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君的福利派来啦!
美食纪录片《人生一串》里讲:“没了烟火气,人生就是一段孤独的旅程。”有了这些,我们才能够更好地领略人情的温度与亲近感。
在历史的长河中,美食不仅是满足人们口腹之欲的工具,更是文化交流与融合的媒介。通过美食的传播与分享,不同地域、不同文化的人们得以相互了解学习,进而促进了文明的融合与发展。以丝绸之路为例,这条古老的贸易通道不仅带来了丝绸和瓷器的交流,也促进了沿线各地饮食文化的交融。中国的面食、西域的香料、地中海的葡萄酒等都是在文化交流中最好的媒介。
“美食不会骗人,也不会辜负人。”一种美食凝聚一种文化特性,一种美食勾连一个走向远方的故事,美食是普通人的毕生牵绊,是孤独还是思念,都在这日常的盘碗之中。
本期将要推荐给大家的是马伯庸2024年全新长篇历史小说《食南之徒》。贪吃的汉使唐蒙来到饕餮圣地南越,没想到卷入南越宫廷的政争之中,南北对峙、族群隔阂、权位争斗、国策兴废……时局波谲云诡,他能信赖的只有美食,能够破局的也只有那颗追求极致美食的心。更没人想到,唐蒙敏感的味觉竟然拓展了大汉对中华版图的认知……
《食南之徒》。
《食南之徒》
前方预警,福利来袭
最贪吃的大汉使者唐蒙,来到了最会吃的南越之国。
这里食材丰富,简直就是饕餮之徒的梦想之地。然而美食背后却涌动着南北对峙、族群隔阂、权位争斗、国策兴废……时局波谲云密,他能信赖的只有美食,能够破局的也只有那颗追求极致美食的心。更没人想到,唐蒙敏感的味觉竟然拓展了大汉对中华版图的认知……
“美食不会骗人……每个人在它面前,都会露出本性。”
在浩瀚如海的史料中偶遇唐蒙与枸酱的故事时,作家马伯庸便决定写一本小说。这是一位当代“吃货”向汉代先贤的致敬。
一如《长安的荔枝》《两京十五日》,这也是一个马伯庸从历史的缝隙里“抠”出来的故事。
“我几年前去广州的南越王博物院参观,看到里面有一枚竹简,上面是一棵壶枣树的园林档案。这个细节非常小,但很耐人寻味。广东没有野生壶枣树,这棵枣树是哪里来的?再一查,南越王赵佗是河北真定人,而枣树恰好是真定特产。”
有意思的是,赵佗本人还创造了一个长寿纪录,他从秦始皇时代一直活到了汉武帝登基之后,“理论上,他是唯一一个从秦始皇时代活到汉武帝时代的人。”马伯庸说,“一个河北人千里迢迢来到广东,开发建设岭南地区,活了一百多岁,死的时候儿子都死了,是孙子继位。”
《食南之徒》内页。
《史记》的《西南夷列传》里有一段记载:“建元六年,大行王恢击东越,东越杀王郢以报。恢因兵威使番阳令唐蒙风指晓南越。南越食蒙蜀枸酱,蒙问所从来,曰‘道西北牂牁,牂牁江广数里,出番禺城下’。蒙归至长安,问蜀贾人,贾人曰:‘独蜀出枸酱,多持窃出市夜郎。夜郎者,临牂牁江,江广百馀步,足以行船。南越以财物役属夜郎,西至同师,然亦不能臣使也。’……上乃拜蒙为郎中将,将千人,食重万馀人,从巴蜀筰关入,遂见夜郎侯多同。蒙厚赐,喻以威德,约为置吏……发巴蜀卒治道,自僰道指牂牁江……及至南越反,上使驰义侯因犍为发南夷兵。”
“番阳”就是现在的鄱阳县,因鄱阳湖而得名。一个江西县令临时受命出使广州,吃到了一种据说来自四川的美味酱料,好奇追问之下,得知是通过内河航运从西北而来。当他回到陕西,在西安找到卖酱料的四川商人询问时,却得知这种酱是从四川卖到贵州,再由贵州穿过广西转运到广州。一个人与一味酱料的偶然相遇,竟在历史长河上悄悄鼓动了一阵轻风,吹开了笼罩在大汉西疆与南疆版图上的迷雾,从西北到东南划出了一条新的连接线。
正如马伯庸在后记中所说:“这个故事最有趣的地方,其实不是唐蒙这位美食侦探的经历,而是它所展现出的地理认知……在那个时代的西汉人眼中,中原之外的广大地区被重重迷雾所笼罩。若要把这些地图点亮,需要有勇气、有谋略以及有着超越时代的地理直觉。正是有唐蒙、张骞这样的人不断探索,才把‘茫然无知’变成‘显而易见’,开启了汉文化向南拓展的大潮,乃至形成今日之版图。地理认知改变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精彩试读
本文的源起,是《史记》的《西南夷列传》里的一段记载:
“建元六年,大行王恢击东越,东越杀王郢以报。恢因兵威使番阳令唐蒙风指晓南越。南越食蒙蜀枸酱,蒙问所从来,曰“道西北牂牁,牂牁江广数里,出番禺城下”。蒙归至长安,问蜀贾人,贾人曰:“独蜀出枸酱,多持窃出市夜郎。夜郎者,临牂牁江,江广百馀步,足以行船。南越以财物役属夜郎,西至同师,然亦不能臣使也。”……上乃拜蒙为郎中将,将千人,食重万馀人,从巴蜀筰关入,遂见夜郎侯多同。蒙厚赐,喻以威德,约为置吏……发巴蜀卒治道,自僰道指牂牁江……及至南越反,上使驰义侯因犍为发南夷兵。”
因为一种食物而被灭国,这大概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例。
这个故事最有趣的地方,其实不是唐蒙这位美食侦探的经历,而是它所展现出的地理认知。
大家读文的时候,也许会替主角们着急——明明那么明显的地理关系,你怎么会想不到?是不是人设太弱智了?请大家一定要记住,我们今人不必俯瞰地图,脑海中自然会浮现出中国疆域的形状,这是属于现代人的观念。但这种地理观,并非与生俱来,也不是一瞬间形成的,而是经历了相当长的历史时期才能演化而来的。
在唐蒙的时代,张骞尚未凿通西域,南越尚未归附,东海之外茫然无知,西南也只能笼统地以诸夷来概括。在那个时代的西汉人眼中,中原之外的广大地区被重重迷雾所笼罩。若要把这些地图点亮,需要有勇气、有谋略以及有着超越时代的地理直觉。张骞有一次去大夏国,发现当地有蜀地产的布匹,问他们说哪里买的?当地商人说,这是从身毒(古印度)买的。张骞立刻意识到,说不定存在一条大汉通往身毒国的商路啊!他赶紧汇报给天子。天子派遣了使者前往西南寻找身毒国,可惜滇王得知之后,把这些使者强行留在昆明,这次探索无疾而终。但是整个西南地区的地理大势,在中原王朝眼中,又变得清晰了一些。
正是有唐蒙、张骞这样的人不断探索,才把“茫然无知”变成“显而易见”,开启了汉文化向南拓展的大潮,乃至形成今日之版图。地理认知改变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最后说说本文的主角枸酱。
在《史记》的各处记载中,此物一直写作“枸酱”,而到了西晋年间成书的《南方草木状》,又将之写成“蒟酱”。至于它的真身到底为何,历来众说纷纭,从古至今猜想至少有十几种:蒟蒻、蒌叶、筚茇、竹茶、扶留藤、枸杞、魔芋、红籽树、枳椇、海椒、生姜等等,并无定论。
本文既然是小说,便选取了其中一种可能性,敷衍成文,并非定论,望读者察知。至于真实历史如何,只能寄希望于有朝一日发现唐蒙墓葬,而且唐蒙把自己这一件功绩留下详细记录陪葬,我们后世之人才能有机会一探究竟了。
书中涉及的南越国各种风土、掌故、用具、建筑风格等,皆有考古佐证。比如赵佗在独舍种下的那几棵枣树,即来源于南越王宫水井里出土的两枚竹简。上面赫然写着“壶枣一木”字样,足见赵佗思念家乡之心。大家有机会去广州的话,可以去南越王博物院看看。
——马伯庸
《食南之徒》
作者:马伯庸
版本:博集天卷丨湖南文艺出版社
2024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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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活动截止日期:2024年4月29日10时(我们会通过回复留言确认福利获得者,然后请被选中的读者另外单独发一条留言,告诉书评君你的邮寄地址和联系方式)。
本文为 《食南之徒》 的图书广告。 整合:安也;编辑:张进;校对:赵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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