈日晒得不成人样。

我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我娘则是个能说会道的村妇。他们养了我一个儿子，还有个女儿。只是我那姐姐，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见了。爹娘说是被拐子拐走了，找了好几年都没找着。后来，他们也就不提了，但我知道，每次提起这事，我娘的眼圈儿就红了。

那时候，村里的年轻人都往外跑。有人去了广东，有人去了浙江，我呢，选择了江苏的南京。为啥选南京？说来也巧，是我一个远房表哥张大牛在那儿。他常给家里捎信，说南京好啊，有钱赚，有前途。我一听，心里就痒痒的。

记得那天离家，我娘给我包了一堆粽子，塞了五十块钱。我爹没说啥，就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里却闪着泪光。我知道，他们舍不得我，可又怕耽误了我的前程。

“国强啊，到了城里可得好好干。”我娘叮嘱道，“别学人家坏，记住咱农村人的本分。”

我使劲点头，心里却在想：我李国强可不是一般人，我要在城里闯出个名堂来。

坐上了去南京的绿皮火车，我才知道啥叫人山人海。车厢里挤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和烟味。我挤在车厢连接处，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火车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南京。刚下火车，我就被南京站的繁华给震住了。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宽阔的马路上车水马龙，到处都是衣着光鲜的人。我站在那儿，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格格不入。

张大牛来接我，一见面就哈哈大笑：“国强，你小子可算来了！看你这样，跟俺当初来南京一模一样。”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大牛哥，你在这儿混得咋样？”

“还行吧，至少比在村里强。”他拍拍我的肩膀，“走，带你去看看俺住的地方。”

跟着张大牛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狭窄的巷子。他的“家”是个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面挤着四五张上下铺。“这就是咱们打工仔的窝。”他笑着说，“习惯就好。”

看着这简陋的环境，我心里一沉。这就是我向往的城市生活？但我很快调整心态，暗暗给自己打气：不怕，我李国强一定能闯出个好前程！

就这样，我开始了在南京的打工生涯。可现实哪有那么美好？找工作成了最大的难题。工厂嫌我没文化，饭店嫌我没经验，工地又嫌我身板儿太瘦。眼看着身上的钱越来越少，我的心也越来越凉。

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家里的情景。我想起了爹娘的叮嘱，想起了村口的那棵老槐树。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张大牛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轨迹。

“国强，我给你找了个活儿。”他神秘兮兮地说，“保准你干得了！”

听到张大牛说有活干，我的心顿时雀跃起来，就像久旱逢甘霖的庄稼，浑身都来了精神。

“大牛哥，啥活儿啊？”我急切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张大牛神秘一笑，凑近我耳边小声说：“按摩。”

“按摩？”我愣住了，脑子里浮现出村里老赵头给人推拿的场景，“就是给人捏胳膊捶腿那种？”

“差不多吧，不过是在店里干，比外头体面。”张大牛拍拍我的肩膀，“放心，保准赚得比工地上搬砖多。”

我心里打鼓，总觉得这活儿不像个正经营生。可是一想到这些天的囊中羞涩，还有家里期盼的眼神，我咬咬牙，点了头。

第二天一大早，张大牛就带我去了那家按摩店。店面在一条略显偏僻的小巷子里，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健康养生”四个大字。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香薰味，还有昏暗的灯光。

“赵哥，人我给你带来了。”张大牛冲里屋喊道。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了出来，穿着件深色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锐利得让我有些不自在。

“嗯，小伙子看着结实，能吃苦吧？”赵老板问道。

我赶紧点头：“能！我在老家干农活，啥苦没吃过。”

赵老板笑了笑：“行，那就试试吧。不过得先学技术，这可不比种地。”

就这样，我开始了按摩培训。说来惭愧，头几天我连穴位都分不清，更别提什么手法了。每天回到住处，我都累得像条狗，手酸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在想，这活儿到底对不对？要是让爹娘知道我在按摩店干活，他们会怎么想？我心里忐忑不安，可又想不出别的出路。

慢慢地，我开始熟悉了按摩的技巧。赵老板见我学得快，就让我正式上岗了。第一次给客人按摩，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那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进门就嚷嚷着要放松。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学到的手法操作。

“哎呦，力道不错啊，小伙子！”那男人满意地说道。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习惯了这份工作，也习惯了南京的生活节奏。每天早出晚归，在昏暗的按摩室里度过大部分时光。虽然赚的钱比我想象的多，但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了点什么。

有时候，我会想起村里的生活。想起那片绿油油的田野，想起傍晚时分炊烟袅袅的景象，甚至想起了那个失散多年的姐姐。我在想，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有天晚上，店里来了个新客人。我照常走进按摩室，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皮肤白皙得像是会发光。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手心冒汗，喉咙发干。

“这位。。。这位小姐，我。。。我来给您按摩。”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变了调。

那女人缓缓转过头来，一双明亮的眼睛看向我。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时间仿佛静止了。那张脸，那双眼睛，为什么如此熟悉？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儿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小。。。小强？”女人颤抖着声音问道，眼里闪烁着不敢相信的光芒。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声音，这称呼，难道。。。难道她是。。。

“姐。。。姐？”我颤抖着说出这个词，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就在这一刻，我知道，我的生活将再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个城市，也将给我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挑战。

“姐！真的是你啊！”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王秀云 —— 我失散多年的姐姐，也泪流满面。她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紧紧抱住我。那一刻，仿佛时光倒流，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在田埂上奔跑的夏天。

“小强，我的小强。。。。。。”姐姐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里满是心疼，“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啊？”

我们相对而坐，泪眼婆娑中打量着对方。姐姐的眼角已经有了些许皱纹，但那双眼睛依旧如记忆中般明亮。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已经失散了整整15年。

“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犹豫着问道，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王秀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轻声说：“这说来话长。小强，你先告诉我，爹娘还好吗？”

我点点头，把这些年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姐姐。说起爹娘这些年是如何思念她，如何四处寻找她的下落，姐姐的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对不起，小强，对不起。。。。。。”姐姐握住我的手，声音颤抖，“我本该早点回家的，可是。。。。。。”

我急切地追问：“姐，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王秀云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原来，她被拐卖后辗转多地，最后来到了南京。这些年，她一直在努力谋生，想要攒够钱再回家。

“可是小强，”姐姐苦笑道，“这日子过得越久，我就越不敢回去。我怕爹娘接受不了我现在的样子。。。。。。”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阵绞痛。我多想告诉姐姐，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在我和爹娘心里，她永远是我们最亲爱的人。可是话到嘴边，我却说不出口。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相似 —— 都在这个按摩店里讨生活，都不敢让家里人知道我们的真实情况。

“姐，”我鼓起勇气说，“咱们一起回家吧。爹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王秀云摇摇头，眼里满是挣扎：“小强，现在还不行。我。。。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

我正想追问，门外突然传来赵老板的声音：“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我和姐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慌。我赶紧站起来，对姐姐小声说：“姐，我们改天再聊。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走出按摩室，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既为找到姐姐而欣喜，又为我们目前的处境而担忧。更让我不安的是，我感觉姐姐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姐姐小心翼翼地在按摩店里相处，生怕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每次看到姐姐给客人按摩，我心里就一阵绞痛。我多想带她离开这个地方，可是我又能带她去哪里呢？

有天晚上，我鼓起勇气跟姐姐说：“姐，要不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我可以找别的工作，我们一起攒钱，然后回家。”

王秀云看着我，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小强，谢谢你。但是现在还不行，我。。。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完成。”

“到底是什么事啊，姐？”我有些着急，“难道比找到家人还重要吗？”

姐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小强，相信姐姐，好吗？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一切的。”

我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有很多疑问。但是我相信姐姐，就像小时候那样无条件地相信她。

然而，我们的秘密并没有保守多久。有一天，张大牛意外撞见我和姐姐说悄悄话。他惊讶地看着我们：“你们。。。你们认识？”

我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可是张大牛已经露出了然的表情：“我明白了，你们是。。。。。。”

我慌乱地打断他：“大牛哥，你误会了。。。。。。”

可是张大牛摆摆手：“行了，我懂的。不过国强，你可要小心啊。这种事要是让赵老板知道了，咱们可就都吃不了兜着走。”

从那以后，我总能感觉到其他人异样的目光。有时候是暧昧的眼神，有时候是鄙夷的表情。我知道，他们肯定误会了什么。可是我又不敢解释，生怕暴露了姐姐的身份。

这种日子越来越难熬。我开始怀念起老家的生活，怀念那个单纯的自己。有时候，我会偷偷躲在角落里哭泣，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复杂的现实。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命运又一次给我们开了个玩笑。那天晚上，赵老板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那天晚上，赵老板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我心里直打鼓，生怕他发现了什么。推开门的时候，我的手都在发抖。

赵老板坐在桌子后面，脸上的表情让我捉摸不透。“小李啊，”他开口道，“你来店里也有段时间了，干得不错。”

我松了口气，谢谢老板夸奖。可是还没等我高兴多久，赵老板话锋一转：“不过啊，最近有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说。”

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你和那个叫王秀云的，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赵老板直视着我的眼睛，“我这里不允许员工之间有那种事，懂吗？”

我慌了神，连忙解释：“老板，你误会了，我和她。。。。。。”

“行了，”赵老板打断我，“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告诉你，要么你离开，要么她离开。选一个吧。”

我站在那里，感觉天旋地转。离开？我能去哪儿？可是如果姐姐走了，我又怎么保护她？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姐姐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但目光坚定。“赵老板，”她说，“我有话要说。”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原来，姐姐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一个人口拐卖团伙。她告诉我们，赵老板的按摩店其实是这个团伙的一个据点，专门用来洗钱和安置被拐卖的妇女。

“我已经收集了足够的证据，”姐姐说着，拿出了一个U盘，“警察马上就到。”

赵老板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猛地站起来想要夺过U盘。我下意识地挡在姐姐面前，却被赵老板一拳打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警察！不许动！”

接下来的场面一片混乱。警察冲进来制服了赵老板，还有几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我躺在地上，看着姐姐镇定地跟警察交谈，恍惚间觉得她好陌生，又那么熟悉。

等一切平静下来，姐姐才有时间跟我解释。原来她这些年一直在做卧底，为的就是打击那个曾经拐卖她的团伙。她隐瞒身份，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还给所有像她一样的受害者一个公道。

“对不起，小强，”姐姐紧紧抱住我，眼里噙着泪水，“姐姐不能告诉你真相，就是怕连累你。”

我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回抱住她。在这一刻，我感到无比的自豪，也无比的心疼。

事情告一段落后，我和姐姐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相认了。我们决定一起回老家，去见阔别多年的父母。

坐在回家的火车上，我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里五味杂陈。这短短几个月的经历，就像一场梦，让我从一个懵懂的乡村青年，变成了如今这个历经沧桑的人。

“小强，”姐姐轻声叫我，“你后悔来南京吗？”

我摇摇头，笑着说：“不后悔。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但我觉得自己成长了。而且，我找到了你。”

姐姐欣慰地笑了：“是啊，我们都成长了。小强，我为你感到骄傲。”

火车继续向前，带着我们驶向未知的未来。我知道，生活还会有很多挑战，但只要有亲人在身边，我就无所畏惧。

然而，命运似乎还想给我们开一个玩笑。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要尘埃落定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把我们的生活再次搅得天翻地覆。

火车缓缓驶入寿县站，我和姐姐的心情既激动又忐忑。十五年了，我们终于要见到日思夜想的父母了。

站台上，我一眼就认出了父亲那高大的身影和母亲瘦小的背影。他们似乎苍老了许多，但那熟悉的轮廓让我瞬间泪流满面。

“爹！娘！”我和姐姐同时喊道，飞奔过去。

母亲转过身来，看到我们的瞬间愣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父亲则是一把将我们抱在怀里，粗糙的大手在我们背上拍打着，仿佛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秀云。。。真的是秀云啊！”母亲终于回过神来，扑上前紧紧抱住姐姐，泣不成声。

那一刻，我感觉时光倒流，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完整的家。所有的苦难、分离和挣扎，在这一刻都化作了重逢的喜悦。

然而，就在我们沉浸在团聚的喜悦中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秀云！国强！”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们转身一看，竟然是赵老板！我和姐姐顿时警惕起来，下意识地挡在父母面前。

赵老板看出了我们的戒备，苦笑着说：“别紧张，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是来道歉的。”

原来，赵老板也是这个人口拐卖团伙的受害者。多年前，他的妹妹被拐卖，他为了寻找妹妹，不得不加入这个团伙。他一直在寻找机会摧毁这个团伙，但又不敢轻举妄动。

“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赵老板眼含泪水，“但我真的很感谢你们。因为你们，我终于可以洗脱罪名，重新开始生活了。”

这个意外的真相让我们都震惊不已。我看向姐姐，发现她的眼神中除了惊讶，还有一丝理解和同情。

就在这时，母亲突然开口了：“赵老板，你的妹妹。。。是不是叫赵小红？”

赵老板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母亲：“您。。。您怎么知道？”

母亲微笑着说：“前些年，有个姑娘来过我们村，说是在寻找哥哥。我们村的里正收留了她，现在她还在村里住着呢。”

赵老板闻言，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真的吗？真的是我妹妹吗？”他哽咽着问。

看着这一幕，我忽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在经历着自己的苦难和挣扎。我们不能轻易judge别人，因为我们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我们带着赵老板回到了村里。当他和妹妹相认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和我们家一样的喜悦和感动。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起来。

回到家里，坐在那个熟悉的土炕上，我开始讲述这些年的经历。父母听得时而惊讶，时而心疼，时而自豪。姐姐也补充了许多我不知道的细节。

“孩子们，你们受苦了，”父亲最后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心疼和骄傲，“但是你们都长大了，变得这么出色。”

母亲擦着眼泪，说：“是啊，我们的孩子都是好样的。秀云，你为了打击犯罪团伙，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国强，你为了家里，独自闯荡，现在也变得这么成熟。”

听着父母的话，我和姐姐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泪水。我们知道，无论经历什么，家永远是我们最温暖的港湾。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姐姐慢慢适应了村里的生活。我们把在城市里学到的知识和技能带回来，帮助村里人改善生活。赵老板也留在了村里，用他的经验帮助村里发展产业。

有一天，我正在地里干活，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旋律。抬头一看，原来是村里新开的广播在放歌。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这首熟悉的歌曲勾起了我的回忆。我想起了南京的日子，想起了那些艰难的时刻，也想起了重逢的喜悦。我忽然明白，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段旅程，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风景和成长。

站在金黄的稻田里，看着远处忙碌的村民，我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希望。我知道，无论未来还有什么挑战等着我们，我们都会勇敢面对，因为我们有彼此，有家人，有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

夕阳西下，我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远处，炊烟袅袅，姐姐在院子里忙碌的身影隐约可见。我知道，在那里等待我的，是一个温暖的家，是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朋友们，我的故事讲完了。也许它不够惊心动魄，但这就是我的人生，平凡中见真挚，坎坷中有温暖。我常常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去南京，如果没有在按摩店工作，如果没有遇见姐姐，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这些“如果”都没有意义。重要的是，我们要珍惜当下，善待身边的人，勇敢地面对生活的每一个挑战。

现在，每当我听到那首歌，看到年轻人背着行囊踏上远行的路，我都会心生感慨。我想告诉他们，无论你们去向何方，请记住，总有一盏灯为你们亮着，那就是家的方向。

朋友们，珍惜眼前人，珍惜当下的幸福。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亲情和爱更珍贵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